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 年正月末的湾岛海峡,凛冽的东北季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将浪涛推搡成三米高的怒兽。.1-8?6,t¢x,t′.\c?o¨m.灰黑色的浪头重重砸向舰船舷侧,金属与海水碰撞出沉闷的轰鸣,在夜空中激荡出令人心悸的回响。
就在新华联军太平洋第一舰队完成截击倭国援军的同时,太平洋第二舰队的钢铁巨舰,此刻正以静默的姿态游弋在澎湖列岛以东海域。庞大的舰体劈开汹涌波涛,宛如潜伏在黑暗中的深海巨兽,等待着出击的时刻。舰群保持着严格的战术阵型,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向预定位置逼近。
旗舰 "吉春号" 航空母舰的舰桥内,猩红的作战灯光将空间浸染得一片肃杀。舰队司令邓兆祥立在观察窗前,手中的夜间望远镜始终锁定着湾岛西部若隐若现的灯火。这位出身代英帝国皇家海军学院的将领,笔挺的军装铜扣在幽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彰显着军人的威严。
邓兆祥将测距仪抵在眼前,目光如炬地校准着方位。海图桌上,一条醒目的封锁线从海峡北口蜿蜒展开,无数标注的航线如同细密的蛛网,将整个海峡北口牢牢笼罩。这张精心编织的海上大网,即将切断敌方海上补给线,完成对湾岛的战略封锁。每一个数据、每一条航线,都凝聚着舰队参谋部无数个日夜的精心谋划。 优′品,小~说/枉, ~首`发?
“报告司令,各舰己抵达预定阵位,形成半径五十海里的警戒圈。‘烟台号’重巡洋舰在左翼发现不明渔船群,己派小艇上前盘查。” 通讯参谋将一份加密电报递上,手指在电报纸上微微颤抖,“第一舰队己完成歼灭任务,正沿东经 122 度航线南下,预计明日拂晓与我舰队汇合。” 邓兆祥在海图上划出两条交汇的航线,指尖停留在高雄港位置,留下一道清晰的指痕:“命令‘津门号’航母保持舰载机巡逻,每小时轮换一波,确保无死角监控。潜艇部队前出至湾南外海,组成水下警戒网,务必切断倭军南北航线。告诉各舰,从现在起实施灯火管制,无线电静默,所有通讯改用灯光信号。”
太平洋第二舰队的编制与第一舰队如出一辙:两万官兵驾驭着两艘中途岛级航母 “吉春号”“津门号”,每艘搭载 137 架战机的钢铁巨鸟如同沉睡的猛禽,甲板上的战机覆盖着伪装网,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护航舰队同样配备一艘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 “烟台号”,其三联装 203 毫米主炮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艘希佩尔级重巡洋舰 “塘沽号” 以航速快、防护强著称,舰身的装甲厚度足以抵御中小口径炮弹的攻击;一艘沙恩霍斯特级战列巡洋舰 “旅顺号” 更是兼具战列舰的火力和巡洋舰的速度,380 毫米主炮威力惊人;还有一艘基洛夫级重巡洋舰 “营口号” 作为补充,其舰桥上的雷达天线正不停旋转。!微¨趣.晓\说_蛧^ ′吾*错/内′容·另有十二艘驱逐舰组成三层防御网,六艘潜艇在水下形成狩猎场,再加上 “黄海号” 补给舰提供持续支援。这支舰队如同一把钢铁巨锁,悄然锁住了湾岛海峡的咽喉。
“吉春号” 的飞行甲板上,地勤人员正借着月光进行最后的检修。机械师王海涛用扳手拧紧鱼雷机的固定螺栓,指尖冻得发红仍浑然不觉,扳手与螺栓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今晚风浪大,检查仔细点,尤其是弹射器轨道,不能有半点差错。” 他对身旁的新兵叮嘱道,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明天说不定就有硬仗要打,咱们得让飞行员们放心上天。” 不远处的弹药库里,水兵们正小心翼翼地搬运航空炸弹,荧光粉标记的引信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每一枚炸弹都凝聚着收复湾岛的期盼。弹药库管理员仔细核对弹药编号,确保每一颗炸弹都处于最佳状态。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撒满了碎金。“奉天号” 率领的第一舰队如期而至,与第二舰队在澎湖列岛以西海域完成汇合。双航母编队展开后绵延数十海里,二十艘主力舰如同浮动的钢铁城堡,舰艏劈开海浪,留下白色的航迹。百余架战机在编队上空盘旋警戒,形成密不透风的海空防御体系,战机引擎的轰鸣声在海面上空回荡。沈鸿烈与邓兆祥在 “吉春号” 舰桥会面,两位海军将领的手握在一起,完成了历史性的舰队合编,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信心。
“倭军驻台海军主力在高雄港,包括西艘驱逐舰和两艘炮舰,还有几艘伪装成商船的辅助舰只。” 沈鸿烈指着海图上的红色标记,标记旁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舰船型号和数量,“根据情报,他们正准备运送独立混成旅团支援厦门,护航舰队由‘夕张号’轻巡洋舰带领,这级舰火力不弱,咱们得小心应对。” 邓兆祥补充道:“湾岛西部有三个军用机场,分别在湾北、湾中、湾南,部署有三十余架战机,其中湾南机场的零式战机威胁最大。我们的计划是先打掉运输船队,断绝倭军的增援之路,再空袭机场,彻底瘫痪其海空力量,让他们成为瓮中之鳖。” 两位司令很快达成共识,双舰队随即展开钳形攻势,庞大的舰队如同灵活的巨兽,迅速调整队形。
上午九时许,“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