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让人奇怪的事,官府为何要对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民下手?
尤其先是判定了这流民无罪,回头又偷偷下手。/秒/蟑^踕/暁¨税?枉_ .追?醉~薪¢漳/截\难不成这流民还能贿赂官府,官府怕人知道,判完后再灭口吗?
但是这也说不过去,都是流民了,身无分文,到处流浪,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贿赂官府?
官府的人也不至于眼皮子这么浅,看到好点的东西就愿意帮流民了。
毕竟误判的话,官府承受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被人发现后,那乌纱帽就得摘掉了,何必为一个流民以身犯险?
不是钱财贿赂,难道是流民无意中发现官府什么秘密,用这个来威胁?
要这样的话,勉强也能说得通。
官府迫于无奈,只好判了流民无罪,把人释放了。却又气不过,于是官府偷偷对流民下手,让他永远闭上嘴巴。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了。.g¨u`g_e?b.o?o·k?.,c_o?m.
云岚一阵头脑风暴后,把最后的怀疑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后挑眉道:“确实有这个可能,只是一介流民到底能知道什么样的秘密,叫官府能冒险把人灭口?”
云岚就说道:“皇阿玛,看来要派人去当地查一查,才能知道了。”
皇帝正有这个意思,恰好他手里的情报网正慢慢展开,不如就从这个县城开始布置。
一来能练练手,以后在别的地方布置起来也能有所参考。
二来直接派钦差过去当地,未必能看出点什么,还不如让人私底下搜集情报。
当然,明面上皇帝还是会让人去当地走一圈,做明面上的靶子,吸引所有的注意力。
云岚最初以为,这流民掌握的秘密,不外乎是家宅那种。
比如现成府衙的官老爷强抢民女到后宅纳为妾,又或者私底下收受贿赂被流民无意中撞见之类的。!w/a.n`b-e!n!t!x-t¨.!n,e¢t?
但是她转念一想,流民哪怕知道这两个,跟别人说,都未必有人相信。
当地官老爷压根没必要对流民下手,反而闹出更大的事来。
再就是那个被抢的人,也不会害怕得一路从东省跑到京城来。
云岚算过,这中间起码有六七八公里那么远,简直是拼了命跑过来了。
如此害怕,显然流民知道的事估计相当不得了。
等了一阵子,那边陆陆续续传来消息。
汇总刚开始有点零散,消息还比较少,后边慢慢就好多了。
看来派去的人渐渐熟悉了手头的工作,搜集消息开始得心应手起来。
这天云岚早上起来去御书房找皇帝的时候,就见皇帝眉头皱得紧紧的。
看见女儿,皇帝这才稍微松开了一点,指着桌上的折子说道:“这是刚送来的消息,那边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了。”
云岚有点好奇,皇帝又说道:“朕已经派人去叫太子,一会儿他也过来看一看。”
如今小太子在蒙语上越发出色,已经不用每天去上课了。
皇帝偶尔有什么大事,就会把小太子叫来御书房一起商议。
看来查到的事情相当厉害,云岚拿起折子先看了起来了,看完后,等会就交给小太子看。
折子上再次汇总,第一条就是流民的数量并不少。
那个抢劫的流民只是其中一个,当时抢劫了那个人,还打伤了对方,被对方抓住扭送官府。
实际上当时周围几十个流民,官府听到这人报案后就派差役过去四周把人剿灭,只有这个被扭送官府大牢的流民还活着。
其他流民,男女老少都有,全被官府围剿了。还说不是流民,而是山匪。
官府遇上山匪,对方人多势众,还拼命反抗,打伤了几个差役,于是就地处决的。
这消息是从一个喝醉的差役口中得来的,云岚没想到情报网还进了酒馆,这确实是个容易探知消息的地方。
这差役可能把此事埋在心底很久,却没有个能说的地方,不知不觉说得还挺多的。
比如这些流民衣衫褴褛,手无寸铁,然而官府坚称他们是十恶不做的山匪。
差役们不听就是抗命,还可能丢了差事,甚至可能归入山匪的同伙。
比如那个流民确实是打伤了人,还抢了吃的,但是官府坚决不承认,把人判了无罪放走了。
云岚越看,心里越是疑惑,这官府到底想做什么?
小太子这时候来了,跟皇帝行礼后,就坐在云岚身边。
云岚顺手把折子递給他,小太子低下头,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
他看过后,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开口说道:“皇阿玛,当地官府拼命否定流民的身份,是不是想遮掩什么。尤其是,这些流民是从哪里来的?”
皇帝听后,微微颔首道:“确实,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