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恭敬地退下,她没有看到侯夫人脸上闪过一抹庆幸之色。-狐?恋¢蚊-穴 ,免\费*岳*渎-而在一旁服侍的玉露看了个正着。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兔死狐悲之感。
玉露就是极个别的知情人之一,她心里再清楚不过,王嬷嬷是为夫人而死的,虽说她们这些下人的生死本来就掌控在主子手中,可是夫人这么毫不在意的打发了这事,她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
想起从前听府里的老人说起先侯夫人是如何对待下人的,玉露不免在心中暗叹自己的命不好,怎么就没遇上先侯夫人那么好的主子。
趴在房顶的端阳和侍卫见院中很快就安静下来,各房的灯火也相继熄了。侍卫皱眉摇了摇头,端阳却是冷笑一声。他就知道那个继夫人李氏是个眼里只有她自己的冷心无情人。
端阳和侍卫很快离开侯府,等他们回到国子祭酒府时,已是东方微明,府里的下人们已经开始洒扫院子了。/山?芭·看^书\罔_ _埂′鑫~罪?全-
知道府里的老爷大爷二爷上朝的上朝,应差的应差,这会儿都出门了。端阳和侍卫各自回去睡觉。
特别是端阳,他都连着四夜没睡了,这会儿早就累的不行。
“端阳叔……起来吃午饭啦……”一个小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房中却没有人回应。
小厮赶紧推开门,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床上,端阳睡得四仰八叉,小厮嘻嘻一笑,走过去推了推端阳的身子,又叫了起来。
“啊……”端阳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看清来人是谁,不由皱眉道:“银斧,你个臭小子捣什么乱!你叔睡的正香……”
银斧笑嘻嘻的说道:“端阳叔,不是我吵您,是二公子命我来给您送午饭。”
端阳不由惊呼一声:“都中午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边说端阳边跳了起来,两三下穿好衣服,他就要往外冲。\x\i-a.o?s\h-u?o!h-u!a·n?g¢.^c?o′m,
银斧拉住端阳笑着说道:“端阳叔莫慌,大爷着人传了话,不叫人吵醒您,二公子见午时都过了您还没起,怕您饿伤了胃,才叫小的来给您送午饭,二公子说好歹吃了饭再睡。”
端阳摇头笑了笑,二公子的心思他哪里不明白,这是等着急了。
飞快的吃了饭,端阳便与银斧去了前头的东跨院。
看到端阳来了,二公子程谨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一笑他倒没了平日那股子令人违和的老成持重之感。总算有点儿小孩子的稚气了。
“端阳叔,扰你清梦了,谨竹这里给你赔不是了。”程谨竹不好意思的叉手行礼。
端阳赶紧闪避到一旁,二公子年纪再小也是主子,他一个下人得一句“端阳叔”已经是福份,怎么敢受小主子的礼。
“二公子千万别这么说,小人早就该起了。”端阳边说边看了看一旁啥都不明白的银斧。
程谨竹立刻说道:“银斧,刚大哥找你,你快过去。”银斧应了一声,小跑了出去。
“端阳叔,可曾发现了什么?”银斧一走,程谨竹就急切的问了起来。
端阳笑着说道:“回二公子,万幸什么都没挖出来。”
程谨竹听了长出一口气,小脸上扬起笑脸,喃喃道:“没挖出来就好,没挖出来就好。”
“二公子,那王嬷嬷昨夜死了。”端阳低声说道。
“哦,死了呀!死了就拿不到口供了。”程谨竹皱起眉头,很是遗憾地说道。
“端阳叔,昨儿我想了许久,你说有没有可能,玄儿发现王嬷嬷要对我小妹妹下毒手,它抓伤王嬷嬷,救走我小妹妹,玄儿想把小妹妹送到父亲那里,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小妹妹掉下来了,玄儿只抓住一小片襁褓……”
程谨竹用满含希冀的眼神看向端阳。
端阳听完眼神一亮,点头道:“很有可能。”
端阳说完,眼神又忽地一暗,程谨竹一直盯着端阳,见他眼神一暗,也是心里一紧,那双明亮的眸子也黯淡下来。两人又都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玄儿是苍鹰,它飞的那么高,从那么高的空中落下,那么小的婴儿还可能活着么?
“二公子,小人现在就沿路去找。”端阳说了一声就要往外走。
程谨竹一把抓住端阳,低声道:“不,端阳叔,你得带着玄儿找。”
端阳点头道:“好,小的这就回永宁关找玄儿。”
程谨竹又摇了摇头,沉稳的说道:“父亲不会让玄儿在永宁关多停留,它很快会飞回来,端阳叔,你就在京城等玄儿回来。”
端阳想想也是这个理儿,便点头应了,又说道:“二公子,您看要不要去同大舅爷说一说。”
程谨竹想了想,点头道:“我去寻大舅舅说话。端阳叔,你且去歇着,好生养精蓄锐,等玄儿回来你还有得忙。”
第12章 名字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