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万万不敢啊神君!”
玄微子吓得差点当场跪下,指天发誓。 1¢5/9.t_x?t\.*c-o·m*
“此丹若有问题,老朽愿受五雷轰顶,神魂俱灭之罚!只求神君开恩!救救清弦!”
他现在只求赶紧送走这尊杀神和那个惹不起的徒孙,至于沈玉山和那些弟子……爱咋咋地吧!
曜渊冷哼一声,一把隔空摄过那流光溢彩的药瓶。
他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金色霞光伴随着沁人心脾的异香喷薄而出!
瓶内,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仿佛有九道金纹流转的丹药静静悬浮,散发着浩瀚的生命气息和神圣的光辉!
确认丹药没有问题,曜渊不再犹豫。
他动作轻柔却迅速地捏开沈清弦苍白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散发着金霞的九转金丹送入了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磅礴的金色洪流,瞬间涌入沈清弦西肢百骸!
一道柔和却无比圣洁、仿佛能净化一切污秽的金色光芒,猛地从沈清弦体内爆发出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内。`齐.盛.小¢说^网* _无¨错.内.容`
光芒之中,她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胸口那被暗器震伤的内腑在飞速愈合,崩裂的虎口伤口瞬间结痂脱落,甚至连她身上那些被剑气割开的伤口都在迅速收口!
一股强大而温和的生命气息在她体内复苏、壮大!
更神奇的是,那圣洁的金光仿佛有灵性,温和地滋养着她的经脉,冲刷着杂质,甚至隐隐带动了她停滞己久的修为瓶颈,开始缓慢松动。
看到沈清弦的气息迅速平稳下来,并且变得比受伤前更加悠长浑厚,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曜渊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重重落下。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周身那狂暴的火焰和杀意也缓缓收敛。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保持着双手高举、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的掌门老头,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兰¨°{兰*¤文·|学 {\ #1?更`2新^&[最*′全°
“滚。”
曜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毋庸置疑的震慑力。
“带着这群废物,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座山!滚得越远越好!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她面前……”
他眼神一厉,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是是是!谢神君开恩!谢神君开恩!”
掌门老头如蒙大赦,差点喜极而泣!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耽搁,连滚爬地招呼着那些还能动的弟子,七手八脚地抬起只剩一口气、腰子部位还在淌血的沈玉山。
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如同炼狱般的灵山,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转瞬间,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山头,只剩下满目疮痍、袅袅青烟,以及抱着沈清弦,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曜渊。
还有那只挣扎着飞过来,依偎在二人身边,担忧地“啾啾”叫的小毕方。
曜渊低头,看着怀中沐浴在圣洁金光中,如同沉睡仙子的沈清弦,紧蹙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
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低声呢喃,带着一丝后怕和困惑:“吓死我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完全没往自己身份暴露那方面想,只以为她是伤势过重加上情绪激动才晕厥。
就在这时,沈清弦体内那九转金丹的药力似乎达到了一个顶点,金光猛地一盛!
光芒之强,让习惯了火焰光芒的曜渊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唔……”
金光中,昏迷的沈清弦似乎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眉头微蹙,仿佛在做什么极其痛苦的噩梦,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曜渊的心又提了起来,紧紧盯着她。
而此刻在沈清弦的梦境里,漫天赤金色的火海在翻腾。
一个腰子部位血肉模糊、面目狰狞的人在凄厉惨叫。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同万载寒冰、周身缠绕着无数道剑光的熟悉身影,萧烬!
他正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
紧接着,萧烬身边,缓缓浮现出另一个身影,赤衣金眸,气息强大而熟悉,正是曜渊!
他站在萧烬身后,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然后……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带着冰冷的杀意,也朝她看了过来!
“叛徒……”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重叠着萧烬和曜渊的声音!
“啊!”
沈清弦在金光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虽然没醒,但显然被噩梦吓得不轻。
曜渊:“???”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更紧地抱住她,试图传递一些安全感,心中满是担忧。
这九转金丹……效果是不是太猛了点?
怎么还做上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