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津州回到部队,雷厉风行地展开了调查。^r-a n w-e¨n!z!w′w′.`c_o`m¨
他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人脉和关系,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朝着孟婷婷和她背后的人撒了下去。
他就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雄狮,誓要把那个胆敢伤害他妻子的黑手给揪出来,撕成碎片。
整个团部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们团长身上那股骇人的低气压。
平时只是冷,现在是又冷又燥,谁都不敢往他办公室门口凑,生怕被那股冷气冻伤。
通讯员周卫民更是叫苦不迭,每天硬着头皮,顶着枪林弹雨去汇报调查进展。
“团长,查到了,孟婷婷最近和……魏彻团长手底下的人,走得很近。”
“魏彻?”陆津州捏着钢笔的手,蓦地收紧。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他们两家是世交,爷爷辈就在一个战场上扛过枪。他和魏彻,则是在一个大院里,穿着开裆裤就开始打架的交情。
从军校到部队,从新兵连到团级干部,两人就像是彼此的影子,一路竞争,一路较劲,谁也不服谁。
魏彻那个人,桀骜不驯,野心全写在脸上,但陆津州也得承认,他是个光明磊落的对手。训练场上,他可以把你往死里练,但绝不会在背后使阴招。
这种下作的,利用一个女人的手段,不像他的风格。
“是他。”周卫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们查到,事发前,魏彻团长的账户上,有一笔五百块钱的取款记录,和孟婷婷给李二牛的钱,数额完全对得上。”
果然是他。
陆津州的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
他就知道,凭孟婷婷那个脑子,想不出这么周密的计划。?萝′?拉$小,说D ¢a追|?最??o新|{1章£¥节?tμ
就算不是魏彻亲手策划,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魏彻,你很好。
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来了。
“你先出去吧。”
“是,团长!”周卫民敬礼,转身出去。
陆津州心里知道魏彻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他不该牵扯到姜窈身上!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陆津州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就要给保卫处打过去。
他要让魏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他头也没抬,声音冷硬。
门推开,走进来的人,却是姜窈。
她手里端着一个陶瓷杯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陆津州看到她,拿着电话听筒的手就那么顿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点东西。”姜窈把陶瓷杯子放到他桌上,一股清凉又微苦的草药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
“凉茶。”姜窈没把自己当外人,拉开他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我听周卫民说,你这几天火气很大,整个团部的人都快被你冻死了。”
她单手托着下巴,歪头看他,那双明亮的狐狸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陆团长,降降火,别气坏了身子。你们当兵的,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陆津州看着她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那杯冒着凉气的茶,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不知为何,竟然就这么……熄了。¨x~x,s/w!k_.¨c¨o·m!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了,结果被她轻轻一句话,就给扎了个小孔,气全跑了。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放下电话,拿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很苦,但喝下去之后,喉咙里却泛起一丝回甘,心里的燥热,也确实被压下去不少。
“你都知道了?”他放下杯子,看着她。
“嗯。”姜窈点点头,“周卫民那个大嘴巴,我稍微一问,他就全招了。”
陆津州:“……”
他决定回头就让周卫民去操场跑个十公里。
“你打算怎么处理魏彻?”姜窈直入主题。
“他敢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陆津州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准备把证据,直接交给军区纪律委员会。”
姜窈却摇了摇头。
“不妥。”
“为什么?”陆津州皱眉。
“你跟我说说这个魏彻,”姜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换了个问题,“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俩的过节很深?”
陆津州沉默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很强,也很傲。我们从小就认识,事事都要争个高下。他最看重的,就是输赢和军人的荣誉。”
“那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姜窈的眼神很清明,“这不像是你说的这种人会做的事。”
陆津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