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也不管,喊完了就把周二花拨开往里走,根本不问问人家是不是欢迎她。′4`2`k*a^n_s,h?u?.¨c/o m/
不仅苏临苏照傻眼了,就连周二花也傻眼了:沈青禾是不是疯了?
这么大的动静,苏水庚怎么可能还听不到,继续装聋作哑?他也从屋里出来了。
不只是他出来了,他们家其他人也出来了。
包括苏水庚的儿子苏丰收和苏丰仓也出来了。
苏丰收就是苏立的爹。
苏丰仓因为有点残疾,所以到现在也没娶上媳妇。但长得其实还挺高大的,就是一条胳膊有点畸形,腕关节是反着的。
两兄弟都长得高大,这会儿往沈青禾跟前一站,顿时衬得沈青禾娇小纤细。
但其实沈青禾还真是正常体型。
周二花扯着嗓子告状:“丰收,堂嫂这可是欺负死我了!差点把我推到地上去!这哪是来找爹的,这分明是打上门来了!”
苏丰收还好,苏丰仓一下就脸色阴沉沉的,盯着沈青禾,面色不善。
苏临苏照都有点怕了,但两小子都没往后缩,反而揪着沈青禾的衣角往前了一步,一人一半,挡在沈青禾的前面。
这一下可是把沈青禾给感动了,心里笑骂一句:两臭小子!
然后一手一个,麻溜把两臭小子给拉回身后去,然后扬起头,半点不怕,反而摆出了堂嫂的架势:“丰收,丰仓,我这个做堂嫂的,以前对你们咋样?!”
这一问,反而把这两兄弟给问懵了。¢s_o?k~a·n_s_h u¨./c¨o-m′
沈青禾自己就把话圆上了:“我成天出门都少,看见你们也都笑脸相迎,什么时候说过一句重话?!你们喊我一句堂嫂,那我也就把你们当弟弟看,今天出了这个事,我这个当姐姐的,还不能上门来找你们说说话了?”
苏丰收和苏丰仓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都把生气给忘了。
沈青禾也不管他们两个,伸手就把他们拨开,然后看向苏水庚:“小叔,今天我是来找您的。您是长辈,我今日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您讨个公道!”
苏水庚“吧嗒吧嗒”抽两口烟丝,也看出来了,沈青禾今天是要闹一场了。
他要是拧着来,那事反而不好收场,不如问问到底是什么事。
于是苏水庚也摆出笑脸和气的样子:“明允媳妇,你说说,我听听到底是怎么个事。”
一面说,一面坐下来,又喊苏丰收给沈青禾看座。
沈青禾也不推辞,扯着两臭小子,一屁股就坐下了。
“苏立带着人抢我家的钱,您说这是什么事儿!”沈青禾利利索索就说出来了。#?咸t|?鱼£看?|书.o%网. }已&*?发?¨布¢a÷最?¨新D/章?节?#
这一句话,好比是油锅里滴了水星子进去,一下就炸开了锅。
抢钱!
这可了不得!
原本还没怎么当回事的苏水庚,一下就坐直了身子。
沈青禾也是重重叹了一口气:“如果真是两个孩子打架,我肯定就不说什么了。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可这抢钱——”
她一脸为难:“这换成别人家,不得报官啊!”
报官!
这可更不得了!
沈青禾连连叹气。
苏水庚则是烟丝也不抽了,人也坐直了,目光也如电了。
苏立是他们家的独苗苗,宝贝金贵着呢!
苏水庚立刻沉着脸喊周二花:“去吧阿宝给我喊来!”
阿宝就是苏立的小名。一家人对苏立的态度,都体现在了这个小名里。
周二花也慌了神。她自己儿子她自己最清楚,平时仗着块头大,就没有不打架的。
可是……他怎么敢抢钱的?
不过,也有个声音悄悄在心里头说:他还真敢。
周二花着急忙慌去找苏立。
苏水庚虽然勉强还摆着长辈的架子,但态度不自觉就低矮了许多,还让小儿子去给沈青禾倒水。
沈青禾坦然接过来,坦然地喝,一句不提苏立把苏临苏照打成了什么样。
苏临苏照坐在她旁边,既有点忐忑,又觉得无比心安——尤其是挨着沈青禾的时候,那感觉,更是有一种有靠山的感觉!
苏照星星眼。
苏临虽然没那么夸张,有点小小的矜持,但也看得出来高兴和崇拜。
苏立是被揪着耳朵拽回来的。
疼得龇牙咧嘴。
周二花也是着急,手下轻重都忘了,更忘了问一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他们一大家子,其实都有点默认苏立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沈青禾看见苏立,苏立一愣,立刻猜到怎么回事了,当时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怒瞪苏临:“苏临你个龟儿子,居然敢告状?!”
苏临抿着嘴唇,拳头也握紧了——
不过,沈青禾一把按住了他,朝着苏水庚笑了笑:“小叔啊——”
这一半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