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喜欢这样的人,在一处总会把旁人衬得黯淡无光。.d~i\n·g^d?i_a*n/k′a.n.s¨h!u~.~c o*m¨
再说了,容妘不过是个在外抛头露面招揽生意的女东家,怎么配和她们这些大家闺秀比?
赵清如心情莫名有些不愉,拿着钗子挑挑拣拣,刚才看着还算满意,现下又觉得处处不合心意。
“这颜色太过艳俗。”
“簪子又有些张扬,旁人见了还以为我没见过好东西呢。”
秋芜拿出了看家本领小心翼翼侍奉着。
直到外面的仆从将那盆红珊瑚搬进来,三个人都显得有些吃力。
“姑娘,睿王府有礼。”
“红珊瑚同洪福,是极好的寓意。”嬷嬷说着吉祥话。
赵清如面上的喜色一闪而过,眨眼间又恢复如常,淡淡地说:放下吧。
好像这株红珊瑚不过是俗物,难以入她的眼。
等到仆从都走了,赵清如才慢慢起身,绕着那红珊瑚转了几圈,又恰巧对上了容妘的视线。 咸/鱼.看_书, !免¨费`越?黩*
也是,如此珍品少不了要多看几眼。
容妘长得再美,在上位者眼里,也同这珊瑚一样是供人赏玩的玩意。
她将来最差也是有品阶的命妇,甚至是皇子王妃,再进一步母仪天下也未可知。
何必在意,自掉身价。
经过一番装扮,赵清如身着月华浮锦裙,配上秋芜的巧手让人眼前一亮,清新淡雅又不失庄重,很适合今日的场面。
无论如何,醉春堂的手艺是无可挑剔的。
时辰快到了,外面渐渐热闹了起来,喧哗的人声不断传来。
赵清如准备妥当,临走时还不忘说:“既然是来见世面的,那就一起去前院观礼吧。”
秋芜忙不迭地应了。
谁知她还有下半句:“记得把脸遮起来。”这话留给容妘的,语气轻慢嘲弄,今日往来都是勋贵,明显是防着她会兴风作浪,不安于室。?k*s·y/x\s^w′.*c!o*m_
说完便前簇后拥地走了。
留秋芜气愤不已,“原以为她是个好的,呸!什么东西。”
容妘倒是没什么波动,毕竟比起前世的痛,这些挤兑人的冷言冷语算什么。
“走,别气了。”
“领你去看一场好戏。”
第28章 美人暗桩×失忆将军 6
忠勇侯府在京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
赵清如又是这一脉的独女,非常受宠,及笄宴的规模确实震撼,几乎叫的上名字的贵女全来了。
她们二人自然无法与那些达官贵人们坐一起。
只能在一处角楼上,摆张席面,远远观礼,不过居高临下,能看得更清楚。
尤其是睿王,他身着锦白色衣袍尤其显眼,最重要的是,那与赵清如的衣衫配色相同,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但容妘知道,他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这两人的婚事应该是**不离十了。
萧珩今日就是来给赵清如撑场面的。
秋芜撇了撇嘴,小声咕哝道:“什么眼光啊。”
她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没有哪家姑娘像赵清如这般能装模作样的。
清朗如月的皮囊下是一副小肚鸡肠,狭隘心胸。
礼乐响起,众宾客落座,目光都聚焦于缓步而来的赵清和。
她落落大方,举止有礼,不慎与萧珩对上目光,颊边红了一片,有些羞意。
在场众人心照不宣,打量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流连。
萧珩还是一贯温润如玉的模样,嘴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只不过一直在摩挲手上的扳指。
赵清如转身向高台上走去,赞者已准备为她插簪加冠。
可变故就发生在一霎那。
也不知是昨夜的春雨打湿了台阶,还是那新鞋不合脚。
总之,赵清如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跟头,锦衣上浸了泥水,嘴角磕在高台上流出殷红的血,还掉了半颗牙。
直接将众人看傻了眼。
碍于还有人在场,秋芜只能低下头扼住笑意,耸着肩颤抖,都快背过气去了。
高台上一片慌乱,丫鬟上前将赵清如扶起,又忙不迭地去叫医师,等到收拾妥当,已过了半个时辰。
众宾客坐得有些不耐,但又舍不得走。
如此有节目的及笄礼还头一遭,以后恐怕会经常被人提起,成为一桩笑谈。
最后赵清如在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完成了笄礼。
面对众人的恭贺,她面容僵硬,一言不发,生怕露出豁了口的牙齿。
这宴拖得时间有些长。
秋芜直到出了府,坐到马车上才敢放声大笑。
“妘娘,你先前说什么好戏,难不成早就料到了?”
容妘小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