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导想要看清楚男人的模样都不行,他只好作罢。!x!i?a/n-y.u′k~s¢w¢.¢c!o~m′
“吴导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啊?”江渔轻松地把话题引到了导演自己身上,这样一来,他便只顾得上自己,而不去用余光盯着白一念,试图认出他来。
“口渴,突然想喝酒了,这么就出来了。”他房间里面只有矿泉水和饮料,吴导不乐意喝那些个东西。
大晚上的,他也不好支使着其他的工作人员去给他买酒喝,于是思来想去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买。
“好吧,那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就先带着我朋友进屋去了啊,他赶了一天的路,这会儿困得不行。”江渔礼貌地说完,便扯着白一念的手给拉进了房间。
被留下来的导演摸着自己的下巴,莫名觉得方才那人很是眼熟,好像在什么重要的场合见过。
可江渔的身份和背景,很显然是不会结识到什么大佬的,于是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猜测,被吴导自己给挥散了干净。′5-4¨k`a_n^s\h,u,.\c¨o/m·
把人带到了屋子里的江渔,便扔下他不管了,自顾自地拿上浴袍去了浴室。
他现在满身都是火锅味儿,就连头发丝上也是那种味道,实在是熏得慌。
至于白一念,他身上揣着那瓶贵得要死的香水,他才不会染上不好闻的味道呢。
被扔下来独自一人的白一念,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江渔带他来的这家酒店,五星级都算不上,只勉勉强强够得着个三星。
在三线的小城市里,什么东西都是便宜的,而便宜的东西往往伴随着条件不好四个大字。
坐上床的白一念,嫌弃着床垫的柔软度不够高,弹力不够大,江渔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把身体依靠在门框边,“心疼我了?”
“谁心疼你了?”嘴硬的白大少爷,有些别扭地把脸转到了一旁。?墈~书`屋¨小\税!惘` ~罪?芯^章!結,耕 辛?快′
江渔把擦完的毛巾扔到了男人的身上,语气自然地吩咐着,“帮我吹干头发。”
“我手断了,拿不起吹风机。”白一念耸耸肩膀,江渔似乎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从小到大,白一念就没有伺候过什么人。
包括远在国外的那个男人,也无法像眼前的这个人似的,命令着自己。
江渔眯了眯眼睛,他轻轻张开唇瓣,近乎残忍道,“不擦你就给我滚出去!”
白一念腾的一声就站起来了,他径直走到男人跟前,眉头皱得很深,“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第610章 软饭硬吃的花瓶16
白一念就跟争强好胜的公鸡一样,脖颈上的毛已经竖了起来。
江渔知道对方他的办法,只看见他不慌不忙地踮起脚尖来,轻轻地啄吻着白一念的脸,语气依旧强势,“不擦可以,但你要帮我吹干。”
吹风机就位,给人耐心地吹着头发的白一念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屈服在男人的一个吻下。
还是亲脸的那种,纯情的程度不亚于还在上学的高中生。
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大大小小的各个角落里,江渔像一只懒呼呼的小猫一样,在男人给自己吹头发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他真的是一只猫,此时此刻就应该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了。
男人的头发很柔软,出乎意料的顺滑,就像是一块上乘的丝绸布一样。
白一念给人吹着吹着,就不愿意松开了,但头发已经干好了。
吹风机的声音骤然停下,刚给人服务完的白一念,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以及不知所措。
他和江渔的共同回忆只有那不停地做着的七天,他们除了在身体上无比契合外,灵魂和思想上是根本没有沟通交流过的。
但白一念就是出现在了这座城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等到手里多出了一张机票时,他才恍惚回到了现实。
白大少爷是很“节俭”的人,为了不浪费机票钱,他决定勉为其难地在这个三线城市里,玩上个几天,看一看美景的。
江渔没有戳穿白一念的小心思,他把吹风机从男人的手上夺过放下,人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现在该我奖赏你了,你知道我很穷,所以只能用这副身体来回报你对我的好了。”
说话间,唇瓣已经来到了白一念的喉结处,江渔轻轻咬着那个小核桃,听着白一念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音节,“舒服吗?”
青年是故意的,故意问他舒不舒服,他明明是知道答案的。
但江渔就是要装作不知道,他想要听白一念亲口承认。
“舒服。”这两个字几乎是被白一念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在说完后,他便抬手打了小坏蛋的屁股。
“痛吗?”白一念在反复试验了几次之后,终于找到了男人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