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这种自虐的癖好,白给都不要。¨小′说¢C\M\S, /已~发 布·最¨新-章?节?
陈奕宸在心底呐喊,默默缩回角落,决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卿明月感觉自己像在坐过山车,今晚这顿饭,下肚的不是海鲜,而是一波又一波撑到爆炸的瓜。
柳子禾冷眼看着付之南,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男人的脸皮厚度,恐怕连穿甲弹都打不透。
付之南视线锁死在柳子禾身上。他拉过她的手腕,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是刻意压低的讨好:“别气了,是我混账,嗯?”
他这是在道歉么?
柳子禾没应声,却任由他拉着。
付之南顺势圈住她的腰,将她从座位上带起。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终究没有真的推开他。
柳子禾在他怀里咬牙切齿地警告,“付之南,你给我等着!”
付之南低低地笑,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尖一颤。他凑得更近,用同样的气音回敬,“我等着,晚上回别墅,我们关上门,慢慢算。”
看着那两道纠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卿明月才从陆沉渊怀里探出小脑袋,脸颊绯红,满是看戏后的兴奋。-咸\鱼_看·书_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她凑到陆沉渊耳边,压着声音,像只偷着腥的猫儿:“天呐,付之南也太……太会了吧!”
陆沉渊用银勺舀了一块海胆递到她唇边,看着她满足地咽下。他的指腹却没离开,顺着她的唇线轻轻摩挲,抹去一抹看不见的痕迹,才压低嗓音,贴着她耳朵问:“怎么,他那套,比我的更有意思?”
卿明月想也不想地摇头。
她拿起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生蚝,献宝似的递到他嘴边:“当然不是!我家的陆沉渊最厉害了!喏,这个最好吃的,给你。”
陆沉渊垂眸,看着那只饱满肥美的生蚝,眼底墨色转深。
他伸手,将她不安分的小手连带着生蚝一同握住,长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薄唇贴上她的耳廓。
那声音像浸了蜜的砂纸,磨得人心尖发痒。
“看来,”他意有所指地轻笑,“我还得再努努力。”
他张嘴,将那口生蚝连同她白嫩的指尖,一并含了进去。.l a^n¨l_a?n-w-x¢..c~o?m¨
温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卿明月“呀”了一声,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瞬间烧透。
一旁的陈奕宸终于从石化状态中缓过神,看着那口被卿明月喂进去的生蚝,再看看陆沉渊那副得意的样子,悲愤地一拍大腿,“造孽啊!你们俩当这是哪儿呢?拍美食节目啊?还带现场投喂的!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请你们这群禽兽来我的岛上秀恩爱!”
他捂着受到双重暴击的心口,感觉今晚这顿饭,吃的全是狗粮,还他妈是两家不同口味的。
……
海风微醺,轻轻拂过。
陆沉渊牵着卿明月,漫步在沙滩上,细碎的浪花卷着星辉,一遍遍亲吻着柔软的沙地。
卿明月脚下的细高跟踩在软沙里,一脚深一脚浅,整个人走得东倒西歪。她不满地晃了晃陆沉渊的手臂,娇声抱怨:“陆沉渊,这沙子欺负我的鞋!”
陆沉渊被她逗笑,停下脚步。
在卿明月不解的目光中,他松开她的手,在她面前蹲下身,抬头看她,眼底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他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心头一暖。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脚掌,小心翼翼地,替她脱下了那双漂亮的白色高跟鞋。
随后,他又脱下自己脚上那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穿我的。”
卿明月看着那双对自己而言过分宽大的男士板鞋,再看看自己光洁的小脚丫,没忍住弯起了唇角。
她顺从地将脚伸进去,鞋子很大,空荡荡的,像踩着两只白色的小船。她踩了踩,感觉新奇又好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沉渊看着她小巧的脚在自己宽大的鞋子里晃荡,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那副努力维持平衡的可爱样子,让他眼底的笑意化开,像温水融化了糖。
他站起身,左手拎着她的高跟鞋,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卿明月毫不犹豫地将小手放上去,十指紧扣。
两人就这么并肩,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踩着柔软的沙子,一首走,一首走。
她穿着他的白鞋,他提着她的高跟。
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卿明月觉得,这大概就是她能想象到的,最浪漫的事。
她偷偷打量着陆沉渊清隽的侧脸,怎么看都看不腻。
忽然,她松开手,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倒退着走路,一双亮晶晶的杏眼仰望着他。
“陆沉渊!”她甜丝丝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背着手,仰起脸,目光从他清隽的眉眼,落到他拎着自己高跟鞋的手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提着她张扬的鞋子,画面莫名和谐。她眼里的星光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