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淡金色的眼眸中只有无尽的漠然。,求 书.帮¢ *已*发-布~最,新~章?节/
“一群蝼蚁,也敢与日月争辉?”
手中的赤红翎羽光芒暴涨!
那恐怖的威压让空间都开始扭曲!
他轻飘飘地往前一指。
“咻!”
那支美轮美奂的赤红翎羽,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光,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沈玉山亡魂皆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他想躲,想挡,但重伤之下,腰子剧痛,动作慢了何止一拍?!
“噗嗤!”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那华丽的赤红翎羽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沈玉山另一侧完好的腰子!
恐怖的高温和精纯的离火之力瞬间在他体内爆开!
“嗷嗷嗷!!!”
沈玉山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大虾,剧烈地弓起身体,然后又重重摔落!
鲜血混合着烧焦的内脏碎块从他腰部的两个巨大血洞里狂涌而出,他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但曜渊却略过了他,他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几个架着沈玉山、吓得魂飞魄散的弟子。
他屈指一弹,几缕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恐怖高温的赤金色火线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们的西肢。*零¢点?看·书. 首?发`
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炙烤声瞬间响起!
伴随着更加凄厉的惨叫,那几个弟子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痛瞬间席卷神经!
他们惊恐地看到自己的皮肤在接触火线的瞬间,如同蜡烛般融化、焦黑、碳化!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而诡异的肉香,那是他们自己的皮肉被烤熟的味道!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
“救命!饶命啊!”
“疼死我了!”
惨绝人寰的哀嚎响彻云霄,场面极其血腥恐怖!
其他逃窜的弟子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曜渊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几只蚂蚁。
他再次抬手,更加恐怖的火焰在他掌心汇聚,准备将这片区域连同所有灵剑宗弟子一起,彻底化为灰烬。
毕方之怒,焚尽八荒!
就在这毁灭的火焰即将倾泻而下的瞬间!
“唉……神君息怒!手下留情!”
一道苍老且平和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骤然从九天之上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压过了所有的惨叫和火焰燃烧的轰鸣。/鸿¨特^小·说 网* -免 费^阅`读
与此同时,一道纯净到仿佛能净化一切的白色光柱,如同天幕垂落,轰然降临在曜渊和灵剑宗弟子之间的空地上!
光柱所及之处,翻腾的火海竟被强行逼退了几分。
虽然无法彻底熄灭,却也形成了一片相对安全的真空地带。
白光散去,一位身着朴素白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手持一柄拂尘,脚踏虚空,缓缓浮现。
他周身散发着柔和却深不可测的气息,正是灵剑宗当代掌门,玄微子。
他看着眼前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尤其是腰子被洞穿两个大洞、生死不知的沈玉山,还有那几个被烤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的弟子。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和凝重,随即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神君……还请看在老朽薄面,高抬贵手,饶恕这些无知小辈吧。”
玄微子对着曜渊,姿态放得极低,拱手行礼,语气诚恳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曜渊抱着沈清弦,淡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睥睨着下方姿态谦卑的老头。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嘲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所有灵剑宗弟子心中。
“哦?他们是你的徒子徒孙,那沈清弦便不是了?”
他微微歪头,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可笑的问题,“他们要杀她的时候,掌门你的情分何在?你的薄面又值几斤几两?”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上位者俯视蝼蚁的森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让他们付出代价?那是自然!只可惜……”
他遗憾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君实力太强,杀他们太简单了,简单到他们甚至来不及感知痛苦,更别提让他们长个教训。”
这话语中的漠然和残酷,让掌门老头心头巨震,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深切感受到了眼前这位八千岁神兽的滔天怒火和绝对的力量碾压!
那是一种超乎他理解范畴的恐怖存在!
他姿态放得更低,几乎带着一丝哀求:“神君息怒!神君息怒啊!这一切祸端,皆因沈玉山那狼子野心、倒行逆施之徒而起!如今他己遭天谴,就连腰子……呃,丹田重创,道基尽毁,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