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草木精,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更不是人,你就当我没有性别好了。?鸿?特′小/说-王¢ 追/罪 辛¨章?节_”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也”这个字眼。
那肯定明殊有关,再联想到之前的事,他猜到了七七八八。
“你也这样闻他?”太子昱试探道,心底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容妘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他身上又没有龙气,我闻他干嘛。”
太子昱心头那点酸涩突然就消散了。
想必圣子那种一板一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估计也不会让她近身。
之前也是只把她养在廊下,风吹日晒的,配个白瓷缸,丑死了。
哪比得上他尽心尽力,亲手将她栽在玉盆里,还把她放在榻边,日夜相伴。
不对,他为什么要比较。
怎么和后宫那些争宠的妃子一样,比皇上更宠幸谁。
容妘不管他在想什么,她现在化成人形的时间有限,狠狠吸了一口,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艘-飕·晓^税 枉 ?更_薪.蕞,快-
“没时间同你讲了,我现在灵力微薄,每天大概只有一个时辰能化成人形。”
“你把我好好摆在床头。”
她一点都不客气,太子昱却没觉得反感。
“不,放在榻上枕边,搂着睡。”
容妘话音刚落,就落入玉盆,又重新变成了一株半开的菡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
太子昱正准备听她的,把玉盆端到枕边放好,但又有些犹豫。
虽然容妘说她没有性别,只把她当成花草就行,可那张娇俏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们这样岂不是同床共枕了?
太子昱心思浮动,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端着玉盆迟迟不动。
有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脸侧。
他纠结了半晌,容妘有些不耐烦,伸出枝叶点了点手臂,催促着。-零·点\墈?书* `追^蕞*歆?璋 结/
最后太子昱想了一个好主意,他随手拿了一块布,将菡萏兜头罩住,这样就好了。
容妘:“……”
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太子昱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浓郁的香气将他包裹在这床帏之中,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容妘悄悄用花苞将那块布顶开,吸食着他身上的气韵。
一人一花各取所需,十分和谐。
自那日起,太子昱身上的躁郁之气就几乎不见了。
与往常容妘帮他清心安神不同,这次是他自己想通了,不再是那副得过且过的懒散样子。
还加强了与外头的联系,每日里信件不断。
他做这些倒是从来不避讳容妘,还时不时与她说两句。
容妘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只想让他的人捎点话本进来,解解乏闷。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太子昱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马上搜罗了一厚摞。
与此同时,云妙仪倒是执着得很,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回。
劝诫太子昱退一步,向皇上认错请罪,有云家担保,会让他尽快回到东宫。
不过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太子昱依旧我行我素,充耳不闻。
嫌烦了就拿草纸堵住耳朵,任凭云妙仪说破天也无济于事。
其实她的心思也很好猜,未婚夫已经换了两个,她也从二八年华拖到了二十有三。
这个年纪放在京中,其他贵女早都已经生儿育女了。
偏偏她身份特殊,云家为皇后之位筹谋了许久,拖了一年又一年。
祖父为大雍扩展了半壁江山,这也是她应得的。
如今皇上赌气,又隐隐中意宗室家的子弟,选了好几个小世子进宫,明摆着不是非太子昱不可。
若是在这么僵持下去,难免生变。
难道真要她再换了第三个未婚夫,去配那黄毛小儿吗?
这日她说得口干舌燥,太子昱还是不动如山,也不免心生无力。
她叹了一口气,目光垂了下来,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散落在书案下的话本。
一阵穿堂风吹过,书册被展开,一页接着一页……
第49章 不谙世事菡萏精×暴戾太子 8
云妙仪不说话了,目光聚焦在一处,移不开眼。
这难得的安静有些诡异。
太子昱抬起了眼,也顺着她的目光瞅到了那本书册。
容妘本来在玉盆里好好当她的背景板,一时间也有些不淡定了。
那风不大不小,正好将书册一页页翻过,让人一览无余。
云妙仪忽得起身告辞,第一次不顾礼节,匆匆离去。
太子昱黑了脸,捡起话本,看着上面的书名「圣子狠狠宠,太子哪里逃」久久无语,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