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哈哈哈。′咸·鱼/墈*书,王· `毋?错\内¢容\
心里大笑两声后,反而更生气了。
刚才见到那男孩打车回家后,他都不知道该失望,还是该松一口气。
她没有去浪,他反倒不知道拿什么理由来接近她了……
天呐,接近她……这会是他想到的词?
韩冲一言不发的看着流冰海,眼睛里都是火。
心里一股不爽蹭的升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的问,“刘一萌,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又什么意思……
韩冲:“你怎么还不跟我表白?”
流冰海以为自己听错了。
表白……表啥白……
韩冲瞧着她一脸震惊的表情,好像又生气,又委屈,心里竟不知不觉地有些爽。
勾引他,骚扰他,挑逗他,又冷落他。
还和别人勾勾搭搭。
太过分了……
“韩总,您到底在说什么……”
韩冲彻底绷不住心里的气了,冷冰冰的问她,“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跟我表白!”
这种没头脑的话,也就没头脑的人会说……
流冰海怔了一会儿,沉下脸,噗嗤的笑了一声,“您觉得我这种又风流又浪/荡的女人,会喜欢您吗?”
第26章 大方脸(11)韩冲也没想到自己会跟……
韩冲也没想到自己会去跟踪那个女人。′求¢书~帮` !蕪-错.内_容_
更没想到,会在意她对自己的态度,这真的很可怕。
夜里,他躺在自己的加宽双人床上,回忆着流冰海不屑一顾的表情,喉咙竟觉得像卡住了石头一样难受。
他打开那本相册,又看到那张照片,眼睛有些酸。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脸大心粗,和温柔半点不沾边的女人。
最关键的是,她玩弄了他……
……
韩冲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b/x/k\a~n.s`h*u_.¨c.o\m.
小时候,他在部队大院长大,爷爷是军/官,奶奶是资本家大小姐,当初为了和奶奶在一起,爷爷差点辞官从商,后来是奶奶说,愿意跟着爷爷改头换面,转为贫民,这才成就了一段佳话。
部队大院里,住了好多人。
爸爸妈妈都忙,没时间管他,便把他一直寄养在爷爷家。
爷爷离休之后,身体不太好,家里便请了保姆。
保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发浓,微胖,眼睛特别大。
韩冲至今记得她的模样。
她说话总是很轻柔,笑眯眯的,给爷爷端茶做饭的时候特有耐心。
她不丑,甚至可以说漂亮,丰满的腰身隐藏在村里的碎花棉袄之下,却依旧凹凸有型,散发着独具一格的女性味道。
她总对他说:“小韩冲啊,我现在伺候爷爷,以后也伺候你,好不好啊。”
他当时不理解这句话,现在回想起来,全身发麻。
他看到了她伺候爷爷的画面。
她在床上,赤着上身,奋力的摇摆在爷爷迷离的面孔之下。
她激动,大喊,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那一年,他9岁,不知道双腿该怎么移动,他只觉得这画面惊悚,那么大一坨肥肉,怎么就攀到了爷爷的身上去。
她看到了他。
她对他笑。
那笑容很诡异,让人忍不住心里发凉。
他忽然想到,她说,小韩冲啊,以后我也伺候你,好不好啊。
她也要像伺候爷爷一样伺候他吗?
9岁的他忽然觉得恶心,发自心底的拒绝。
他挪不开脚步,她还在冲他笑,他跑到厕所,把一整天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食物中混合着黄色的胆汁,它们发苦,发涩,犹如他当时的灵魂。
他吐完,她的伺候也结束了。
他听到爷爷躺在床上喘息。
她看着他,还是笑,走近他,似乎想解开自己的衣衫。
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恐惧,下意识的说了句,“我要去告诉我奶。”
女人大笑,说你去啊,你去。
那时候,奶奶正瘫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他推开门,看到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眼角似乎有流泪的痕迹。
那本是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
他叫:奶奶?
老太太睁开眼。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她无能为力,只能让苍凉的房顶与她冰冷的身子,逐渐融为一体。
韩冲把那张照片从相册上撕下来,捏在手里,用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