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长生天的女儿,我们的神女,怎么可能是楚人,怎么可能是程家的女儿……”保山大王子拼命摇头,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他母妃的话!
“保山,母妃也只说告诉你这个预言,至于程家女儿是不是长生天的女儿,这个母妃也不知道。¨微?趣′暁?说.罔· ·庚_辛.罪·筷¢母妃只知道普天之下,只有她的身边出现了银色巨狼。”
塔拉努图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世事无常的无奈。
“母妃,那儿子该怎么做?”保山大王子彻底困惑了。
“你若是相信母妃的话,就什么都别做。大祭司的话,你可听,也可不听……”塔拉努图平复了情绪,缓缓说道。
“可是……汗位……”保山大王子不甘心地说了一句。
塔拉努图摇了摇头,低声道:“保山,你难道还不明白,就算没有大祭司,汗位也只能是你的,你这孩子怎么就迷了心呀!”
保山大王子愣怔片刻,然后才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午¨4^墈·书\ \庚_歆\醉?快
对啊,他父汗只有两个儿子,而他的弟弟巴特尔又是个贱种,这汗位必定非他莫属呀,既然如此,那他还急个什么呢?
难怪他母妃一直稳坐毡帐,原来一切早就注定了的!
“母妃,儿子明白了,儿子也像您一样,稳住,等着……”
塔拉努图听了这话,脸上才流露出真正放心的笑容……
第225章 只是睡个觉,怎么就被死亡了……
镇北军元帅府的流水席连开七天,每一个永宁百姓都来吃了席,这场热闹非凡的盛宴才算圆满地结束了。
宁氏累地不轻,她这几日白天招待客人,晚上还得应付热情过度的丈夫,大红蜡烛两头烧,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呀!
忙完公务的程思则回到房中,看到妻子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她那浓密的长睫之下,竟有着很明显的乌青,脸儿也有些消瘦了。^白,马`书.院/ ¢耕~歆·醉*全?
程思则心疼不已,他轻轻脱了衣裳鞋袜,来到妻子的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不带一丝欲念,温柔地抱着,让她在自己的怀里睡的更舒服安稳一些。
宁氏真是累极了,原本只是小憩的一觉,竟然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红日东升之时……
明媚的阳光透过花窗,在地上印出了极好看的图案……
“阿娘怎么还不起来?阿娘从来不睡懒觉……阿娘生病了么?”
都吃完早饭还没看到阿娘出来的程小白,飞快跑到她阿爹阿娘的房间门前,从门边探出小脑袋,小眉头紧紧皱着,一脸的担忧之色。
“郡主别担心,夫人没有生病,听瑞云姐姐说夫人只是这几天太累了……”
时刻扶着小主子,生怕她重心不稳摔倒的铃铛赶紧压低声音回话。
“可是太阳都那么高了,阿娘怎么还不醒啊……”程小白还是很担忧甚至是害怕。
没错,她就是在害怕,一双扒着门框的小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已经泛白,坚硬的门框碍是被程小白抓出了十个小洞……
“铛铛,我要叫醒阿娘,不要阿娘再睡下去……”程小白的声音透着惊慌的哭意,她猛地冲进房间,抓住她阿娘的手凄惶地哭着大叫:“阿娘快起来……阿娘不要睡了……阿娘不要丢下小白……”
睡得正香的宁氏突然听到女儿的哭声,她腾地坐了起来,紧张地大叫:“小白……小白不哭,阿娘在……”
看到女儿一双大眼睛里溢满了凄惶,宁氏心头一紧,赶紧将女儿抱入怀中,连连亲着她的小脸蛋儿,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小白不怕,阿娘在这里,阿娘会一直守着你……”
宁氏不知道女儿到底在怕什么,她只知道女儿现在很惊惶无助,需要她这个阿娘的安抚……
刚才程小白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阿娘,立刻勾起了前世那段被深深封藏的记忆。
前世,刚刚随父亲回家的程小白,只见了她那躺在床上,有出气没进气,病骨支离的阿娘最后一面,宁氏眼含热泪,死在了刚刚回家的女儿面前……
这一幕对程小白来说实在太过残酷,以至于引发了她的自我保护机制,没有被触发之前,程小白是不记得这一段的。
“阿娘不要死……”窝在阿娘怀中,程小白闭着眼睛放声大哭。
程小白只哭了两声,狼王狼后以及它们的孩子们,全都冲进了宁氏的房间。
狼王狼后是破门而入的,狼大哥它们五个则分别从不同的窗户破窗而入,这间屋子的所有窗户无一幸免地被撞出了大洞。
|“崽崽,你怎么了……不哭不哭……阿娘在……”狼后跑得甚至比狼王都快!
只在一个呼吸之间,狼后就凌空跃起跳到床上,一把将程小白抢回自己怀中,紧紧地抱着,连连地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