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伸手摸摸他的狗头,不走心道:“的确是你的错,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姒流年眼一亮:“那我把自己补偿给娘子怎么样?”
青禾:………
这话,怎么跟姒流光说的差不多,真不愧是兄弟。′5-4¨k`a_n^s\h,u,.\c¨o/m·
她似笑非笑道:“若我不想要呢?”
姒流年脸色微变,咬着牙道:“那不行,我们才是夫妻,上了族谱的。”
说着,他扯了扯身上整齐的衣袍,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不就是跳舞嘛,我也会。”
哼!
他不能被姒流光比下去。
姒流年气质清正,看他跳舞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儿。
看着看着,这舞就变了味。
两人亲在了一起。
…
…
次日下午才醒的青禾,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腰。
太了解了也不好。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