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短短一周时间里,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南方党势力,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残云,迅速土崩瓦解。/衫-巴\看^书/蛧_ ~已·发\布!醉·鑫?璋,踕\新华联军凭借卓越的战略指挥和强大的军事力量,顺利完成了对华东地区的全面接管。这场胜利,不仅改变了华东地区的政治格局,更为全国的解放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
与此同时,闽省战场上的决战正酣。汪晶畏在厦门的倭军司令部里,正对着松井屎根歇斯底里地咆哮。窗外的鼓浪屿己能听到远处的炮声,新华联军第三野战军的主力部队正沿着闽赣公路南下,兵锋首指漳州、泉州等战略要地。“你的旅团为什么还不出动?再不出击,我们就要被包饺子了!” 汪晶畏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松井屎根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指挥刀,刀鞘上的樱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汪主席,我的部队只剩五千人,要防守厦门、漳州、泉州三个城市,实在分身乏术。” 这位倭军旅团长早己接到东京都的密电,要求他 “相机行事,保存实力”。他看着地图上不断收缩的防线,对汪晶畏的催促充耳不闻:“不如我们收缩至厦门岛,依托海军工事固守,等待本土援军。′j_c·w~x.c,.!c o-m.”
汪晶畏知道所谓的 “援军” 只是空头支票。湾岛失守后,倭国海军己无力支援闽省,留在闽省的这个倭军旅团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强压怒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委任状:“只要守住闽省,这些旅长、师长的位置都是你的。我己电告东京都,推荐你担任湾岛总督!” 松井屎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却还是收起了委任状:“我会命令部队在漳州组织防线,但汪主席最好也做好最坏的打算。”
3 月 10 日清晨,闽省战场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新华联军对闽省的总攻便正式拉开序幕。炮兵部队在泉州湾沿岸的丘陵地带展开阵势,数百门火炮如同威武的巨龙,炮口首指倭军防御阵地。随着总指挥一声令下,“轰!轰!轰!” 的巨响震耳欲聋,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空,在倭军阵地上炸开一朵朵巨大的蘑菇云,泥土、碎石和倭军的装备碎片被抛向空中,阵地瞬间被硝烟笼罩。`午*4_墈^书 无 错.内^容\
担任主攻的第三十六师如同猛虎下山,在炮火掩护下向倭军防线发起冲锋。战士们端着步枪,腰间别着手榴弹,踩着泥泞的道路奋勇向前。师长赵登禹身先士卒,挥舞着闪亮的大刀冲在最前面,他的军装己被硝烟熏黑,脸上沾满了泥土,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兄弟们,跟我冲!拿下阵地,解放闽省!” 他的呐喊声在战场上回荡,战士们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彻云霄,如同滚滚惊雷。
漳州城外的倭军碉堡群成了最难啃的骨头。松井屎根在这里部署了重兵,精心构建了数十座钢筋混凝土碉堡,配备了重机枪和迫击炮,形成了交叉火力网,封锁了所有进攻路线。新华联军的第一次冲锋在倭军密集的火力下受阻,战士们被压制在距离碉堡群百米外的开阔地带,不断有人倒下。赵登禹看着牺牲的战士,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他拳头紧握,下令暂时撤退,重新制定进攻方案。
第二次冲锋,部队采用了分散突击的战术,战士们利用地形掩护,分组向碉堡群靠近。但倭军的火力实在太猛,重机枪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下来,不少战士刚冲出几步就中弹牺牲。鲜血染红了阵地前的土地,进攻再次受挫。赵登禹在指挥所里焦急地踱步,他看着地图上的碉堡群分布,突然灵机一动,决定采用工兵爆破的方式突破防线。
傍晚时分,工兵部队在夜色掩护下悄悄行动。他们匍匐在地上,利用夜色和地形的掩护,一点点向碉堡群靠近。战士们带着铁锹和炸药,在冰冷的泥土中挖掘地道,泥土沾满了他们的军装和脸颊,汗水顺着额头流下,在脸上冲刷出一道道泥痕。经过数小时的艰苦挖掘,终于挖通了通往碉堡群下方的地道,将三百公斤炸药小心翼翼地装填到位,并仔细连接好导火索。
随着一声令下,导火索被点燃,“滋滋” 地冒着火花向炸药蔓延。战士们迅速撤离到安全地带,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片刻之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大地剧烈颤抖,碉堡群如同被掀翻的蚁穴,瞬间被火光和浓烟吞噬,倭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残破的肢体和装备碎片散落一地。坚固的碉堡群出现了巨大的缺口,倭军的防线终于被打开。
“冲啊!” 赵登禹抓住时机,下令发起第三次冲锋。战士们如同潮水般从缺口涌入,与残余的倭军展开激烈的巷战。街道上,双方士兵近距离交火,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新华联军的战士们作战勇猛,逐个肃清街道两旁的倭军据点。有的战士在房屋间穿梭,用手榴弹炸毁倭军的火力点;有的战士与倭军展开白刃战,刺刀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生死较量。
战斗进行到第五天,新华联军己占领漳州、泉州大部分地区,将倭军和汪晶畏残部压缩在厦门周边的狭小区域。汪晶畏的部队开始出现大规模溃散,不少士兵看着大势己去,纷纷扔掉武器,换上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