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馋嘴的样子,江临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当初为何会觉得容妘古板无趣呢?
如今仕途上也顺利了许多,岳丈素来有威望,高风亮节。\零\点.墈/书* ¢已¢发~布\蕞 薪/璋·結\
连带着他也水涨船高,比从前受重用了许多。
日暮低垂,天色已经不早了。
江临之嘴边荡起一抹笑意,加快脚步向正院走去,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女子低泣声。
他皱眉转身,一群人围在院中,不知出了什么事。
刚走近了几步,看到表妹哭得梨花带雨,顿感一阵头疼,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顾若芝眼尖地瞥到了她要等的人,踉跄起身扑了过来。
悲悲切切地一声“表哥。”唤得婉转哀戚,让人头皮发麻。
此时她哭得就有些情真意切了,前段时间的冷遇和不顺一齐涌上心头,泪止不住。
江临之看她如此作态,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w.a*n^b~e¨n?.^o*r g.
结果一问,霎时觉得荒唐,看着那孤零零的几株残花,有些无语。
不过种植些新花罢了,哪有什么所谓。
可见表妹如此伤心,也只能先劝慰几句,再这样哭啼像什么样子,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顾若芝只觉得表哥心疼她,眼波一转攀扯上来,拽了江临之的广袖一角,拿来拭泪。
此举就有些出格了,先前二人就有些风言风语传出,这下围观众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容妘姗姗来迟,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远远瞧过去,郎情妾意,十分亲昵,真是天造地设。
这下人都到齐了。
江临之瞳孔一缩,猛地抽出衣袖,可那上面的泪渍十分显眼,明晃晃落在了容妘眼里。
顾若芝此时打定主意,既然正室做不成,就算做个妾室,日后徐徐图之,不愁没有上位的机会。
有姑母和表哥在,她肯定不会吃亏,只是名声上有些不好听罢了,可眼前的姻缘要紧,也就顾不得许多了。/精/武,暁 说-蛧` ~无¨错^内?容?
“表妹,这是?”容妘佯装不解,出口询问。
“嫂嫂怎么连我都容不下呢?”
“今日将这玉兰连根拔除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我碍眼,来日也要把我赶出江府。”
“可怜我远离涣州,此时连个叫我睹物思乡的花都留不住。”
“还不如这就收拾行李归家去!”
顾若芝不管不顾,此时表哥站在她身边,又给她添了几分底气,既然戏都做到这份上了,也不必再有所顾虑。
“夫君,你也这样想?”
容妘并不理顾若芝的胡搅蛮缠,而是把问题抛给了江临之。
“当然没有,既然表妹思家心切,那就在她院子里再种上。”
“只是几株花而已,不要因此置气,失了和气。”
江临之打算和稀泥,瞧见表妹要哭倒长城的架势,双目通红,到底有些不忍。
离家的人总是多忧思,顾家又遭了难事,多多体谅些便是了。
容妘向来大方,想必不会计较。
顾若芝眼神一亮,打算继续攀扯。
容妘的却目光越来越冷,没有给江临之面子,反驳道:“我嫁入江府,连几株花的去留都没有办法决断。”
“夫君竟还听一个外人的挑拨。”
她向来柔顺,头一次这样不退不让。
顾若芝挑衅的不光是眼下这件事,还有她身为江氏少夫人的威严。
丹桂早就准备好了,将地上的玉兰花枝拾起折断,随手就扔进了池塘,惊得鱼儿四窜,像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顾若芝脸上。
不对劲,顾若芝对上容婳冷静自若,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竟有些心虚。
江临之眉心一皱,正打算说什么,却抬头瞥见一道身影,话硬生生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第8章 古板弃妇×暗恋成真探花郎 7
原来此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竟是把江父引来了,他一贯住在官衙,不怎么露面,也不知站在远处看了多久,身后还跟着他的庶弟江羡之。
“不知所谓!”
“矫揉造作,难登大雅之堂!”
接连两声怒斥,让顾若芝的哭声顿时停了下来,眼神闪躲,小脸煞白。
这个姑父向来看不上顾家商贾出身,她一向是能避则避,不想今日被碰见了个正着。
一时间江临之的脸也有些挂不住,“父亲。”他拱手行了个礼,还打算替表妹开脱两句,但江父面沉如水,他也只能作罢。
“向来都是客随主便。”
“容妘是我亲自选的儿媳,不用说几株花了,她就是真的将你赶出江府。”
“你又能如何!”
这话说得极重,顾若芝两股战战,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
随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