一夜春梦.....
卿明月满脑子都是陆沉渊那双薄茧性感的大手,爱抚着自己,处处点火....
第二天,当沈婉君在楼下叫她吃早餐时,她破天荒地只喝了半杯牛奶就冲上了楼,开始翻箱倒柜。?h′u?l,i*a?n¢w^x,.\c?o_m
巨大的衣帽间里,卿明月第一次感到了选择困难。
太华丽?会不会显得盛气凌人,吓跑他。
太休闲?又埋没了自己,万一他喜欢明艳挂的呢?
她烦躁地在昂贵的衣服堆里扒拉着,目光最终定格在衣架角落——一条DIOR的白色小雏菊连衣裙。
款式看似清纯无害,领口与袖口的蕾丝暗纹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精致。
它传递的信号是:“我只是偶然路过,并非为你而来。”
“就它了。”她对着镜子,将长发挽成一个蓬松的丸子头,刻意留出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露出纤细的天鹅颈。
她褪下价值不菲的耳钻,而是戴了一对小巧的月亮形状的银耳饰。
午饭时间,卿致远和沈婉君看着自家女儿心不在焉的样子,对视了一眼。
“明月,你今天怎么了?心神不宁的。”沈婉君关切地问。
“没什么啊妈妈,就是想出去走走。”卿明月脸颊泛红地眨着大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w^o\s*y!w..′c-o¢m
“那你和子禾去吧,年轻人多出去玩玩也好。”卿致远放下筷子,“开车小心点。”
“知道啦爸爸!”卿明月立刻来了精神,飞快地吃完饭就准备出门。
半小时后,卿明月开着——那辆崭新的白色法拉利488,首奔柳子禾住的云栖公寓。
“子禾!出来玩!我在你楼下!”卿明月靠在车窗,甜腻腻地打着电话。
柳子禾一身黑裙,牛仔外套,头发随意披散,眼神还带着几分睡意。
副驾上,柳子禾打量着她这身“纯欲天花板”的行头,还有那副兴冲冲的样子,“我说大小姐,才下午一点,你这是要干嘛?”
“出去兜风啊!天气这么好!”卿明月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柳子禾半信半疑地上了车,看着导航显示的路线,嘴角抽了抽,自语,“这条路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二十分钟后,当柳子禾看到车子停在“风信子”酒吧后巷时,整个人都傻了。
“卿!明!月!”柳子禾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兜风'?”
卿明月做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顺路嘛……”
“顺你个大头鬼!”柳子禾翻了个白眼。
“昨天才见过一面,你要不要这样?我怀疑你昨晚是不是做梦都在想那个陆沉渊!”
卿明月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支支吾吾地为自己辩解:“才、才没有……我就是想来附近走走……”
柳子禾无语地看着她,“走走?走到......后巷?”
“你这哪里是来走走,分明是来蹲人的!”
后巷比想象中更破败。\@白?马?,书?院>=° ?o更·~?新 )最11全?-(
夏日午后的热浪炙烤着地面,空气里混杂着垃圾桶发酵的酸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卿明月光鲜亮丽的法拉利停在巷口,像一个误入贫民窟的公主,与这里格格不入。
“放弃吧,大小姐。”柳子禾拉了拉她,“人家这会儿大概率在家补觉呢。”
卿明月有些泄气,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刚准备转身,巷子最深处的阴影里,忽然传来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小簇火光亮起,旋即熄灭。
卿明月屏住呼吸望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慵懒地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
黑衬衫,深色牛仔裤,微微低着头,指间夹着根烟,猩红一点,明明灭灭,薄唇微启,吐出一缕淡淡的烟雾。
那张清俊的脸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更加深邃,碎发微微遮住眉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又野又痞的魅力。
与昨晚在酒吧里见到的那个专注调酒的男人判若两人,却又更加勾人。
卿明月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她伸手抓住柳子禾的胳膊,声音颤抖着。
“子禾…”
“是他!”
柳子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
“我滴妈呀…”
“这家伙抽烟的样子...更要命了.....”
陆沉渊似乎察觉到了注视,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没什么情绪地扫了过来。
目光越过故作镇定的卿明月,落在了她身后那辆扎眼的白色法拉利上,眸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嘲弄。
他没有停下抽烟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卿明月被他看得脸红心跳,走到陆沉渊面前,声音腻得能拉出丝儿:“哥哥~”
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