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
他忍不住怼了一句:“我是狗头?你是什么?小狗头吗?”
一个个的,就知道惦记他的狗头?
他老人家招谁惹谁了?
金长安漫不经心道:“你说是就是呗,快说,慧槿那个狗东西来稆城到底是因为什么?”
老和尚双手合十,闭目道:“那你还是砍了我的狗头吧。?鸿¢特¨小′说·网- .首′发,”
这个逆子。
气死他了。
老和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倒是让金长安哽住了。
这个老不要脸的。
金长安见实在问不出来,干脆转身走了。
不过,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似笑非笑道:“你们可真是绝配,一个当和尚,一个当师太。”
说完,他抬脚就走了。
而老和尚则是愣了愣,手指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金长安不愧是亲儿子,是懂得捅亲爹心窝子的。
他才不会管老和尚怎么想的呢,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又不是他金长安。
金长安出了福缘寺,回头看了一眼福缘寺的牌匾,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阴冷。^y/u`e¨d u.d^i?.~c-o~m?
随即,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看似在逼问老和尚,又何尝不是在问一个答案,可惜啊,老和尚拒绝回答。
以金长安的能力,自然是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连青禾的情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能让慧槿痴迷的女人,那一定很不一般了,他必须得见识见识。
金长安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是当朝太傅,自然是可以光明正大去易家做客的。
易父也不过是稆城知府,三品大员,跟他自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得知太傅要光临易家,易父简首是诚惶诚恐。
“下官参见太傅大人。”
易父恭敬的弯腰行礼。
心里则是琢磨着,他应该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易家有钱,他也不需要贪污,只不过受贿的话,还是有的,毕竟是人情往来嘛,他脱离不了。
金长安摆了摆手,“免礼,本官就是闲来无事,出来看看。?精*武`小\说_网` _无^错.内`容_”
他这话说的随意,易父可不敢轻易信了。
金长安在他心里,那就是狠人的代名词,跟慧槿一样狠的人。
“大人说的是。”
易父越发恭敬起来。
金长安在主位坐了下来,随意的跟易父聊了起来,一副闲话家常的模样。
“易大人在稆城当了几年知府?”
“回太傅大人的话,快十年了。”
易父上面可没人,能做到知府的位子上,凭的还是他的能力。
不过,他今年都六十了,这官也快到头了,不可能再升官了。
至于他那几个儿子,一个成事的都没有。
易泽早逝。
易深被他送走参军了。
易潜喜欢做生意。
那几个私生子也没什么本事。
“都十年了啊,易大人六十了吧?”
“回大人,微臣的确六十了。”
“哦,都六十了啊,那你也该子孙满堂了吧。”
这话,让易父嘴角抽了一下。
如果不算私生子的话,他明面上看起来还真不是子孙满堂。
“微臣,如今只有一个过继的孙儿。”
他明面上是有西个儿子不假,但前三个不提也罢。
西儿子倒是成亲了,后院有好几个女人,可惜至今连个女儿都没生出来呢。
金长安一副好奇地模样,“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易父不太明白金长安为什么非要问他的家事,只能略微说了说。
“看来易大人这命不太好啊。”
两人东拉西扯的,这天色就晚了下来。
金长安顺势住在了易家。
易父只能举办一场家宴,用来欢迎金长安。
易家上下,自然是都要参加的。
青禾接到通知,只能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去参加家宴。
她明面上是守寡的身份,也不好穿的太过艳丽。
规规矩矩的见礼后,她就在易母身边坐了下来,顺便关心了便宜儿子几句。
这个便宜儿子,今年也有六岁了,跟青禾不太亲,更喜欢亲近易母。
对此,青禾也不太在意。
老太太年纪大了,并没有来,毕竟都八十多岁了嘛,在这样的古代世界,己经是个老寿星了。
金长安在青禾出现后,就盯着她看了好几眼,随即就收回了目光。
易父看到了,心里突了一下。
他这个大儿媳妇也没什么颜色,太傅应该不至于眼瞎吧?
这也不对,易潜如今还跟大儿媳妇藕断丝连呢,只不过两人没搞出人命来,他也就当做不知道。
反正,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