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的花瓣在淡金色的内力中簌簌飘落,林凡的玄铁剑轻颤着归鞘,剑穗的红绸带缠上朵刚绽放的花,与嫣儿伸出的小手相触。?秒/彰?踕-暁^说,惘! \首 发^婴孩咯咯笑着抓住绸带,银镯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弧光,恰好落在林安捧着的《针经》上,书页应声翻开,露出 “九转还魂针” 的图谱。
“爹爹,这针法学成后,真能让死人活过来吗?” 林安的指尖点在图谱上的银针位置,青布褂子沾着些金银花的粉末,“周先生说,前朝的药王用这针法,救过被马踏碎胸膛的将军。”
浩儿举着迷你玄铁剑,红绸带扫过父亲的手腕:“不如我的‘流云掌’厉害,” 他的小拳头在空中划出圆融的弧线,“赵叔叔说,这掌法能在救人时打跑坏人,一举两得。”
苏婉的湖蓝色裙摆拂过两个孩子的头顶,她正将晒干的金银花收进竹篮:“武林大会的请帖到了,” 她的指尖捏着张烫金帖子,边缘绣着刀剑相击的图案,“王大人说,今年的大会设在泰山,各路高手云集,怕是会有凶险。”
如诗抱着嫣儿,月白色的衣袖沾着些药膏 —— 那是刚给浩儿擦伤的膝盖涂的 “紫草膏”。“蝠一查过,” 她的银镯在请帖上轻轻一点,“有几个隐世门派也要参加,据说带了秘药,想在大会上争夺‘天下第一医’的名号。”
林凡的指尖拂过请帖上的印章,凝真中期的内力让烫金图案微微发亮:“医道不是用来争夺的,” 他的目光扫过药圃里的 “铁皮石斛”,那些在石缝中扎根的药材,正以柔克刚地舒展叶片,“就像这‘九转还魂针’,讲究的是‘九死一生’,而非‘争强好胜’。”
泰山武林大会的擂台设在玉皇顶,巨大的青石台被历代高手的内力磨得光滑如镜。林凡抵达时,正赶上西域 “烈火门” 与南疆 “毒影教” 的比试,烈火掌的炽热气劲与毒雾在台上来回冲撞,引得台下喝彩声震彻山谷。
“林大夫来得正好!” 王大人的官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指着擂台旁的担架,“刚才‘金刚门’的雷长老与‘寒水派’的冰夫人比试,被掌力震得五脏移位,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林凡挤过人群时,凝真中期的内力自动避开围观者,像条滑腻的鱼穿过水幕。雷长老躺在担架上,胸口塌陷处泛着青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显然是内腑严重移位。太医院的老御医正满头大汗地施针,银针刚刺入 “膻中穴” 就被股反震的气劲弹飞。*卡,卡-暁!税,徃_ ,唔/错?内¢容`
“五脏己如散沙,” 老御医的山羊胡颤抖着,“强行施针只会让经脉尽断,神仙难救啊。”
林凡的玄铁剑突然插在担架旁,剑穗的红绸带垂落在雷长老胸口,淡金色的内力顺着绸带缓缓注入,立刻感觉到对方体内乱成一团的气血 —— 心向左移,肝坠右肋,脾如浮萍,肺似破囊,唯有肾还勉强维持着气根。
“让开。” 林凡的声音沉稳如钟,从怀中取出个精致的银针盒,里面九根银针长短不一,针尾都嵌着颗小小的 “紫心石”。他的指尖捏起最长的一根,凝真中期的内力让针尖泛着淡金色的光:“九转还魂针,需借诸位内力护法。”
周围的武林高手纷纷运起内劲,在担架周围形成个无形的气场。林凡的第一针落在 “百会穴”,针尾的紫心石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内力如涓涓细流渗入,稳住即将溃散的元神;第二针取 “涌泉穴”,引地气上升,托住下沉的肾气;第三针首刺 “中脘穴”,以螺旋劲缓缓拨动移位的脾脏。
“这是……‘天人地’三才针法!” 人群中有人惊呼。只见林凡的银针每刺入一针,雷长老的身体就轻轻震颤一下,塌陷的胸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青紫的肤色也渐渐褪去。
第九针落在 “命门穴” 时,林凡突然变掌为爪,“流云掌” 的气劲顺着针尾盘旋而入。他的掌心覆在雷长老的胸口,看似轻柔的推拿却暗藏玄机 —— 拇指按 “心俞”,食指抵 “肝俞”,中指推 “脾俞”,无名指揉 “肺俞”,小指点 “肾俞”,五指向外一旋,淡金色的内力如莲花绽放,将移位的五脏同时归位。
“嗬!” 雷长老突然咳出大口黑血,竟在担架上坐了起来,虽然脸色苍白,却己能清晰地说话,“多谢林大夫…… 救命之恩!”
台下的喝彩声差点掀翻玉皇顶的云层。太医院的老御医对着林凡深深一揖,山羊胡几乎触到地面:“老朽行医五十年,今日才知何为‘医武双绝’,‘九转还魂针’配‘流云掌’,果然名不虚传!”
此事像长了翅膀,半日就传遍整个武林大会。傍晚时分,林凡的住处己被各路名医围得水泄不通,有带了祖传医典来请教的,有捧着珍稀药材求配方的,连隐世多年的 “药王谷” 都派了个青衣童子,送来颗拳头大的 “千年雪莲”,只求看一眼 “九转还魂针” 的针法图谱。·x\w b^s-z\.?c`o,m/
“林阁主的‘流云掌’竟能导气归经,” 青衣童子的声音清脆如铃,他展开幅羊皮卷,上面画着药王谷的地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