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估算的那样,在二月初的某一日,她发动了。/零/点~看`书? ¨勉*肺_粤`毒¢
因为有系统为她屏蔽了痛觉,生产过程意外的顺利,是个哭声嘹亮的男婴,就连稳婆都惊讶,连连说:“这孩子聪慧,知道心疼人。”
容妘细细看了,他头发卷曲,但是黑发黑眸,眉目之间像她更多一点,轮廓像云川。
容暻大喜,赐名容瑞,随了皇姓,公主生子随本家姓,这是历朝历代都没有的先例。
但是云川早就脱离了崔家,现在的名字也是容妘随口起的,无根无据。
虽然古板的大臣提出异议,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倒是有敏锐的人很快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只是心照不宣。
瑞儿一天一个样,皮肤白嫩,瞳仁如葡萄一般,是个不怎么哭闹又爱笑的孩子,几乎俘获了所有的人的芳心。
包括容暻这个向来冷心冷情的帝王,自从瑞儿出生,也多了点人情味。_兰\兰_雯_血` ¢免·废¨粤^犊\
待到五月,余寒褪去,天气渐渐回暖。
大军终于归京,百姓们都聚众在夹道相迎,西域起码近二十年不敢再犯,还要年年上岁纳贡,元气大伤。
此次除了庄国公,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云川了。
他身骑黑马,身披银甲,增添了几分刚毅和果敢,扫过来的眼神威严肃穆,凌然不可侵犯,同从前判若两人。
就是容妘也不免觉得有些陌生。
短短一年,云川的身量又高了三寸不止,如今容妘得仰着头看他,这种隐隐的压迫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云川愣了一瞬,他看着容妘,她莫名增添了些风韵,犹如一朵开盛的牡丹,艳丽逼人。
多少次陷入绝境梦中都会出现这样一张脸。
二人久别,有眼色的春莺早就领着下人退出去了。
此时云川就不必再忍,重重的吻在容妘唇上,恨不得吞食入腹,“为什么躲我,难道公主又有了新人?”
云川一边恶狠狠地吻,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将容妘逼到了墙角不依不饶,一只大手就把她的双腕握紧,像镣铐一般。`如.蚊?蛧_ _追~嶵,新!彰!节\
“你大胆!还不放开本宫!”
容妘气喘吁吁的命令,可惜没有一点威慑力。
只能被迫让云川攻城掠地,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母子连心,内室突然传出一声婴孩的啼哭,成功让云川停了下来。
他一脸意外,甚至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容妘这才知道,前线通信不畅,她那封信不慎遗失,从始至终就没有送到云川手上,当然也有可能是被人暗中扣下了。
云川松开容妘的手腕,慢慢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掀起帘帐,一个粉雕玉琢,穿着兜衣带着虎帽的婴孩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哭声戛然而止,他正好奇地打量这个从未见过的人。
卷曲茂密的头发,同云川如出一辙的轮廓,再算算时间,一个答案在他心中呼之欲出。
一瞬间心脏仿佛泡在了甜水里,咕噜噜冒泡。
“这是我的孩子。”这不是询问,是肯定。
随后云川整个人就跟痴傻了一样,嘴里只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这是公主为他生下的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又哭又笑,还把容妘抱起来转圈,“对不起,你一个人受苦了。”
二人相拥,容妘拧了一把云川腰间的软肉,“叫你刚才欺负我!”
云川连连讨饶,作揖赔礼。
他出去了一年本就没什么安全感,又没名没分,自然怕容妘将他抛之脑后,又有了什么别的新欢。
容妘哼了一声,消了气才把孩子的姓名一笔一划写在他的掌心。
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瑞儿现在皮肤娇嫩,如水豆腐一般。
云川不敢抱他,只能去摸摸他的小手小脚,心软得一塌糊涂。
即使是明日一大早就要上殿接受皇帝封赏,此时云川也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他甚至怕一闭眼就是一场幻梦。
瑞儿在隔壁有奶娘哄睡。
云川就来闹容妘,本来谈天说地还聊一些正经事,渐渐地气氛就不对了。
室内昏暗,容妘仅着单衣松散着头发随意又慵懒,但她丰腴了几分,胸口又晕了几点湿渍,云川刚开始还想开口提醒她衣物被弄湿了。
后来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时,整个人就如同着了火,烧得理智全无。
容妘后知后觉他在看什么,有些羞恼低声暗骂了一句:“登徒子!”
她起身准备要拿架子上的帕子去擦,再换一件寝衣,却被拦在腰间的大掌拦住了,一时睁开不得,被抱回了榻上。
今日容妘就发现了,云川双臂鼓鼓,似乎在边境练出了神力,胆子也比之前大了许多,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像是终于成年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