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踏入固锦城门时,下午的阳光正晒得青石街道发烫。
沿路的百姓看到满载而归的队伍,堆积如山的兵器和铠甲,以及那一颗颗面目狰狞的首级,顿时整座城都轰动了。
“指挥使回来了,这么快就打完了吗,这还不到两个时辰吧?以前出去剿匪也没这么快的......”街道上,站满了围观的百姓,几乎堵得水泄不通。
“纪大人果然是天神下凡般的人物,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只要他亲自出马,必定大胜而归。”
“此次斩获颇丰啊,瞧那车甲胄,好多的脑袋,都是参天教的精锐。”
“听说此次带队的是一位参天教长老,不知道是否死在纪渊的刀下?仔细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得到他的首级……”他们议论纷纷,非常兴奋。
当然,在他们的眼中,这场战斗也就是一场普通的大胜,还不知道纪渊遭遇三方围杀的事情。
若是知道纪渊以一敌三,击破三位六品强者联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纪渊回到了指挥使府邸。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衬托得花下矗立的倩影越发娇艳明媚。
“你受伤了?怎弄了这一身血回来!”桑文君急忙走上前,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无妨,一点小伤势。”纪渊解下披风,随意坐在了树下的石凳子上,脸色轻松道。
尽管他此战大获全胜,但终究是以一敌三,战斗的过程中不可能一点伤势都不沾。
无论万重山的明王之怒,还是斗笠刺客那诡异的剑法,都足以在纪渊的身上留下伤痕。
只是这些伤势都不重,以纪渊的强横体魄根本不放在心上。神髓不仅让他的战力强横,更是一种本质的增强,连带着让他的青莲体质都仿佛产生了某种进化。
桑文君可不会粗心大意,连忙拿出疗伤的药物,心疼道:“积少成多,再小的伤势也要慎重对待。更何况,留疤就不好看了。”
她褪下纪渊染血的上衣,一本小册子忽然从夹层里滑落,啪地掉在石板上。
桑文君有些好奇,弯腰拾起册子,顺手翻开来一看,脸颊便腾地红了。
那是本线装小册子,纸页泛着陈年熏香,展开第一页便是幅艺术价值极高的男女图画。
“呸,下流……”桑文君指尖一抖,册子险些掉在地上。
嘴上是这么骂着,可她的目光还是禁不住被第二页的图画勾住了。
脸上渐渐流露出一丝妩媚之意,将她耳尖的绯红染得透亮,连骂人的声音都弱了下去,倒像含着蜜糖似的发腻。
只能说苏如月不愧是这方面专业的学者,术业有专攻,里面的内容让桑文君大开眼界,只觉得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纪渊和桑文君也开发过很多的玩法,但终究还是及不上苏如月以及相思阁多年的积累。
“这是从苏如月身上搜出来的战利品。”纪渊干咳一声,轻声解释道。
“苏如月?你不是去截杀参天教长老吗,怎会与那毒蝎女子扯上干系?”桑文君有些疑惑道。
"那老匹夫设了埋伏。" 纪渊三言两语将林间遭遇伏杀的经过道出,"与苏如月及另一刺客联手,欲成三面合围之势。"
“什么,三位六品境围杀夫君?”桑文君脸色大变,眼底映出惊惶,原以为只是寻常剿匪,不料竟有这等凶险。
“有惊无险。幸亏带了千余精锐,否则这鬼门关怕是要走一遭。”纪渊故作轻松笑道。
“说得轻巧!若是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别的伤口……”桑文君连忙伸手去解纪渊的衣服。
一枚青瓷小瓶自夹层滚落,在石砖上骨碌碌转了几圈。
桑文君有些好奇,拾起瓶子拔开木塞。霎时一股甜腻异香翻涌而出,丹丸色泽各异,在瓶中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凭她炼药世家出身的见识,只消嗅得半分,便知是用来助兴的药物。
香气甜腻,如藤蔓般钻入心腑,丹田处忽地腾起一簇燥热,让她心中一荡。
若不是纪渊身上还有伤势,只怕她都忍不住要把夫君拉进屋子里去了。
"又是从苏如月身上搜来的?" 她眼波如春水漾开,颊边泛起两朵酡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瓶口。
“没错,这种丹药太过邪恶,万万不能让其流传出去,幸得为夫体魄强横,正打算以神髓之体化去药性。”纪渊一本正色道。
桑文君眼波嗔怪地横过去,指尖点在他胸前的伤口上:"先治伤要紧。待敷好金疮药......"
她忽然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再与夫君一同炼化这劳什子邪药。"
纪渊低笑出声,臂弯一收将人圈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与药瓶里的甜腻交织的气息:"娘子此言,正合我意。"
海棠摇曳间,他打横抱起怀中轻笑的女子,春光恰好漫过雕花窗台。
…………
数日后,纪渊击败三位六品强者的战绩迅速传播出去,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