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选择权在于她自己。¨3¢8 k a·n s\h·u′.*n!e\t-
容妘默了默道:“倒是也不用那么急。”总要让她休整一段时间。
书肆重新开张步入了正轨,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她从藏书楼中选的书,总要递给圣上过目,也算是加个保障。
同时书肆与皇家的关系越发紧密,几乎间接成为了皇上的口舌。
容妘一时之间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无数请帖邀约纷至沓来。
她不喜这些场合,但也总有推拒不了的。
丹桂热衷于给她打扮,按她的话来说“小姐如今有头有脸,外在也不能被人比了下去。”
这点她实在是有点多虑了。
容妘本就貌美,又多了几分气定神闲,越发显得清冷缥缈,不染尘埃,如今爱慕她的男子可排到城外去,也无人嫌她曾经嫁过。
这不,又有人在宴上做了一首兰台赋。
表面上是夸赞书肆,实则句句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s,h!u·b`x!s`.?c.o-m?
容妘觉得有趣,笑着品评了两句,还命人写下来留存,说不定百年之后她也是史上有名的大美人。
一旁传来惊呼,原是那小江大人捏碎了手中的酒盏,瓷片划破了手心,涌出不少血来。
有一美艳的女婢欲上前为他包扎,也被挥退。
江羡之就任由血流,拂袖而去。
容妘低头不为所动,又品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告辞离去。
一上马车,就收到了一记如怨如诉的眼神,江羡之正举着手等她呢。
容妘叹了一口气,拿出手帕粗略地帮他把伤口包扎好,还系了个结。
自从江临之出事后,江母还曾上门,再没了往日的风光,瞧着苍老了二十岁,求他回家顶起这一脉的门楣,也被拒绝了。
江父半死不活,江府大半财产都被旁支瓜分了个干净,两人被撵到城外的庄子上养病,却连个奴仆也不曾配,让他们自生自灭。*如.闻_枉_ ^冕¢废.越^读
这个冬天意外寒冷,江父没熬过去,不知是不是父子连心,没过几日传来消息,江临之和顾若芝死在了流放途中。
在那一日,容妘郑重其事上了三炷香,敬告原主,过去一切都已烟消云散,望她放下执念,早日去轮回投胎。
兰台书肆渐渐有了天下第一书肆的名号,容妘也不用日日去守着了,便搬回了容府,容祈上了月茗书院当山长,家中只有容父一人,两个人又太过冷清。
那月茗书院只招收男子,她就在前院开了个女子学堂,不再教授传统的女德女戒,而是教她们开阔眼界,不要拘泥于情情爱爱,误了自己一生。
没几日,容府隔壁就又搬来一户新的人家,还上门送了柿饼,容妘一见来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里离官衙隔了六条街,你搬来这里做什么。”
江羡之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不过每日早起半个时辰,但他要不在容妘身边就莫名觉得心慌。
这段时间他也想明白了,不再逼着容妘接受她,两个人就这样相安无事也挺好的,他闲暇还能弹琴给她听。
容妘无奈,也只能由着他去。
她又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年,直到书院后继有人,当初的女弟子们也以成了人物,潜移默化影响了下一代人。
她还给江羡之留了一封信,毫无隐瞒写清了来龙去脉,叫他不要再执着于感情,好好当他的一代名臣,造福百姓,流芳千古。
最后在睡梦中安详离开。
丝毫不知收了信的人,面容一片晦暗,眼底聚集起了一片风暴,里面有着毁天灭地的执念…
第23章 美人暗桩×失忆将军 1
等到容妘再次醒来,又是床榻之上。
只不过这次她的视线被一片宽阔的胸膛阻挡,他双目赤红,眼神也不太清明,倒像是中了药。
但依旧能看出他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身姿挺阔,一看就是金玉堆里养出来的人物,身份必定不简单,容妘勉强维持清明,暗自下了结论。
接着又分出一点心神,扭头看向屋子里的陈设,紫檀木拨步床,帘帐轻薄绣着奇花异草,还有淡淡的熏香皆不是凡品。
她昏昏沉沉,双眼也渐渐迷蒙,等到恢复意识外头已没了光亮,周遭都已收拾过。
只余她一人躺在拔步床上,软锦铺的床铺如云朵一般。
容妘缓了缓神,接受器灵传来的记忆与任务。
原主是京中醉春堂的老板,经营各类胭脂水粉熏香和钗环配饰,手下还养着四五个妆娘,很是受追捧。
京中贵女能请到醉春堂的人,才觉得面上有光,但这都只是表象。
她实则是睿王萧珩手下的一名暗桩,借由醉春堂接触官家勋贵的小姐夫人,来探听消息。
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因为睿王不慎中了药,需要女子疏解,正巧碰上原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