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逃避的记忆还是不可避免的涌了上来,祈姜引下意识道:“她不是——”
“她不是什么?”清让笑着看向她。-我*的¢书*城¢ -首`发·
“没什么。倒是你,神庙的僧人,为何会去往王宫?宫人又凭什么听你命令?”
王宫,是虞戏时求他相助才去的。至于为何宫人会听命,王帝又会同意他带走人,他并不打算告诉这个小女子:“对于救命恩人,你不该这么追问。”
祈姜引收回目光,将那碗汤一饮而尽,“我早知你是个假和尚,那日没杀你,也没点穿你的假身份,算是饶你一命。今日你救我,算是相抵。你若觉得不公平,大不了算我欠你个人情。”她站起身,“圣女在哪?我要去见她。”
“你好不讲道理。”清让戏谑道,“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些后悔救你了。不如现在把你杀了,就当我没救过。”
祈姜引也自知有些无理,软了些气势:“我知道你是谁。\晓_税\C!M?S* `耕.辛.醉\筷?在外敲木鱼,在王宫有些许话语权,你的身份并不难猜——清平王。”
“…………”粗俗,简直粗俗,“是也不是。但不重要。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清平王早就游历四方去了,我算是个可有可无的替身。模样儿相像,又不威胁到王权,谁也不会在乎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祈姜引倒没想到他会直白地说出这样一个秘密。
不过这秘密也不是说不通。毕竟当今王帝没见过清平王,而见过清平王的,不是远在千里之外,就是死了。
他不涉朝政,不问世事,是不是真的清平王,的确没那么重要。这么多年国家常有乱局,谁来关心这个。
所以,祈姜引说:“好吧。”
她又补充道:“既然你告诉了我这样一个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太妃并不是真的太妃,她在对我动手时,亲口所说——只是我也不确定她的身份。,咸?鱼\墈¨书,徃? /勉?肺\跃,毒 ”
清让嗤笑一声。
祈姜引疑惑地看他,被他这声笑弄得有些羞恼,“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性子怪别扭的,与你清秀的长相倒是不符。”清让叹也似地道,“好吧,带你去找你心心念念的圣女——不过她已经不是圣女了。”
“什么?为何?”
祈姜引随着他走出屋子,两人一路聊着近日发生的事情,一边往山下而去。
就在祈姜引感慨“我当年就知道,虞姐姐与景大人不一般”时,两人已经到了景府附近。
“若是我们叫门,能叫开景府的门么?”祈姜引深表怀疑。
清让却忽然做了个“嘘”的动作。
祈姜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女子神色阴沉地向景府的方向走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名下人装扮的婢子,表情颇有些为难。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清让将祈姜引拉到一边墙后躲着。
那名女子与婢女显然果真有事要办,并且那女子脸上还有些傲气,似乎并不将旁人的眼光放在心上,所以只是简单地环视了一圈周遭,见没有什么人经过,才低声同身边的婢女说话。
清让低声道:“瞧见她手里露出来的那样东西了么?”
祈姜引眯着眼睛看,只能从手指的缝隙间看出一点物件的轮廓,她不认得,于是便摇摇头。
“这东西,可了不得。你且瞧着,有好戏看了。”清让装模作样道。
祈姜引有些心急:“不行,虞姐姐还在景府里头,我得快些把关于太妃身份的事告诉她。”
清让“嗐”了一声,“你‘死’太久了,这种事,你虞姐姐和景大人早就知道了。再说了,就你身上这点功夫,还带着伤,若是出现在那两人面前,你猜她们会不会杀人灭口?”
祈姜引也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人,闻言果然安静下来,向那两名女子看去,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所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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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跟在许夷身后,有些紧张道:“小姐,真的要这样做吗?景大人身为极境,岂会察觉不到您的行为?”
“怕什么?我们这是对他好。”许夷傲娇道,“我这又不是害他们。”
“可是难免会引起景大人不耐吧?这样岂不是适得其反?”
“你再啰嗦!”
“抱歉……小姐,奴婢只是一心为小姐考虑。”
许夷看着景府,“景饲生有权有势,身旁自然不少人追随,可若他回到落魄的那一天,他口中的那位新娘,可还会愿意跟在他的身边?不如就让他看个清楚。”
她的灵力已经开始汇聚在手中的神器之上,“而且,我已经派人查出了一件事情。景饲生最一开始领军时——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当时他就在费尽心思找一个女子,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