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吓得赶紧跪下:“皇上圣明。`h/u~l¨i*a!n^b!o′o-k?.^c o_m-”
隆庆帝的脸色越发难看:“前有偷梁换柱换新娘,如今丝毫不将朕的皇子放在眼中,沈世昌那老东西真是胆大包天……朝中不知有多少像他一样的重臣,都只知齐王,完全不知道还有朕这个皇帝……”
所有宫人立即垂下脑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隆庆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暗暗琢磨起来——
老三还是有些本事的,让他做个七品小官在翰林院抄书,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又想起件事儿:“听说,老三还特地为沈氏准备了三大车回门礼?”
暗卫:“是的,招摇过市,很多人都看见了,都在说谨王妃好福气。”
隆庆帝若有所思:“老三这么谨慎的人,这次竟然如此招摇,实在是不合常常理啊……”
等怀恩侯府想起谨王夫妇的回门礼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s-o·s^o¢x!s!w*.*c·o m
那日沈青虞在沈家一通打砸,还把人给打伤。
沈世昌因此好几天都没去礼部衙门。
这几日家里鸡飞狗跳,实在是没空去管无伤大雅的回门礼。
不过毕竟是谨王殿下送来的,总不能真的拿出去扔掉。
当侯夫人想起来,不情不愿随手挑出一只锦盒打开时,一股腐烂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呕……”
她脸色瞬间就变了,忍不住转过头干呕起来。
贴身伺候的嬷嬷大惊失色:“来人,快将这东西拿出去烧掉。千万别沾上,小心有瘟病。”
下人们赶紧一通忙活,屋内才勉强能待人。
侯夫人虚弱地靠在窗边透气,眼底满是恨意:“果然是个讨债鬼,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放在心上。我十月怀胎,痛了三天三夜,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东西来?”
她看得很清楚,那锦盒内装的分明是一只死狸奴。\b!i·q¢i¨z*w¨w?.*c^o!m¨
当年沈青虞刚从肃国公府归家时,身边也养了一只狸奴。
柔儿看见之后喜欢的不得了,想抱回去自己养。
结果沈青虞非说那是外祖母所赠,说什么也不肯给。
后来那小畜生自己不听话,跑到柔儿院子里摔死了。
沈青虞哭哭啼啼不依不饶,非要她把狸奴还回去。
侯夫人被吵得心烦,干脆找个锦盒,让人将死猫给她送过去。
沈青虞装模作样病了好些天,病好之后总算是学乖了,没有再提那狸奴的事情。
本以为她真的知错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用这种手段报复她这个亲生母亲。
果然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真是个心思歹毒的白眼狼。
嬷嬷赶紧劝她:“大小姐如今是王妃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侯夫人眼里的恨意几乎实质化:“早知如此,当年就应该掐死她。”
“夫人,不许说气话……”
嬷嬷又劝了半天,侯夫人的气终于消了几分,不情不愿又打开一只锦盒。
装在里面的东西还算正常,是一盒香粉。
但香味刺鼻,一闻就是劣质的玩意儿。
侯夫人满肚子火又不敢扔,干脆让人收到库房去压箱底。
“夫人您看……”嬷嬷又打开另一只锦盒,面有难色。
第35章 看谁先受不了
侯夫人看着盒中那堆被剪碎的布料,突然想起件事。
有一回沈靖安外出归来,给两个妹妹各带了一件衣裙。
柔儿乖巧懂事,自然很高兴。
但沈青虞偏要扫兴,说那身衣服很不合身没法穿。而且那样式只有烟花女子才会穿,她要是穿出去,只怕会名节尽毁。
沈靖安一气之下抢过她手里的衣裙撕个粉碎。
再联想到那只猫,侯夫人真的很怀疑,这堆破布暗示的就是那件事。
还有那盒香粉……
侯夫人好像隐约记得,自己曾经送过沈青虞一盒类似的。
结果沈青虞用了之后脸上起红疹,非说是柔儿故意陷害。
自己养大的女儿自己能不清楚吗?
柔儿温柔善良,从来不屑做这样的事。
侯夫人很生气她污蔑自己的妹妹,将人关进祠堂狠狠教育了一番……
“好啊……我宋湘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这仗着有谨王撑腰,回娘家耀武扬威来了……明明是她自己的错,非但不知悔改,还用这种手段以权压人……”
侯夫人怒极反笑:“把这些盒子全都打开,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果然,剩下的盒子里,同样没有一个正常的。
什么发霉的馒头,破洞的手绢,还有带血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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