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枝假装意外的看向他,故作震惊的试探道:“难道…你就是那个陪王上一路打拼而来的义王爷?”
“看来嫂嫂了解过我啊。”说着,他抬脚往水池里走了两步,随后大马金刀地就地坐下,双肘靠在膝盖上,十指交叠在一起,支撑着自己的下巴。
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放肆的盯着南桥枝因为小幅度动作,而微微露出水面的胸脯。
南桥枝泡在水下的手,不动声色的将胸前的衣物,往上提了提,随后才直视着杨令驰,语气冷静的说道:“是啊,原以为义王爷骁勇善战,正义果敢。”
“却不曾想到,竟也是个会偷看长嫂沐浴的宵小之辈。”
杨令驰轻叹一声,站起身,在南桥枝震惊的眼神下,赤脚走下水池,语气调侃道:“嫂嫂如今未施粉黛,却还是肌肤胜雪貌似天仙,想必任何一个正人君子…”
杨令驰故意的停顿,南桥枝转身正要从另一处上去,却忘了自己的胸前,还另外裹了层纱。
就这么一个失误,让男人抓住那纱的两端,将她扯进自己怀里,因为常年带兵练武而带着厚茧的手,覆上她的双眼。
杨令驰微微垂头,薄唇靠近南桥枝因池中水气而粉嫩的耳朵,语气沙哑的继续道:“都逃不开嫂嫂的容颜。”
南桥枝感受到身下不老实的手,咬着牙咒骂道:“登徒子!”
男人的手从她的下身游移到,她带着些肉的腹部,唇齿开始在她耳上厮磨,逐渐粗喘的在她耳边开心地应道:“嫂嫂说的没错,弟弟确实是个登徒子呢?要不要试试?”
“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说着,放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往上摸着,唇齿也转让她另一处嫩滑的脖颈。
“若被有心之人盯上,在水池那等不便之地,先狠抓他会阴处,在趁机离开。”
南桥枝想到师父曾教给她的逃脱之法,藏于水下的手,快准狠地抓住杨令驰快要绷直的东西,手上发力,让他吃痛将自己甩开。
趁着男人查看下身的空隙,南桥枝顺着水池边,灵活的爬上去,在拿下自己的斗篷后,她目不转睛的朝着自己的宫殿里跑去。
“长安!人呢?”
宁安殿内空无一人,南桥枝无助的在殿内四处张望,外面的雪虽然已经停了,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湿着,此时出去无疑是找死。
现在她还在思考时,杨令驰那如同鬼魅般的声音日身后的门外响起:“嫂嫂这样对我,让臣弟准备好的诚意无法送出啊!”
“大不了,就是一死!”
南桥枝提起还在滴水的裙摆,朝着敞开的宁安殿大门跑去。
她赤脚刚踏上院中的地砖,刺骨的寒冷便从脚底漫上心来,但她无暇顾及,只拼了命的往外跑去。
任凭身后追出来的男人,如何叫喊都不曾回头。
皓月殿内,残无悲正坐在炭火旁,与莫序裴把酒言欢。
只是方才他在宴上因心情愉悦,多喝了几瓶酒,此时与才刚喝几杯的莫序裴相比,自然落了下风。
莫序裴还在慢慢喝着杯中的酒,残无悲却脸颊泛上醉红,不一会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莫序裴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于是伸手先是轻轻推了他几下。
但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便加重力道,重重推了他几把。
而对面趴在桌上的男人仍在酣睡,丝毫未有醒来的迹象,莫序裴深知他一醉,便是一整天。
莫序裴叹了口气,抬头眼神直视着他的卧房。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丢失的画像,就在残无悲房里,可自己如今甚至没胆子,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残无悲啊残无悲,我可真嫉妒你啊。”留下这句话后,莫序裴缓缓站起身,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莫序裴走到殿外发现四周空无一人,连守卫都没有,他眉头皱起,很快意识到今夜的皇宫不简单。
他缓缓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那月亮像是被镀了一层黄金,高高的挂在天上。
“公主,臣后悔了…”
而另一边,南桥枝还在奋力的逃跑,双脚已经奔跑的途中磨出血泡,却硬生生的被自己还未停歇的动作弄破。
此时,她满脚鲜红,已经在皇宫里留下足迹,如今只有残无悲能保她手不染血,可足底的痛与刺骨的寒冷,让她渐渐放慢脚步。
连求救声都变得微弱。
“救命!有没有人啊!”
身上湿透的衣裙,已经半结成冰,让她逃跑的速度有了阻力。
就在她眼前逐渐发晕之时,远处竟有一道黑色的人影,飞快的朝自己的方向跑来。
南桥枝轻轻笑了笑,口中无声的喃喃:“残无悲…你们全都是畜生。”
她以为朝自己奔来的是残无悲,却未曾想到,这宫里还有大臣未离宫。
南桥枝终于无力的闭上眼,在倒地的前一秒,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感受到自己身体被裹上一层,像是毯子般柔软的衣物,随后便被人拦腰抱起,朝着不知何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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