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人骗了太多次了,现在已经本能地不再相信别人。·y_u e\d!u`y.e.. c?o.m/
可.......他现在已经被骗到破庙里,和乞丐一起,沦落至此,再惨也不可能会惨到哪里去了。
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被面前这个乞丐迷。奸......可他要是真的想这么做,刚才就可以动手,何必现在又假惺惺地帮助自己?
呼吸之间,乔清宛就已经在心理历经了激烈的斗争和周折,武思忧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喝,想了想,便伸出手,拿过了乔清宛掌心里的寒浆,准备替他拔开药剂瓶塞子。
乔清宛心中登时咯噔一下,心想这厮该不会是反悔了不让他喝寒浆吧,下意识抓住了手里的药瓶,慌乱间掌心甚至不慎包住了武思忧的手指:
“你干什么........”
他看着武思忧:“你是不是又后悔了?”
“嗯?后悔?”
武思忧被问的一愣,低头看着乔清宛主动包住自己手指的掌心,不由得心神荡漾,差点忘了自己想干什么,一心只想着自己娘子的掌心好细好嫩,简直像是水豆腐一样。*天/禧′晓*税`蛧_ !哽?欣′蕞·快-
上辈子乔清宛被冷水冻伤了,身体不好,不能怀孕,但两个人是有同过房的——
毕竟乔清宛每个月都会来雨露期,为了省点钱买家用,他又不怎么买寒浆。
雨露期那几天乔清宛就会变的稍微黏人一点,清冷漂亮的容貌变的妩媚秀致,身体也软的出水,缠的武思忧下不了床。
武思忧这厢还在回味,那边乔清宛看着武思忧沉默不语的模样,心中一沉。
他生怕武思忧改主意,毕竟这东西是用武思忧的钱买来的,又不是用他的钱买的,武思忧要是反悔不把寒浆给他,他也没辙。
算了,不管了,再坏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了,要是这乞丐想对自己不利,等自己过了雨露期再收拾他不迟。
思及此,乔清宛抬手避开武思忧的手,拔开寒浆的塞子,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将其一饮而尽。,叁~叶\屋 ~唔 错*内,容′
武思忧没想到乔清宛动作这么快,微微一愣:
“娘子........”
乔清宛喝的太急,还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武思忧担忧不已,跪在他身边,掌心在衣服上擦了几下,擦干净后才隔着乔清宛的衣服,轻轻拍了拍:
“慢慢喝,慢慢喝娘子,不急,不急啊.......”
乔清宛一口气喝完所有寒浆,才停下。
虽然医馆的仆役坑了武思忧七文钱,但他没有卖假药,一剂寒浆下去,乔清宛体内汹涌的情潮好似被冰封起来了一般,身上的不适和瘙痒也逐渐褪去,不在如同蚂蚁一般啃噬着他,涌上脸颊的血液也慢慢平静下来。
乔清宛如同醉酒一般发红的脸总算变成了正常的神情。
乔清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默默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乞丐没有骗他,这是真的寒浆。
他将药剂瓶子丢到地上,转过头,看向围着他团团转的武思忧,定了定神,随即张嘴道:
“今日........多谢你。”
“不谢不谢。”武思忧回的很快,微微弯起眼,看着乔清宛恢复正常,像是很高兴似的:
“娘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嗯。”面对乖巧的武思忧,乔清宛莫名有些不忍,但仍旧硬下心肠,做出冷冰冰的模样:
“都说别叫我娘子了。”
“哦........”武思忧有些失落:
“好吧。”
乔清宛:“.........”
怎么感觉自己身边蹲了一个淋得湿哒哒的小狗?
在那一瞬间,乔清宛甚至有摸一摸武思忧的脑袋,安抚他的冲动。
但他很快就按住了自己微微抬起的手,强行按捺下心中的情绪,不自在道:
“虽不可以叫我娘子,但你可以叫我........”
他顿了顿,看着武思忧,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话:
“你可以叫我云霏。”
他还不想告诉武思忧他自己的名字。
武思忧抬起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上辈子同床共枕过的人,武思忧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乔清宛被他这一眼看的心虚且尴尬,下意识撇过头,耳边的珍珠耳坠轻轻晃动:
“..........怎么了?”
“没有呀!”
武思忧又笑了起来:
“我是在想,娘子的名字真的好好听!”
虽然不知道乔清宛为什么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名,但他还是顺势应下:
“那我以后就叫娘子云霏啦!”
乔清宛闻言,忍不住又瞪了武思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