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宛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自己还在吃味武思忧却自顾自睡了,竟也不来哄他;好笑的是这家伙脑子笨, 一根筋,还不知道那安远郡主对他的心思,以为人家纯粹是知恩图报。`幻.想!姬′ ?最-歆~漳^结\哽 鑫¢快!
罢了罢了, 自己选的傻相公,忍忍就罢了,只希望孩子生下来, 可别像他爹爹一样笨才好。
思及此,乔清宛用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的脸埋进武思忧的颈窝,被半睡半醒的武思忧搂紧之后, 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武思忧起床做了早饭,正准备去襄王府上王府上工,岂料刚推开门,就看见薛龄君站在他门口,对他笑:
“晨安。”
“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家里还有个有孕的娘子,所以武思忧对外人格外有警惕心,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他家的住址,见薛龄君贸贸然上门前来,伸出手挡在门前,道:
“你怎么找上门来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微′趣 晓 税-网. 唔_错~内?容′”薛龄君晃了晃手中的礼物,道:
“不是说好了有空来看看嫂子吗,你看我起了个大早,特意挑了个礼物来找你,你就让我这样站在门口?”
武思忧:“..........”
他见薛龄君笑盈盈的,看起来没什么恶意,念在两个人又一起在王府共事,多半不会是歹人的份上,武思忧犹豫片刻,道:
“我还要去上工........”
“王爷有吩咐,这几天不用去王府了,你就在家好好呆着,复习一下武举的科目,好好表现,别在考场上给他丢脸。”
薛龄君强调:“太子殿下很重视这一次武举,会亲自来的。”
“噢........”武思忧挠头说:
“可是我还不知道武举要考校什么呢?”
“知道你不懂,所以我特意请了一位老师帮你。”薛龄君说:“还不快请我们进去?”
武思忧犹豫片刻,转过头急急喊了一声“娘子,有人来了”,他才转过头,对薛龄君道:
“家中简陋,无有主厅。_如/闻′王^ \更~辛¢醉~全`娘子有孕,身子笨重不便,现下约莫还在里屋睡着,烦请不要进里屋,移步左厢房坐坐吧,我去烧水。”
言罢,他便打开门,将薛龄君和身后的老师迎了进去。
进门后,薛龄君不动神色地大量了一下周遭,发现院子虽小,但四处干干净净的,应该是武思忧的娘子是个勤快人,即便孕期也没有惫懒,将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
很快,武思忧烧了一壶茶水进来。
他从柜子里勉强挑出两个没有破口的茶碗,清洗过后放在桌上,给薛龄君和老师倒茶。
薛龄君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点两下,谢过茶水,看着武思忧在他身边坐下了,便将礼物推到他面前,笑道:
“知道嫂子有孕,特意带了点小礼物。”
武思忧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他嘴上这么说着,拆礼物的动作却很迅速。
薛龄君:“.........”
武思忧三下两下解开包裹,见里面躺着一个银质的寄名锁,惊讶道:
“这是.......”
“给孩子的。”薛龄君喝了一口茶,道。
“多谢,我娘子一定会喜欢的。”武思忧说:“我之前也有一个,不过被我不小心给弄没了。”
薛龄君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坐在一旁的老师开了口,道:
“二公子,时间急迫,不如我们早点开始,否则他要赶不上三日后的考校了。”
薛龄君只能把心中想说的话咽下,点了点头,道:
“武思忧,这是之前武举的状元,现任正三品参将。你跟着他好好学,熟悉熟悉三日后要考校的科目。”
“好。”武思忧说:“只是三日会不会太赶了........”
“能学多少学多少吧,”薛龄君说:“来不及也没办法了。”
武思忧想了行,也是,于是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老师往外走,走到门边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回身道:
“我得先和我娘子说这件事。”
薛龄君:“.......”
武举不仅要考举重、骑射、步射、马枪等,还要考校兵法策论,武思忧对此一窍不通,因此学的分外艰难。
举重不需要特意练习,毕竟武思忧确实力气大,当初都能把家具从山上扛下来,骑射和步射也没有多大问题,毕竟天天在马上打交道,虽然不能做到百发百中,但马枪就有些困难了,因为武思忧善使剑,不善用枪。
“算了,也不强求使得有多好了,在考场上不丢人就行。”薛龄君站在一边,用扇子挡着灼热的太阳光,对老师道:
“会用就行。”
武思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