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一起卖瓜的时候,尤尤问流冰海:“萌姐,你怎么最近变好看了。′兰?兰_闻.血. ?埂/薪?最-全.”
流冰海掏出手机屏幕瞧了瞧,“有吗?”
最近比较忙,都没有好好照镜子。
不过一直在坚持徒手整骨,每天对着视频教程反复按压。
整骨这东西真是很神奇,流冰海的下巴慢慢变的没那么方了。
虽然还是方型,但至少没以前方的那么嚣张。
腮部的轮廓慢慢清晰,刚刚好的那一点方,恰好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还是细眉细眼,但因为眼神笃定,会捅□□,所以无惧无畏。
流冰海瞧了瞧眉骨的这颗褐色的痣,痣的下面是一双清冷的眼。
流冰海是个有傲骨的女人。
大概无论穿到谁身上,都舍不得自己娘胎里带的这份傲骨。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叹了口气,“唉,天生丽质有什么办法呢……”
尤尤……
还以为你要假客气一下……
肖阳又来找流冰海了。·午^4!看·书^ *已`发_布 罪~新_漳?劫!
他总看到她身边有个男孩子一直帮忙。
他一直想跟她好好谈谈,可她总是没空,晚上卖瓜卖到大半夜,电话里对他也若即若离。
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好到她的瓜摊来找她。
一来,却见她和尤尤边吃瓜边聊天,笑的特别开心。
他最近都没怎么见她笑过,至少在他面前没有过。
在他面前,她总是平平淡淡的,绷着一张脸,可现在的笑容,从前分明是他的。
肖阳见到尤尤,心里明显停顿了一下子。
看着尤尤的眼神有几分戒备。
不是吃醋,是心虚。
尤尤也看到了肖阳,两个人有点尴尬。
流冰海假装没看到两个人微妙的情绪变化,递给肖阳一块伊丽莎白:“吃瓜吗。”
肖阳哪有心情吃瓜……
他需要答案,他强烈的需要答案。\2′8/墈¨书/网* ,追 嶵′薪 彰^截`
“萌萌,我想和你谈谈。”
又是这句,流冰海头大如斗……
“又谈什么。”
肖阳看了看尤尤,说,“换个地方好吗?”
流冰海:“不必了,就这儿吧。”
月色还未深,流冰海一边吃瓜一边听唐僧讲话,左耳进右耳出。
但有一句听的真切。
肖阳见她一直心不在焉,脾气有些急了:“刘一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流冰海嘴边的瓜停在原地,眼尾瞧着他那张唐僧脸,“听着呢。”
你不就是质问我,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种无规无矩,不守妇道,气焰嚣张的女孩子。
“我就这样,改不了了。”她说。
说完又补了一句,“以前的刘一萌已经死了。”
肖阳心中猛地下沉,对她失望极了。
他以为她会好好和他聊聊,可这女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油盐不进了。
他以为他给她最后一丝丝情面,她也会给他最后一点点温柔。
可她这是什么态度?
看着她,肖阳就觉得自己的心在下沉,一点点,一寸寸,一步步的下沉。
“我们分手吧。”肖阳说。
他实在难接受这样的感情。
他已经努力沟通过了,可她毫不珍惜。
心里一点点变的冰冷,肖阳铁青着脸,又重复了一遍,“分手吧,我们。”
流冰海心里撒欢儿似的高歌。
“好啊。”她答应的很痛快。
好啊好啊。
肖阳瞧着她忽然多云转晴的脸,心里更是一沉。
扭头走了。
终于分手了,流冰海都想拿个大喇叭高唱“我和我的祖国”。
尤尤见她忽然像一只春光灿烂猪八戒,问她,“萌姐,怎么了。”
流冰海激动的说:“我男朋友把我甩了!”
尤尤怔了一下……“那你还这么激动?”
流冰海……
幸福来的太突然,她这么成熟的老鸟也一瞬间没控制住。
她努力的镇定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她一直都想甩了那只唐僧,可她一直都没开口。
因为她不知道,该给对方什么理由。
原主一直默默的爱着他,忽然提分手,很奇怪吧。
反正他除了碎碎念,也没别的毛病,偶尔还能帮她倒个洗脚水什么的。
她又不吃亏。
所以留着也就留着了,别影响她卖瓜就行。
毕竟他也没犯什么错误,而且她最近忙着挣钱也实在没时间和他周旋。
本来准备等到他暗恋蒋小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