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的枝桠在月光中舒展,像只张开的巨手,轻轻托着凡医阁的灯火。-微-趣-暁?税~蛧¢ -追·醉,歆.章/截_林凡的玄铁剑与普通铁剑并排倚在树干上,剑穗的红绸带缠着片紫苏叶,与浩儿银镯碰撞的轻响相和。孩童正用石英粉末在青石板上画 “清心丹” 的丹方,红绸带扫过父亲的粗布褂子,沾着些从北境带回的防风草种子 —— 那些种子在月光下泛着淡紫金芒,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爹爹,波斯商栈的人又送请帖了。” 林安的《西域药草志》摊在膝头,青布褂子上的 “冰魄草” 汁液在 “异域药材特性” 旁画了个星号。少年的指尖点在张烫金帖子上,“他们说西域的‘烈火掌’传人要挑战您,还说…… 还说赢了就要带走咱们的‘千年雪莲’。”
苏婉的湖蓝色裙摆拂过晾晒的 “迷迭香”,花瓣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她正将林凡新研制的 “解毒丹” 分类,瓷瓶里的药丸泛着与灵犀洞水晶同源的光泽。“蝠一刚从东海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温柔的担忧,“说东海水寨的‘独眼龙’放出话,三日内必到威县,要与您‘比武夺药’,还带了艘装满珍珠的船当赌注。”
如诗抱着嫣儿,月白色的衣袖沾着些 “沉香” 粉末。小家伙的银镯在林凡手背上轻轻蹭着,似乎能感知到父亲体内流转的入微内力 —— 那内力比江湖扬名时更加深邃,像片平静的深海,却能容纳汹涌的波涛。“南疆毒宗的圣女也派人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银镯在摇篮栏杆上磕出轻响,“送来的毒花盆栽里藏着战书,说要在‘万毒谷’与您一决高下,赌注是毒宗的‘百草毒经’。”
林凡的指尖拂过石桌上的战书,入微的内力让宣纸上的墨迹微微发亮。他能 “看” 到东海水寨的景象 —— 独眼龙的船帆上画着骷髅头,甲板上堆满凡医阁的药材清单,尤其是 “千年雪莲” 被圈了红圈;南疆的万毒谷里,毒宗圣女的银簪上缠着 “断魂草”,裙摆扫过的地方,毒蛇正吐着信子;甚至能 “感知” 到隐世多年的 “铁拳王” 在终南山练功,每拳砸在巨石上,都震得方圆三里的鸟兽惊逃。
“赵虎,备些‘清心丹’和紫心银针。” 林凡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玄铁剑的红绸带突然缠上株 “回春草”,将其根茎上的露珠抖落在瓷碗里,“东海水寨的人水性好,经脉里多有湿气,交手时需留意他们的‘潜龙式’。”
卫阁统领的断臂按在铁尺上,独眼里映着灯笼的光,铁尺在掌心转得沉稳。“林大夫,要不要让黑衣卫先探探虚实?” 赵虎的声音带着担忧,“独眼龙的‘破浪掌’据说能劈开三丈巨浪,铁拳王更是三十年未尝一败,这些人…… 怕是不好应付。′我~地,书\城* /追?醉^歆,漳 結¨”
林凡的普通铁剑自行出鞘,剑穗缠着的紫苏叶指向威县东门。入微的内力让他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青石板的接缝处,避开所有松动的石块。“约战帖我接了,”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但不是为了扬名,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凡医阁的药材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当赌注的。”
三日后的清晨,威县的东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东海水寨的楼船停在护城河上,帆上的骷髅头在朝阳下泛着冷光。个独眼的壮汉站在船头,**的臂膀上纹着条翻江倒海的龙,手里的铁锚在甲板上拖出刺耳的响 —— 那是独眼龙,东海水寨的寨主,据说他的 “破浪掌” 能在三丈外击碎船板。
“林凡小儿,敢不敢出来应战?” 独眼龙的咆哮声震得岸边的杨柳叶簌簌落下,铁锚突然脱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凡医阁的牌匾,“赢了老子,这船珍珠归你;输了,就乖乖交出‘千年雪莲’!”
林凡的玄铁剑红绸带突然缠上铁锚,淡紫金芒的内力让沉重的铁锚在空中顿了顿,缓缓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个浅浅的凹痕。“珍珠我不要,” 他的声音透过内力传遍河岸,“但你若能接我三掌,‘千年雪莲’我可以送你 —— 前提是,你要用它救治水寨里患‘水蛊’的弟兄。”
独眼龙的独眼突然睁大,铁锚在他脚下轻轻颤动。他的水寨里确实有不少弟兄得了怪病,皮肤浮肿如球,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林凡竟能一语道破。“好!君子一言!” 壮汉的 “破浪掌” 突然拍出,掌风带着咸腥的水汽,像条发怒的海龙,首取林凡面门。
林凡的 “流云掌” 顺势展开,入微的内力让他能 “看” 到对方掌风中的破绽 —— 独眼龙的左肩旧伤在发力时会微微下沉,那是三年前被朝廷水师的火箭灼伤的,每逢阴雨天就疼痛难忍。他的掌风突然变向,不是硬接,而是顺着对方的掌势轻轻一引,独眼龙的 “破浪掌” 竟拍在自己的船板上,激起漫天水花。
“第一掌,我帮你松动了淤塞的经脉。” 林凡的声音带着温和的提醒,玄铁剑的红绸带缠着颗 “解毒丹”,“你的‘水蛊’是因为常年饮用不洁海水,这颗丹药能暂时压制,若信得过我,可让弟兄们来凡医阁诊治。”
独眼龙的独眼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蛮横的表情:“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