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做起了居委会主任的调解工作,“我觉得你这样也不负责任,把人家打了一圈,说睡觉就睡觉了,这样是不利于修行的,不利于我们以后找到好归宿。·3!0-1^b o′o k`..c!o-m*”
流冰海……
他竟然在给一颗石头讲道理。
顽石顽石没听过吗?
醉花没有放弃,又绕着石头飘了好几圈,苦口婆心的劝了一通。
石头不醒,醉花对流冰海叹了口气。
冥顽不灵……真是冥顽不灵……
流冰海对醉花笑笑,看着远去的阿扎,脑子里把所有事都过了一圈。
修行,修行,到底什么是修行?
管住嘴,迈开腿,整理好自己的舌头。
“先走吧。”她对醉花说。
第106章 这是一只鬼(15)他的腹部奇痛,大……
阿扎被拖着,捂着奇疼难忍的腹部回了家。
他的腹部奇痛,大肠小肠全搅合在了一起似的,一丝一丝的抽着那么疼,刚刚那块石头一直在攻击自己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它撞的。~s,h!u·b`x!s`.?c.o-m?
那股液体,也一直顺着脚踝自流而下,到了家里,瘫了一地。
他额上发汗,脸色奇黑。
他失禁了。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液体里有什么,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出这种糗事。
男人捂着肚子,依旧直不起身体,肚子里就像住了一群小人互相打架一样。
张油茶拿一块厕纸粘了一点液体看了看。
那液体发黑,又发绿,有一股奇臭,里面有粪便,还有别的,混在一起。
他扔了那纸,道,“先休息一会儿。”
他帮男人洗了洗身子,换好衣服,这会儿阿扎才觉得身子舒坦了一些。
就是觉得实在丢人。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阿扎摸摸腹部,肠子的绞痛感好了一些,但是时不时的还是间歇性的开始绞痛,而且身上总有一股臭味。_0 7·z_w¢..c·o^m/
他记得他喝过了井水,之前明明觉得那井水是臭的,后来竟然觉得它变甜了,难道是障舌法。
他喝了井水,被石头撞到肚子,开始……失禁。
他中毒了?
那井水有毒?
那为何别人没有毒,其他邻居都好好的。
不对,还是有人在整他……
他黑着脸躺在床上,对张油茶道,“我现在好点了,刚才肚子奇疼无比,让您见笑。”
张油茶摇摇头,“无妨,我还是准备不足,本来,那块木头圈已经套住它了。”
回想着刚才一幕幕,阿扎都觉得骇然,石头连接着天地万物在一起对付他,这背后,一定有高人。
还有那棵树,两条大臂几乎要把他勒死,当张油茶扔了一根铁丝的时候几乎激怒了那颗随风摇摆的大树,可是,石头闭眼了,树也停息了。
到底是谁在折磨他,到底会把他怎么样?
他已经从最初的“到底是谁”,延伸到“会把他怎么样”。
这个问题似乎更重要。
到底会把他怎么样呢。
间歇性的肚子痛又开始发作,阿扎捂着肚子在床上挺了一会儿。
缓过神来,他问张油茶,“要不要,把那颗石头接回来,供起来,再好好的问问它?”
张油茶想了想,道,“刚才你肚子痛,顾不上,这几日看看你身体情况再说,接回家,怕是好事,也是坏事啊,万一它对你做些什么……”
男人点点头,“再说吧。”
“小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男人看看天色,道,“就这一两日吧,等她回来,再拿主意吧。”
忽然一阵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梦里还有一颗大石头,咧开巨大的嘴巴拼命对着他笑,那石头上面的绿色毛发比绿头龟还要绿。
…
隔了几日,小甄终于回来了。
张油茶想叫小甄避一避,也许它并不是冲着阿扎,而是冲着小甄而来,只是阿扎不小心扛了雷。
她是一个小茶商,这几日有一批急货需要补进给城里做茶馆的老板,她便顺便出去了一趟,这一去又顺便去了一趟城外的寺庙,给阿扎请了几个香囊回来。
回来的时候,见到阿扎躺在床上虚弱不已,张油茶告诉她,阿扎这几天都在床上躺着,时不时的下床溜达几圈。
但是他这几天都大便失禁,一溜达,便有黑色液体顺流而下,掺杂着一些像树叶杂草一样的东西。
一连几天,他面黄青瘦,整个人如油灯一般。
这几日他吃不下也睡不好,肚子经常传来一股剧痛,每当他觉得痛死算了的时候,那剧痛又会立刻消失。
一直躺着不动也难受,见小甄回来了,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