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突然泄了气,还是舍不得。~白-马^书^院* ·已_发,布·醉-薪¢漳*踕^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花,已经十年有余,不忍堪折。
容妘趴在床边粗喘着气,充盈的空气猛然倒灌进肺部,她有些不适,勉强抑制住咳意。
动作大了些,发丝就再也挡不住眉上的伤痕,猝然映入了萧珩眼帘。
“他们对你用刑了?”
“在暗牢里挨了两鞭。”容妘淡淡答道。
萧珩却按不下心头的怒火,她好歹也是他幸过的人,哪里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动的。
说到底,还不是她没名没分,那些人才敢轻贱。
萧珩额角胀痛,看她没有丝毫悔过之意,伤口就又疼得受不了。
这痛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容妘是怎么护着另一个男人,又是怎么将匕首眼都不眨一下地刺入他胸口。
第36章 美人暗桩×失忆将军 14
那些画面一遍遍闪回,叫他痛不欲生。*咸′鱼!看_书!枉* .蕪_错.内^容.
容妘窥见萧珩强忍痛意的狰狞神色,犹不满足,她上前,突然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地说:“若是殿下能消气,就是一刀将我捅死也值。”
接着话锋一转。
“只是不要再追捕楚渊了。”她抬起一张饱含忧虑又涕泪连连的脸,正在为了另一个男人求情。
“他还有伤在身……”
她要不要睁开眼瞧瞧,现在伤重的人到底是谁。
萧珩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打断了容妘的锥心之语。
但那虐恋值就停在九成不动了,看来言语的刺激已经没用了,需要最后一剂猛药。
守在门外的人又鱼贯而入,帮忙包扎裂开的伤口。
容妘被撵了出去,不必再被关回暗牢,但受到了严加看管,衣食起居都有人盯着,千明不许她出现萧珩面前。
身旁大概埋伏了七八个守卫,只要楚渊敢再来,就趁乱将他们二人一同解决掉。\求·书-帮, .更?薪~最.全′
去地府做一对野鸳鸯吧,这是千明头一回自作主张,不顾萧珩的意愿。
但那楚渊迟迟没有露面,好似也没有回虎威军,整个人就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反而萧珩受伤的消息被泄了出去,传得满城风雨。
宫里也瞒不住了,皇上派了御医来诊断,只能推脱说被刺客袭击,挨了一刀。
但京中的流言都说此事与一个女子有关,是情伤,平白添了一些风月的意味,引人遐思。
第一个坐不住的是赵清如。
萧珩受伤了,赐婚一事就被搁置。
皇上像是忘到了脑后,其他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想多事。
只要旨意一日未下,赵清如的心就落不到肚子里,总觉得会生变。
消息传遍京城的第二日,就上门来看望。
其实此举不合规矩,二人眼下还不算未婚夫妻,来往过密会遭至闲言碎语。
到赵清如显然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手中拿着补品,戴着帷帽,又蒙着面纱,层层叠叠。
叫人在夏日里看了,也觉得憋闷。
还偏偏从角门入,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遮遮掩掩的。
幸好千明亲自将她迎了进来,如此礼遇,叫她的心放下一半。
赵清如小心打量着王府内的一砖一瓦,花草树木,亭台楼阁,这规格明显比侯府更加气派,叫人心生向往。
她被带到了萧珩面前,几句寒暄之后,二人相顾无言。
几次想试探这伤是否为外界所传那样,都被萧珩不着痕迹的避过。
他眉间蹙起,已隐隐显出不耐。
赵清如想推进婚事,可这也不是该她一个女儿家上赶着提醒。
萧珩看面前支支吾吾的女人,蒙了半张脸,只能叫人注意到乱转的眼珠子。
她想说什么,他一看便知。
如今局势不明,若楚渊顺利回了虎威军,那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那股不耐渐渐扩大,叫他没了兴致。
“天色不早了,赵小姐还是这些回府吧。”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赵清如出了门,看见天高气朗,日头才刚向西斜,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一旁的嬷嬷看在眼里,想向这位未来的王妃卖几分好,于是提议:“不如老奴领着您四处转转。”
赵清如点了点头,“也行。”
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了,却连半分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心中憋闷,根本不想轻易离开。
春去夏来,这王府的花园是大,种着各个节令的花卉,眼下牡丹开得正艳,引来不少狂蜂浪蝶。
赵清如捂得严严实实,待了一会就觉得头晕闷热,想要去那远处那榭下凉亭躲一躲日头。
嬷嬷支支吾吾,东张西望,感觉有些难办。
那凉亭平常有个人最爱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