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疯子,真够意思!你罗爷爷家哪个孙子最厉害?回头叫他到咱家来,爷爷也教他程家枪。_看′书?君* ,埂¨辛¨罪¨全,”程缚虎万没想到与自己较劲了一辈子的罗疯子竟然如此看重自己的孙子,他程缚虎也不能当那种小气之人。
程缚虎口中的老疯子,就是平南侯罗锋,他一上战场就如杀神附体一般疯狂冲杀,被送了个疯子的外号。当然也就是像程缚虎这样的人才敢叫一声罗疯子,其他人是万万没这个胆子的。
“回禀祖父,罗爷爷入冬后一直病着,他咳地厉害,不能来探望您。他让孙儿给您带话,让您好好将养,等明年春天再与您喝酒比枪。”程谨松想起师公说的话,不由笑着说了起来。
“罗疯子还能说出这种话?松儿,你也不用替他遮掩,那老小子的德行祖父还能不知道。你是个好的,好好学,好好练,等祖父好了,亲自教你。\鸿*特·暁 税`惘 !免 费*跃`独`”
看着英气勃勃的长孙,程缚虎心底最后一丝不甘也散去了,只要这镇北军在他程家人手中,谁当主帅又有什么关系!
李氏眼见着长房的三个孙子入了丈夫的眼,心中暗恨得不行。她自从嫁入镇北侯府的那天起,就见不得程思则好。二十年下来,恨程思则一家子不死的念头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你看看你,……你有个什么用!学武学武不成,学文学文不行,你大哥已经是镇北军元帅,你却连个屁都不是!”李氏狠狠戳着养在自己名下的,原本的庶子程思逸的额头,愤怒地骂了起来。
“母亲息怒,母亲息怒呀……儿子……儿子虽然样样比不上大哥,可有一点儿子比他强,儿子有您啊!”程思逸打小就嘴甜,特别会哄人开心,他还特别听话,李氏让他做啥就做啥。就连娶媳妇,他都听话的娶了李氏娘家的侄女儿李梅香。_狐`恋_蚊-穴/ `首′发/
“哼,你也就这一点好了!”李氏冷哼一声,走到旁边坐了下来。程思逸赶紧上前奉茶。
“母亲,大嫂奇怪的紧,她就那一个小闺女儿,竟是不管不问的,全都丢给奶娘养着,听说奶娘养的也不上心,还不如我们家宝儿贝儿养的精心。”程思逸凑到李氏身边,小声说了起来。
“你说什么?那个贱人竟敢亏待我……孙女儿!”李氏大怒,一句话冲口而出,只是话说一半,她却硬生生的转了弯。
程思逸见母亲大怒,心中很是吃惊,以他母亲对长房的仇视,她怎么可能说出长房的小闺女儿是她孙女这样的话?
“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李氏沉着脸,冷声问道。
程思逸忙说道:“这不是您儿媳总要顾点儿面子情,就带着宝儿贝儿去栖梧园瞧瞧那个丫头,那丫头的奶娘与宝儿的奶娘从前在一处当差,关系很好,这才与宝儿的奶娘多说了几句。”
李氏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丫头丫头的,那孩子叫清菡,不许乱叫。”
程思逸先是一怔,继而笑着说道:“是是,是小清菡。听您儿媳妇说,小清菡长得可好了,那大眼睛高鼻梁双眼皮儿的,白白净净的,特别招人喜欢。也不知道大嫂是怎么想的,却一点儿都不亲近小清菡。听说从落生到现在,连抱都没抱过一次。”
李氏气的脸都青了,一个劲儿的骂道:“贱人,贱人!宁氏你个狠毒的贱人!”
程思逸看到母亲大骂长嫂,眼中闪过一抹畅快的笑意。赶紧再趁热打铁,添上一把火。只要能恶心到长房一家子,要他做什么都行。
“母亲,既然大嫂对小清菡那般不上心,何不把她抱到您跟前养着,这要是养熟了与您心连心……”程思逸阴险地笑了起来。
李氏原本就有那个念头,如今儿子一提,她又想了起来。只是自从丈夫归家之后,她竟不如从前那般自在,若是不先同国公爷通个气儿,只怕很难将孩子抱过来。
想到此处,李氏也顾不上训儿子了,立刻回了鹊仙居。程思逸恭送母亲离开,自言自语道:“有趣,这事有趣的紧。府里又有热闹看了。大嫂,看你这回怎么办!”
回到鹊仙居,李氏先是殷勤的服侍丈夫吃了药,然后坐下和他说话。
“国公爷,妾身知道先前做错些事情,您大人有大谅,不与妾身计较,妾身心里都明白,妾身一直记着您对妾身的疼爱。”李氏像个小媳妇儿似扭捏着说道。
程缚虎看到娇美如从前的妻子,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他就是喜欢李氏,要不然也不能平生第一次违背母亲的意愿娶她为继室。
“芳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不说了。往后我留在家里,陪你一起好好过日子。”程缚虎笑着拍了拍妻子的手,软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