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渊似笑非笑,瞥了容妘一眼。!我_的¢书.城? ^芜¢错¢内^容¢
只这一眼,就差点让她软了腿。
还好前面不远就是醉春堂。
她向前快走了两步,慌忙赔笑道:“我到地方了,楚将军不用再送了。”
“谁说我是送你了?”楚渊反问。
容妘面露不解。
他一脸无所谓,两手一摊,慢条斯理地解释,:“我在京中没有置办府邸。”
“自然也没有住处,所以只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秋芜正好走出来,撞了个正着,热情地将她们二人迎进去。
“你们可算是从乡下回来了。”
楚渊与容妘都怔愣了一下,面面相觑。
后来才得知,当初醉春堂生变,一下凭空消失了两个大活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千明给了个理由,就说他们回乡探亲去了。
醉春堂有秋芜在,倒是也出不了差错。
所以她们还不知道真相。 第¢一^墈-书_枉^ ~免 费·粤^黩,
不知者无罪,这样也好。
容妘刚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被秋芜推进了后院。
“你们刚回来,先歇歇。”
“你不知道,咱们新做的那批象牙首饰卖的有多好,供不应求啊。”她说完便一溜烟出去了。
看起来真的很忙。
留下容妘与楚渊在卧房里大眼瞪小眼,难以言喻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容妘受不了他盯过来的目光,坐下先喝了一口水,润润嗓。
“我…给你在隔壁客栈包一间房吧。”
“毕竟如今你再住在这里,于理不合。”
楚渊抱臂倚在窗边,闻言笑了,反问:“怎么个于理不合?娘子。”
这温柔至极,拖着长长的尾音,又配上他逆着光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脸,有一种反差感,丝毫不突兀,只觉得移不开眼。
容妘咳了两声,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k,s·w·x*s_./o?r.g^
楚渊就这样在醉春堂赖了下来,二人共处一室,对外还是以夫妻相称,只不过这次容妘睡床,他睡了床边的美人榻。
此处原先睡容妘还有余量,现在楚渊躺下就稍显闭塞,总觉得有些委屈他。
容妘赶紧将脑中危险的想法清空,如今万事已定,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有英勇无比的楚将军守着,一夜无梦。
直到日上三竿,院中的鸟儿都叫了好几轮。
容妘才悠悠转醒,她强睁开眼帘,看见端坐在桌边的楚渊有些傻眼。
“你不上朝吗?”她问。
第40章 美人暗桩×失忆将军 18
“被停职了,我要在家陪娘子。”他调笑道,故作傻气。
容妘却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没了睡意。
她那双杏眸睁得大大的,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配上凌乱的发丝,倒是不同于往日的机灵劲,很是娇憨。
“如今我平头百姓一个,可是得靠娘子养了。”
楚渊还有心情开玩笑。
容妘不能理解,一直以来楚渊都是纯臣,满朝上下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忠心的人。
为何会被停职呢?
但显然楚渊没有解释的想法,只说了不可揣度圣意。
“难道你嫌弃,不想养我?”
“怎么会!”容妘几乎是想都没想,下意识反驳。
这反应逗笑了楚渊,他嘴角上扬,笑声从喉间溢出,眼里有细碎的光在闪烁。
其实按他的年龄来说,京中有不少纨绔还在花天酒地,聊猫逗狗,整日里没个正形。
如今卸下重担了也好,天下太平,不必在操心军务,几乎日日都不能放松。
“不过我还有些身家,你快来看看这哪一处宅子合适。”
楚渊面前摆了一张京中的地图,朝她招招手。
看样子是要安置府邸。
“这处怎么样,院子大,还有一汪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重要的是,离醉春堂还很近,不过一条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中带笑,像是在规划他们未来的光景。
容妘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向来伶俐的嘴也有些结巴:“这和…醉春堂远近有什么关系?”
楚渊一把将她拉近,神情中满是真挚,还有一闪而过的小心翼翼:
“那你……可否愿意嫁我?”
他盯着容妘看,只觉得打仗时两军对峙,也没有如此患得患失,瞻前顾后过。
心简直要跳出嗓子眼,每一瞬都过得如此缓慢。
容妘若是贪恋权势或者荣华,完全可以留在王府后院。
可她不同于其他女子,更像是一只飞鸟,不愿受任何束缚,这一点他比萧珩看的明白。
爱也不是将她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