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王爷的心思平安还是很清楚的,实在是担心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税^C?M·S- ^首`发^
“什么?楚明奕也来了?”
“来了。无论管事的怎么劝说,夫妻俩都不肯进府。非要站在门口大街上,说什么奉旨讨要嫁妆。”
“……”楚明璋心中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沈芷柔见状,忙装模作样安抚:“姐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肮脏手段,竟然能让谨王殿下陪她一起演戏。那谨王殿下也真是的,堂堂一个王爷,帮着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向其他男人献殷勤,他也不嫌丢人现眼。”
楚明璋听了她的话,勉强挤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呵……呵呵……柔儿言之有理,肯定是沈青虞用了肮脏手段,才让那个野种帮着她一起演戏。论身份容貌才能,楚明奕有哪里比得过本王?更何况,她之前为了本王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可能真的将错就错?假的,一定是假的……你去告诉沈青虞,本王绝对不会上她的当。′天^禧_晓?税*王 ·已*发?布/最_欣,彰?結¨要抬嫁妆尽管抬走,但从今以后,本王与她恩断义绝,再无任何可能。”
“……是。”平安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能转过身。
“等等……”眼看着他就要跨出门槛,楚明璋突然叫住他:“算了,本王也不是小气的人。沈青虞这次虽然手段肮脏,胡闹的很过分。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只要她即刻到京兆府去滚钉板,过炭火,与楚明奕义绝,再按照沈世昌之前的话去做,本王就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沈芷柔笑着恭维:“姐姐一定会很开心的。恭喜王爷,再添新人。”
平安简直欲哭无泪:“……王爷,谨王殿下也在门外呢。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要是传到朝臣耳中……”
“那就让他们二人进府,私底下说。”
“他们不肯。 3 5_k a.n¨s h u-.′c′o!m¢”
“……没用的东西,就这点小事,还得本王亲自出马。”楚明璋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最后终于彻底按捺不住,袖子一甩转身出门。
“王爷,您等等柔儿……”沈芷柔赶紧用面纱遮住红肿的脸颊,迈着小碎步跟上去。
与此同时,城门口。
晋王巡视河道,秦王剿匪归来,兄弟二人正好在城门口碰见。
晋王身后都是文臣,而秦王则带着一队兵马。
两队人马都想先进城,直接就这么堵在了城门口。
一番无声的对峙后,晋王先笑着开口:“皇弟啊,马上就到汛期了,河道关系到千万百姓的生计,为兄必须尽快向父皇复命,还请皇弟让一让。”
秦王皮笑肉不笑:“皇兄这话说的,河道关乎百姓生计,难道匪患就无关紧要吗?豫州一带的匪徒烧杀抢掠多年,商道受阻。不但百姓、商贾的日子苦不堪言,也影响到了朝廷税收。这才是国之根本,本王有要事向父皇禀报,还是请皇兄让让吧。”
“皇弟啊,话不能这么说。民以食为天,河道还关系到耕种,关系到黎民百姓一年的生计……”
“命都没了,还管什么跟耕不耕的?兵事才是头等大事……”
兄弟二人各说各有理,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唇枪舌战起来。
谁也不肯退让。
大量的平民百姓也因此被堵在城门口。
虽不敢明目张胆议论,小声嘀咕还是有的。
人群中一名货郎打扮的中年男子看了半天,小声议论:“我滴乖乖,我今天出门真是烧高香了。刚刚在城内见到了谨王殿下在齐王府门口讨要嫁妆,如今又亲眼目睹了晋王和秦王的英姿。以后回到村里,够我吹十年的。”
旁边的人嘲笑他:“你就吹牛吧。齐王府又不是谨王殿下的娘家,他去讨什么嫁妆?”
“不懂了吧?我跟你说啊……齐王妃和谨王妃是亲姐妹俩,出嫁之日换错了新娘。陛下金口玉言姐妹换嫁,那嫁妆肯定要换回来。我估摸着,是齐王贪财……”
“不要命了,这种话你也敢说。”
“你懂什么?那谨王妃原是肃国公府唯一的遗孤,嫁妆丰厚着呢。大婚那日我挤在人群里看热闹,还抢到了一吊钱的赏钱……”
“对对对,我也抢到钱了。谨王妃是真有钱啊,那嫁妆是齐王妃的十倍不止。我要是齐王,我也不肯还……”
“嘘,别胡说八道……散了散了,小心惹麻烦……”
几个嘀嘀咕咕的百姓一哄而散。
晋王身后的谋士心念一动,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殿下,齐王要是得了沈氏女的嫁妆,对王爷您百害而无一利啊。”
秦王身边的副将也觉得此事不妥,将他拉到一边:“王爷,那些嫁妆要是落在齐王手中,只怕会成为对付王爷您的刀。您不是想与谨王殿下兄有弟恭吗?若咱们帮上一把,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