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太子拒绝他赐下的侧福晋。^x-x.k`s^g?. c¨o¢m/
怪不得太子去哪,太子妃就寸步不离的跟着。
怪不得行宫侍疾,太子妃宁可丢下毓庆宫,丢在身为正室的尊贵,也要学那等不上台面的,千里迢迢追着太子。
是朕,错怪太子妃了!原本觉得太子妃善妒,心中不满,还提点敲打了太子几句。
原来,是朕错怪了太子妃,错怪了石卿的家教!
康熙紧紧的咬牙,一把挥开过来搀扶他的大皇子。
“皇阿玛息怒!待儿臣进去将二弟捉出来…”胤褆心里都炸开了愉悦的烟花!
这不就是苍天助他么!
“啪!”
胤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康熙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胤褆楞楞的看着康熙满是怒火冰冷的双眸,嘴唇动了动,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那双眼睛,仿佛能扒开他所有的伪装,让他的各种小心思,无处遁形。.如!雯′惘` !耕!鑫-醉·全!
“你!狼子野心!心思龌龊!对兄弟毫无仁爱之心!”
康熙骂完胤褆,仿佛还没解气,指着关闭的书房门继续破口大骂道。
“朕!今观皇太子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祈祷鬼神,降祸于他人,暴戾营乱,悖论不德,难出诸口,朕包容五年矣,乃其恶愈张!!不堪配…”
“皇上!!”
索额图哪能真让康熙将不堪配太子位说出来!
金口玉言啊,说出来就完了!
“皇上息怒啊!先不说房中是否有皇太子!就说凭着并不真切的证据,就下此定论啊!皇上!请收回成命!”
索额图哭诉着:“皇上!天家父子,子犯错可教不可弃啊!”
胤褆都要恨死索额图这老匹夫,就差一点,就差三个字!他就成功了!
可现在总不能让皇阿玛再重新骂一遍?
“传朕旨意,将皇太子拘禁毓庆宫,非诏不得出!房中除太子外,一律仗杀!”
说完康熙便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胤褆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l!u′o·q!i-u/y!d!.*c^o m
恨不得让时间重新来过,让康熙将太子废了才好!
“皇阿玛!儿臣担心内务府会有人趁机克扣毓庆宫用度。”
康熙听见胤褆的话顿住脚步,黑沉的眸子漆黑如墨,让人看不出他想什么。
“那依大贝勒之见,有何见解?”
胤褆并没有听出康熙话中的意思,自顾自的请命道:“儿臣愿为父分忧,看管毓庆宫。”
康熙阴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笑意:“那就依大贝勒所言吧。”
说完便带着一干大臣出了毓庆宫,路过毓庆宫门前,看着跪在毓庆宫门前的太医和何柱,重重的哼了一声。
剩下的御前侍卫则踹开房门,将书房里还没恢复清醒的四人全部捉拿,准备在院子里就地杖杀。
“咦?太子没在这?”
“好像是…这…用不用禀报皇上一声?”
“算了算了,做好我们的事吧。”
几名侍卫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地取材,将四名哈哈珠子嘴堵住,捆绑好了便拖出去行刑。
在皇城里上职的御林军都是八旗子弟,尤其是御前侍卫,都是勋贵家族和包衣世家出来的,都是皇上心腹,自是认识太子身边的哈哈珠子。
毫不夸张的说,谁心里没羡慕过?
一旦太子登基,鸡犬升天,太子身旁的小宫女,都要被人尊称一声姑姑。
可现在,众人心里那股子羡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花喇,走好,我会尽力让你减轻痛苦。”
博杰看向已经恢复神智的几人:“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是太子的人。”
“行刑!”
与前院的血雨腥风不同。
在大家都没注意到的侧殿里。
温情正好,车轱辘碾过……
第五十六章 杖杀
平复了下复杂的心情,胤礽看着床榻上的一抹红,叹了口气。
刚刚的事情,也是顺水推舟,事赶事。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他毕竟是在上面的那一个,心里又诡异的平衡了些。
毕竟…自己嫡子自己生…也不错?
“快起来,去看看书房到底怎么回事。”胤礽推了推埋在被子里一脸娇羞的石静娴。
石静娴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愉悦之余,和胤礽坦诚相待,心里还是有些害羞。
可胤礽的话,让她一个激灵。
“太子爷,太子爷。”门外何柱的声音颤抖。
“来了来了,等我马上就好了!”石静娴往身上套衣服。
又拿被子给胤礽盖的严严实实的,放下床幔,才对外面说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