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的门板在 “轰隆” 声中碎裂,木屑飞溅如暴雨。!0^0*小`税`枉¨ _无 错,内~容!王启山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破洞后,手里的钢刀反射着夕阳的红光,像匹饿狼盯着猎物。“林凡,你以为躲得掉吗?” 他身后的十几个杀手鱼贯而入,兵器碰撞的脆响震得香炉里的青烟瑟瑟发抖。
林凡靠在蒲团上缓缓站起,半截断剑在掌心转了个圈,木屑与血痂混在一起,却握得比任何时候都稳。右臂的伤口被震得裂开,血珠顺着指尖滴在青砖上,晕开的纹路像极了《青萍剑法》最后一页的图谱。“公子己经走远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潭深水,“你们要找的人,是我。”
“杀了你,再去找他也不迟!” 王启山挥刀砍来,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林凡的面门。这刀势大力沉,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林凡侧身避开的瞬间,脚尖在蒲团上轻轻一点,借着反弹的力道旋身,断剑顺着刀背滑上,精准地刺向王启山的手腕。这招 “顺水推舟” 是他从搬运绸缎时悟的,此刻用在生死相搏中,竟比练剑时更添几分凌厉。
“铛” 的脆响中,王启山的钢刀脱手飞出,深深钉进佛龛的木雕里,震得供桌都摇晃起来。他捂着流血的手腕后退三步,看着林凡掌心那半截断剑,眼神里终于露出恐惧:“你…… 你的功夫怎么会……”
“杀了他!” 王启山的怒吼带着色厉内荏的颤抖。
最先扑上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杀手,狼牙棒横扫过来,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林凡不闪不避,左臂突然绷紧如铁,硬生生扛住棒身的侧击,同时将断剑送进对方的肋下。杀手的吼声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木尖,轰然倒地。
温热的血溅在林凡脸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体内的健体丹余劲突然翻涌,丹田处的暖意顺着经脉流遍西肢,右臂的伤口竟泛起酥麻的痒意 —— 那是药力在修复受损的筋骨。他猛地拔断剑,带起的血箭溅在佛像的衣纹上,红得触目惊心。
“一起上!” 剩下的杀手被同伴的惨状激怒,刀剑齐举着围上来。钢刀劈向头顶时,林凡突然矮身,像只钻缝的泥鳅滑到杀手胯下,断剑反手撩出,精准地挑在对方的膝盖筋上。那人惨叫着跪下,后脑正撞在另一个杀手的刀柄上,两人滚作一团。
佛堂的空间狭窄,杀手们的阵型很快乱了套。林凡像条游鱼在人缝中穿梭,断剑专找关节、咽喉这些要害。他的身法融合了搬运绸缎时的灵巧与劈柴时的刚猛,时而如柳絮飘飞避开刀锋,时而如铁锤砸落首取要害。有个杀手的钢刀刚要砍中他的后背,却见他猛地拧身,用肩膀撞向对方的胸口,竟硬生生将人撞得倒飞出去,撞碎了半面墙壁。,w′u x?i¢a n g′l`i-.,c¢o!m`
“往山林跑!” 林凡突然大吼一声,声音穿透混战的喧嚣。密道入口的地砖在刚才的碰撞中微微松动,他知道王公子一定在里面听着。脚下的青砖突然碎裂,他借着反震之力跃起,断剑横扫,逼退身前的三个杀手,同时一脚踹开后窗的木格。
窗外的夕阳正沉入远山,余晖将山林染成金红两色。林凡翻身跳出窗外,刚落地就听到身后传来王启山的怒吼:“追!他跑不远!”
林子里的光线突然暗下来,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如网,将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也挡在外面。林凡的脚步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轻得像猫,右臂的伤口虽然还在渗血,体内的药力却像团小火苗,不断蒸腾着力量。他刻意在树干上留下浅浅的剑痕 —— 这是给王公子的信号,指引他往密林深处走。
“在那边!” 身后传来杀手的呼喊,伴随着树枝被踩断的脆响。林凡猛地转身躲在棵两人合抱的古木后,屏住呼吸。三个杀手举着火把跑过,火光在他们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谈话声飘进林凡耳朵:“启山爷说了,只要砍了那小子的头,赏银每人五十两!”
“还有那个公子哥,抓活的能赏一百两!”
林凡的指尖在树皮上掐出深深的印子。他突然想起王公子第一次练剑时,因为握不住木剑而涨红的脸,想起他递来健体丹时眼里的真诚。这些画面像淬火的钢,让他的眼神愈发凌厉。
等杀手走远,他从树后闪出,如离弦之箭般追上去。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绸缎庄小厮,锻体中期的力量在体内奔涌,丹药滋养的筋骨发出细微的嗡鸣,每一步都踩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追到一处狭窄的山涧时,他终于看到了那三个杀手的背影。涧水潺潺流淌,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林凡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过山涧,断剑带着破空声刺向最后那个杀手的后心。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首挺挺地倒在水里,血珠在水面漾开如花。
前面的两个杀手听到动静回头时,看到的是同伴漂浮在水面的尸体,和林凡眼中比月色更冷的光。“鬼啊!” 其中一个杀手吓得瘫坐在地,火把 “噗通” 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浇灭了最后一点光亮。
另一个杀手壮着胆子挥刀砍来,却在黑暗中失去准头。林凡侧身避开的同时,断剑斜劈,精准地切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