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手便要掐诀。
系统忙说:【在小世界中,宿主万万不可动用,不然会被天道驱逐的!】
【……你最好一口气把话说完,要不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拖出来拆个稀巴烂。】
系统体内骤然响起警报:【检测到宿主的恶意,开启自保模式。】
就这还最先进呢,有事就溜,真不靠谱。
差评,必须差评!
不过依她猜想,既然不能用,那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借气运之力了。
她现在不能自主行动,男主身边暂时去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太监总管已经将玉坠递到皇帝跟前。
皇帝拿着玉坠,用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挲玉坠光滑的表面。
偏跟玉坠还是一体的,那种恶心感想忽略都不行。
这个死老登,早晚有一天,我要踹得他满地找牙!
“玉坠的主人找到了吗?”皇帝问。
太监总管回答:“这个还未去查,不过是奴才从其中一个太监身上搜来的,应当是后宫之物。”
这时殿侧一道娇娇柔柔的身影奔来,扑跪在皇帝跟前,“皇上,可不可以让臣妾看看这玉坠?”
皇帝眯起眼,“贵妃为何知道朕手中为何物,还如此及时?莫非……”
他眼睛在殿内扫视一圈。
捂着胸口倒下去,“臣妾待皇上一心一意,从未有过非分之念,皇上为何要这样疑心臣妾?”
她眼睛望向玉坠,“只是臣妾睡梦中忽觉心慌气闷,顺着指引,才不知不觉闯了圣殿,请皇上恕罪!”
这话倒是引起了皇帝兴趣。
顺着指引?
他扶起,笑得甚是温和,“是何指引?”
“皇上有所不知,此玉坠乃是我祖上之物,传到我手中时不慎丢失,臣妾寻了它多年,一直未有消息,没想到它与我冥冥之中竟有这等缘分……”
皇帝避开她的手,淡声问道:“如何证明?”
“用血,只要将血滴在玉坠上,它便能吸收,这是我族血脉的特殊之处。”
觑着她志在必得的神色,瞬间了然。
她终于知道在原剧情中,为何能在此事上毫无破绽了。
玉石大多质地偏硬,表面光滑,就算将血滴在上面十天半个月,也无法渗进去。
可这枚玉坠有一处极细微的裂痕,肉眼几乎无法看见。
只要有裂痕,那血液便能顺着流进去,造成吸收的假象。
她果然和男主母亲有旧,且还知道玉坠的破损之处。
虚影一闪,进入玉坠内。
心一横,拿起匕首在手指上割了道口子,豆大的血珠滴在玉坠上。
众人都目不转睛盯着。
玉坠内的冷声一笑。
想成?
偏不让你如愿!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这还见鬼了不成,她就不信了!
皇帝掏出帕子,脸色阴沉得吓人,“够了,朕早知你蠢,却没想到你能蠢到如此地步!”
被侍卫抓来的恶霸太监吓得腿发抖,忙趴下去,说:“是奴才利欲熏心,才抢了别人的东西,奴才该死,奴才知罪!”
皇帝轻笑,“既是知罪,那就拖下去斩了吧。”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男主应该马上就来了,也不知他出现得这么早,会不会对任务有所影响。
很快男主被带来。
瘦小的身影跪在空旷的大殿上,更显羸弱。
皇帝没理会这些,只拎着玉坠问他:“这个东西你可认识?”
“认识。”男主恭敬答道,“这是奴才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表现得不卑不亢,令皇帝十分满意。
“你叫什么?”
他抬起头,眼眸始终低垂。
皇帝看到了他的相貌,一时愣住。
如此像他,难道是自己的种?
皇帝没有相认的打算,但破例赐给他皇。
如愿到了男主身边。
被安排在宫殿附近,说是方便照顾。
他换上干净的寝衣,坐在灯下擦拭玉坠,眉眼柔和。
“对不起,这么久才把你找回来,是我的不是。”
被他服侍得正舒服着呢,听到说话,下意识回了句:“不久。”
说完两个人同时一僵。
嘤,完蛋了完蛋了,她会不会被当成妖魔拖出去烧了?
提着玉坠,仔细端详一番,才试探开口:“刚才是你在说话?”
闭嘴装死。
不是,不知,别问,她睡了。
想了想,便觉得可能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一个玉坠子怎么可能说话呢?
他熟练地将玉坠挂在脖子上,贴身放好。
躺下许久,却不见有睡意。
他开智较早,也比同龄人聪慧,自小便能识得眉眼高低,懂得人情世故。
虽然被抢走东西是个意外,可他也不是全无对策。
今日唯有两件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是母亲和皇上的关系。
第二,便是那个。
他伸手将玉坠扯出来。
昏黄烛光浅浅浮动在洁白无瑕的蛇身上,这样一看,倒像真的有条蛇在里面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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