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顺利的出了城,而南桥枝在自己的宫殿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她的生活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不安。
与此同时,远在中原霁州的宋楠秋,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她的房间里弥漫着清晨的宁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就在这时,一封特别的信出现在了她的枕边,信上有着南桥枝独特的信号。
宋楠秋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轻轻地拿起信,展开信纸,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当她看完信中的文字后,她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从展开的信纸中微微抬起头来。
阳光正好照在她的半张脸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阴影落在另外半张脸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光影效果。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神情。
她知道,是时候启程了。
窗外,微风轻拂着树叶,树影在地面上摇曳生姿,小道两旁的墙角长满了翠绿的苔藓,仿佛是大自然为这个地方增添的一抹生机。
一个人缓缓地走过昨日小雨留下的湿水坑,在干燥的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
“姝慧,真的要走了吗?”这声音仿佛一阵轻风,缓缓地飘落在院中,带着些许的惆怅和不舍。
火凰阁院内,白姝吟静静地站着,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妹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们才刚刚一起度过了重逢后的第一个新年,然而,时光匆匆,短短半月过去,姝慧却又要离她而去。
阿时的脸上同样流露出不舍的神情,她的眼眸中映照着白姝吟的身影,那是她最亲爱的姐姐。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白姝吟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仿佛这样可以传递一些温暖和安慰。
然后,她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姝吟阿姐,我们能够重逢,其实也是因为郡主的缘故,如今公主有了消息,她们姐妹二人终于可以团聚了,所以我必须要跟着去。”
说完,阿时抬起手,轻柔地整理着白姝吟鬓边的碎发,动作优雅而温柔。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宛如春日的微风:“况且,公主待我最为亲厚,自从阿婆离开后,公主便将我和杪儿当作亲人一般看待。”
“虽然此去的路途或许会有些凶险,但我知道,公主她们一定会保护我的。”
白姝吟看着这个已经长成大人的妹妹,欣慰又不舍的说道:“好,那阿姐就在安都等你们回来。”
阿时眼眶突然就热了,她伸手抱住白姝吟,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哭腔:“好!阿姐你到安都后去找安川王府,安川王妃心善,她会安排好你的。”
南桥映鸢走到院门口便听见二人的说话声,余光看见她们相拥在一起,她故意在院外站了良久,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渐近。
“阿时,我们要走了。”南桥映鸢故意后退几步,假装刚到此处。
阿时看破不说破,另外一只手挽住她的胳膊,走向府门。
郡主府外,朴实无华的马车内,宋楠秋正与阮凤栖探讨计划。
“到时候咱们先假装商队进城,这些货物可以卖了赚些粮草钱。”
阮凤栖看着她自信的说道:“放心吧宋姑娘,有我在,保准让这些货物全部卖出去。”
宋楠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爽朗的笑道:“有你在我放心!”
说完,宋楠秋话锋随之一转,担忧的问她:“只是,你当真想好不回来了吗?”
阮凤栖轻轻摇摇头,眉目含笑的轻声说道:“父亲待我好,但终究更重名节,我不要一生困于这霁州,与其虚假的安稳生活,我更想要自己打拼出来的自由天地。”
“好。”宋楠秋话音落下后,二人相视一笑。
马车外,三人不快不慢的走着,很快来到了郡主府大门的门槛处。
“阿姐,回京的路途遥远,你也说他们如今已经起疑,你真的要去吗?”阿时有些沮丧的问道,她真的很想让姐姐在这里等自己回来。
可白姝吟说:“白家的人只要始终一颗心,哪怕分散在天涯海角都不怕!”如今她已经找到第一个亲人,该去找下一个亲人了。
“锦落没有见过我,但血脉一定会让她认出我。”
“阿姐,到了安都后你不能明面上与她见面,莫序裴是她的夫君,莫丞相是她的公公。”
白姝吟听懂了阿时话里的暗示,于是浅笑着轻轻点头表示知道。
南桥映鸢看着二人,适时插话道:“阿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阿时的!”
白姝吟双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含笑回答:“阿姐放心。”
随着人齐,马车朝着码头的方向赶去,白姝吟一人站在细雨中,眺望着远去的马车。
随着马车最后的尾迹化为霁州朦胧的雨雾,白姝吟这才放心的转身准备回府。
“姝吟!”一声熟悉的男声自背后响起,女人回身望去,男人一身淡黄色衣衫,手持油纸伞站在雨中望着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