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烛火在宣纸上投下 “力强者,当护弱” 的影子,林凡的指尖拂过字迹边缘的墨痕,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指腹异常敏锐,能摸到宣纸纤维里残留的力道 —— 那是昨夜顿悟时,内劲与笔墨交融的痕迹。-捖?本¢榊′栈` ?耕′欣.醉`全?窗外的 “仁武兼修” 匾额在晨风中轻晃,与演武场传来的打铁声相和,王铁匠正在为 “医武剑” 开刃,火星溅在青石上,像撒了一地金豆子。
“林大哥,今日的义诊场地都布置好了。” 苏婉的声音从月亮门传来,她穿着新裁的湖蓝色衣裙,领口绣着株含苞的兰花,是昨夜赶绣的。手里的紫檀木托盘上放着三卷医书,《本草纲目》《脉经》《针灸大成》整齐排列,书脊上还沾着些许晨露,显然是刚从药圃旁的书箱里取来的。
林凡合上宣纸时,通脉初境后的内力让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他走到门口,望着前院忙碌的景象:卫阁成员在搭遮阳棚,青布幔帐上印着 “凡医阁义诊” 五个金字,是李墨用金粉写的;墨先生带着药童在摆药箱,紫心草与铁皮石斛分装在青瓷罐里,标签上的字迹工整如印刷;最热闹的要数孩童们聚集的角落,灵儿正指挥着几个小孤儿,将铜人腹部的绸缎拆下来清洗,阳光透过绸缎的经纬,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灵儿都长这么高了。” 苏婉的目光落在那个穿着鹅黄短打的少女身上,三年不见,当初抱着铜人撒娇的小丫头己出落得亭亭玉立,梳着双环髻的发间系着红绸带,跑动时像只振翅的蝴蝶,“上次见她,还在学认‘当归’和‘黄芪’呢。”
林凡的指尖掠过药圃里新抽芽的薄荷,叶片在风中舒展,带着清冽的香气。“这丫头跟着老秀才读书,不仅认全了药材,还能背《脉经》了。” 他想起昨夜灵儿捧着铜人来请教,指着腹部新刻的 “三阴交” 穴位问个不停,眼里的求知欲比星辰还亮。
巳时的梆子刚响过,义诊的百姓就排起了长队。苏婉坐在诊脉台前,接过林凡递来的脉枕,指尖搭在一位老妇人的腕上,通脉初境的内力顺着指腹缓缓注入,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气血的滞涩 —— 是长期劳作导致的经脉淤堵。\微,趣,暁/税_旺~ ¢追?罪~芯,蟑¨截!“婆婆您这是劳损,我给您开副‘活络汤’,再让灵儿给您按按穴位。”
“灵儿姐姐的手法可舒服了!” 排队的小丫头脆生生地喊,她前日崴了脚,被灵儿用推拿术治好,此刻正抱着铜人玩耍,铜人腹部的绸缎己洗得雪白,晾在旁边的竹架上。
灵儿听到呼唤,提着铜人跑过来,鹅黄短打的裙摆扫过药箱,带起一阵淡淡的皂角香。“苏姐姐,我来啦!” 她的声音像檐角的铜铃,目光落在苏婉手边的《针灸大成》上,眼睛瞬间亮了,“这本书我找了好久,老秀才说里面有‘灵龟八法’的注解!”
苏婉笑着将医书递过去,指尖与灵儿的指腹轻轻相触,像两滴露水在荷叶上相遇。“你若喜欢,看完送你便是。” 她注意到少女指节上有层薄茧,是常年练拳和抓药磨的,“只是这书里的针法偏难,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房里还有本带插图的抄本。”
灵儿接过医书时,双环髻上的红绸带扫过苏婉的鬓角,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像两朵同时绽放的花。老妇人看着眼前的景象,皱纹里漾起笑意:“多俊的两个姑娘,林大夫好福气啊。”
义诊的间隙,苏婉带着灵儿去药圃辨认新培育的药材。铁皮石斛的幼苗在暖棚里舒展叶片,灵儿伸手想去碰,却被苏婉轻轻拦住:“这苗娇气,要用指腹托着,不能碰叶尖的绒毛。” 她示范着用指尖托起幼苗,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初生的婴儿。
“苏姐姐怎么什么都知道?” 灵儿的眼里满是崇拜,她学着苏婉的样子托起幼苗,指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 这是练了三年 “医武拳” 的成果,内劲己能收放自如,“上次石头哥说,您还会用金针给铁皮石斛催芽,比林大哥的内力催发还温和。_零/点,墈·书 `埂^薪_最\哙^”
苏婉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目光落在暖棚角落的紫砂壶上,里面泡着薄荷茶,是特意为义诊的百姓准备的。“只是跟着林大哥学了点皮毛。” 她摘下片紫苏叶,放在鼻尖轻嗅,“你看这叶子的纹路,像不像经脉图?认药材和认穴位是相通的,都要用心看、用心记。”
灵儿的手指顺着紫苏叶的纹路划过,突然拍手笑道:“像!像‘手太阴肺经’!” 她从怀里掏出个牛皮小本,上面画满了药材素描,每片叶子都标注着对应的经脉,“苏姐姐你看,这是我画的‘药经对应图’,老秀才说画得不对,您帮我改改?”
苏婉接过小本时,指尖触到纸页上的温度,是灵儿贴身存放的缘故。她翻开本子,目光落在那幅 “金银花对应督脉” 的素描上,笔尖在旁边轻轻勾勒:“这里的花萼该再画得尖些,督脉的百会穴要像花苞一样隆起……” 阳光透过暖棚的玻璃,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金色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
午时的阳光最烈时,妇人孩子们在东厢房准备午饭。苏婉正在揉面,面团在她掌心旋转,渐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