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她就放心了。_狐/恋,闻_血? ,无?错*内!容/
她轻松的舒了一口大气,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男人眉头一皱,又低下头磨刀。
流冰海想起过去的经历,对他说,“我不是不详。”
他手中的活一顿,抬起头。
她继续道,“我身上的标记,不是不详,只是在咱们这个地方的误会,在其他地方,它还可能是富贵的象征,是和平的标记,是珍贵的尺度,每个地方说法不一样,咱们这里误会它了。”
那是在别处,男人这么想,又低下头,把最后一个刀磨完,然后扔在一旁。
但流冰海的话他多少有点入心了。
这三把刀,其中一把是杀鸡的,要磨得更精细些。
鸡窝里还有八只鸡,过几天要杀一只拿到集市上卖。
反正刀磨完了,他转身往房子里走。
“我说的是真的。”流冰海非常努力的解释。
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有很大不同,你知道吗。.E,Z!暁¨税\枉/ \哽/歆.罪¢全-
男人非常无奈的回头望了她一眼,还是像一个看见不祥之物的大多数人一样,急忙地跑开了。
他唯一的担忧是被她发现了她的家,以后可不要追到家里来。
如果有必要的话,可能得换个房子。
他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
流冰海只好往回走。
现在她确定了自己是一个不招待见的白眼包,无疑。
“你不相信我。”系统对她说。
她刚刚的小心思,都被它发现了。
它很严肃的说:我没坑你,这确实是你原来的世界。
“哦。”流冰海简单的回答,就没再说话了。
其实刚才这个男人,她以前认识。
但只见过一面。
他在她和陈德与郭氏那场战斗里被打的七零八乱的时候,给他送过一回药,叮嘱她一天吃三次。¨卡?卡′暁.税~蛧, _芜\错\内~容\
她问他为什么帮他,他说只是看着她一个女孩家这么拼杀,很是艰难,没什么别的想法。
那次的药很管用,后来她出战,总是带着,每次被打伤都吃,有几次她都想回来找找这个人,再买一批药,但想到自己的不详之身恐让人为难,也就算了。
这次又遇见他,她就是很想弄清楚这个人是谁,以及为什么帮她。
大约,当时看到一个连生父都不肯认的不详之女,却要维护家族利益出战,有不忍吧。
在原世界里,他就出现过那么一次。
之前之后都没有再见过他。
流冰海又转悠了一会儿,就回了家,路上又和几个人偶遇,她体谅人家的不易,没再故意说话制造恐慌。
那几个人也如原来一样,见到她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马上走开。
流冰海回家的时候,饭都做好了,是柯德做的。
见她终于回来了,柯德戴着小帽子冲她喊: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舒服点没?
他在做豆芽炒米。
流冰海往锅里一看,米都黑了。
这世界好像没有把灶火调小的工具,想要微火只能少添柴。回头她要在灶心安个转动的金属片,控制一下温度。
“我没事了。”她说。
难得吃柯德做的饭。
以前好像真的没怎么吃过。
以前她可能太轴了。
越是不喜欢她,她越样样都要做到最好,病了也不可能和任何人说,病了也要挺着,那么不详还病了赖着更是一件丢人的事。
现在……算了。
吃饭的时候,一大盘黑乎乎的炒米,马夫很疑惑,“这是什么?”
流冰海替柯德答道:“豆芽炒米。”
马夫紧了紧眉,“怎么这个颜色,海子平时炒,米是黄色的。”
柯德难为情道,“我再多炒几次就知道了,以后都我来炒吧。”
黑色的也别有一番……特殊滋味。
但是难得少干活,流冰海道,“下次小火炒,不易熟的东西都要小火炒。”
柯德点点头。
他们平时很少聊天,三个人都属于“半与世隔绝”状态,三个不受尊敬的人凑在一起,各自与外面的连接也少的可怜,没有什么新鲜事能拿来分享,闭眼睁眼都是这间屋,也就没什么话可说。
不过今天的流冰海不一样了,她认识了一个磨刀的。
就和那次,认识了一个陈德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那份“终于说话了”,是不是一种刺激珍贵的新鲜感,让她感动到恨不得就这样和他过一生。
想想,也不是。
陈德长得也实在好看,叫人一眼难忘。
而且她宁愿不是,宁愿是确实爱过。
否则她就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