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情绪不稳,浑身的灵力又开始暴动。!x\4~5!z?w...c′o¢m/
容妘见好就收,亲自将太子昱送出了境门外,二人依依惜别。
太子昱一脸愧意,沉默不语,他不敢看容妘的眼睛,手却紧紧握着不放。
其实到这一步他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他为了走上那个高位,已经付出了太多,走在独木桥上,一招不慎掉下来就会粉身碎骨。
现在已经赌不起了。
如果因为感情走错了路,导致不可估量的后果,就算侥幸全身而退,也是他们之中拔不出来的刺。
何必呢?
有情有义,怎么比得上有权有利。
容妘想了半天的措辞,最后还是松开了太子昱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没有怨怪,也没有哭诉。
而是冷静地审时度势,叫他好好回宫,坐稳他的位子。
太子昱的眉眼好似也被淋湿了,满是隐忍的痛楚,他已无法再一次说出等他这种话。.墈′书~君? *首,发,
但内里已暗暗下了决心,迟早有一天会亲自斩断身边的掣肘。
容妘慢慢把手挣脱开,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太子昱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一幕全然落入了他人眼中。
翌日传出消息,太子昱妥协了。
宫中定下了大婚的日期,十分仓促,就在一个月之后。
后来还专门派人来给明殊送了请帖,邀请他出席。
他看着手中那张红底烫金的帖子,一字一句念给容妘听。
如泉水般清透的声音此时听来就令人生厌。
她沉在云梦泽里,闭拢花苞,已经好几日了。
容妘内心虽然没什么波动,但还是要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只要明殊的虐恋值还在不断上涨,她就没白费力气。
他如今以为自己已经规避了前世的死局,还有大把光阴去挽回容妘。^s^a?n?g_b/o\o k!.`c?o·m?
一年不够就十年二十年。
太子昱**凡胎总有死的那一天。
殊不知,容妘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当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原主早已在上一世身死道消,重来和弥补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旁人借她的壳子又活了一遍。
到那时该是何等的精彩,容妘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54章 不谙世事菡萏精×暴戾太子 13
婚事紧锣密鼓的筹备了半个多月。
表面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先前太子昱不肯成婚,如今既然要迎娶太子妃,那东宫还空着许多位置。
各家都在观望,蠢蠢欲动。
这些容妘都不关心,但架不住明殊安排侍从们每日探听消息,讲与她听。
今日太史家小姐不小心落湖了,明日尚书家的侄女又撞上了太子的车架。
这些事层出不穷,容妘听来听去都已经免疫了。
明殊还不依不饶,提出:“半个月之后的大婚,你也去。”
“你们好歹相识一场,也该亲声道句恭贺。”
他面上浮起一抹冷笑,杀人诛心,又暗自观察着容妘的表情。
如此自虐的行为,已经持续了很久。
容妘演够了,也没了耐心,随口一应,她当然要去。
明殊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见侍从神情惶惶,匆匆而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开口说:
“禀告圣子,太虚境外好像被围了起来。”
也不怪他如此惊慌,这里灵山宝地,向来遭人觊觎。
先前有一位皇帝想独占太虚境,在这里修建皇宫,不由分说派人硬闯。
那一夜的血染红了云梦泽,皮肉飞溅,两败俱伤,对侍从们来说,是噩梦般的记忆。
明殊正襟危坐,变了脸色,稍一查探便知,这些都是老皇帝的近卫。
如今太子昱马上就要大婚,他不居安思危,想着自己的位子还稳不稳,倒是监视起了太虚境。
除非发现了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明殊眉头紧皱,暗自思索,他有了前世的记忆,虽然残缺不全,但一串联便知,那老皇帝恐怕是得知容妘的存在了。
碍于天道,他没有办法对当朝皇帝下死手。
但太虚境内外甚严,皇帝是如何知晓的?
同时容妘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电光火石间从脑海中划过一个人。
只有她三番五次出现在太虚境,恐怕上一回撞见她之后,遍寻不得,就起了疑心。
不同于原主天真不谙世事。
这次容妘更加小心,依旧逃不脱被觊觎的命运。
那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上一世将原主的存在捅到老皇帝面前的就是云妙仪?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