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亚洲气呼呼去找他哥了。
“哥,这个许忠义太不是东西了,总务科现在一分钱没有,只留下一堆烂账,还都是欠的他许忠义的钱,还有,他走的时候把督查室的仓库也清空了,说是他的东西,他借给督查室用的,现在他不干了,要拿走。”
“慌什么,咱们现在大权在握,还能斗不过一个没有职位的许忠义不成?”陈兴洲仔细看了借条,确实都是这些年许忠义垫付的钱,因为他也知道总部没有给沈阳拨过钱。
他想了想,道:“不是还有个招待所吗,那里现在可是日进斗金,东三省的有钱人都去玩,听说只收美金金条大洋,咱们把招待所收回来,这钱不都进了咱们的口袋了吗?”
“话是这么说,可那许忠义会不会给啊?”
“那是督查室的财产,他说了不算,这样,我批个条子,把他招待所所长也免了,你去接手招待所。”
陈亚洲喜形于色:“好嘞,还是哥有办法,我听说里面按摩捏脚的小姑娘可漂亮了。”
陈兴洲批了条子,第二天一早,陈亚洲拿着条子兴冲冲去接收招待所了。
原来的吕所长现在成了总经理,这里的事陈青都交给他负责,自从这招待所改成了天上人间,他的收入增加了百倍,自然也是尽心尽力。
他正坐着吃早餐,陈亚洲走了进来。
“吕所长,许忠义在不在,让他出来。”
吕所长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面包沾黑海鱼子酱,抬头看了陈亚洲一眼道:“我们董事长回老家探亲了,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说完把沾了鱼子酱的面包放进嘴里,闭着眼睛享受美味。
陈亚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一桌子早餐也太奢侈了,至少值几十美金。
等自己把招待所收回来,也天天这么吃。
他把陈兴洲批的条子拍在桌子上:“看到了吗,陈主任批的条子,许忠义的招待所所长被免了,现在总务处要收回招待所,既然许忠义不在,你来交接吧。”
吕所长眼皮都没抬,喝了口咖啡,点上一支价值十美金的古巴雪茄,慢悠悠道:“既然你说招待所是督查室的财产,你把地契和文书拿出来看看。”
“你什么意思,地契文书不都在许忠义手上吗,你问我要什么?”
“既然你知道,那还来接收什么,这么跟你说吧,这招待所是许科长当年全款买下,是他的私人财产,从头到尾跟督察室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当初是许科长心善,把这招待所租给督察处使用的,到现在督察处一分钱的租金都没付过,而且所有人员的工资,招待所的开支,都是许科长垫付的,现在我就把账单拿给你,麻烦陈科长给结清吧。”
陈亚洲急了:“不是,许忠义什么意思,你吕所长是不是督察处的人,难道工资不是督察处开的?”
吕所长吐了个烟圈,道:“我本来就是许科长聘请过来的,工资也是人家开的,跟督察处没半毛钱关系,还有事吗,没事陈科长请回吧,别耽误我们营业,还有,督察处欠我们招待所的钱赶紧还了,不然以后这里拒不接待你们督察处的人员。”
陈兴洲被请了出来,一脸郁闷地去找陈兴洲了。
陈兴洲一拍桌子:“什么意思,许忠义是要跟我们摊牌吗?”
陈亚洲一脸无奈:“反正那个吕所长就是这么说的,就是想给咱们来个下马威。”
陈兴洲咆哮道:“他许忠义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他就是凤凰,现在也是落毛凤凰不如鸡,老子不信,收拾不了他。”
“可是,咱们现在没钱,督查室还欠了许忠义一大笔外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陈兴洲沉思良久道:“交接的时候,李维恭说地下室还有一千两黄金,是督察室的储备金,要不先取出来,先把摊子支起来,总不能第一炮就哑火吧。”
陈亚洲拼命点头:“哥,还是你有办法。”
这时候电话响了,陈兴洲拿起电话,是总部毛仁凤打来的。
电话里毛仁凤声音严肃:“我听说你们督察室存放着一千两黄金,现在马上送到总部来。”
“毛局,这个……是我们所有的家底了。”
“别这个那个了,这是当年日本人留下来的,是公家财产,马上送过来,差一两都不行。”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陈兴洲气的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摔。
被陈亚洲一把夺下:“哥,息怒,息怒,这可是青花瓷的,值好几块大洋。”
“这小子给我来个釜底抽薪,够狠!”
“您的意思,是许科长把黄金告到总部的?”
“哎,除了他还能有谁啊。”
兄弟二人一筹莫展,陈亚洲只能郁闷地回总务科。
这时候棒槌又跑了回来:“陈科长,不好了。”
陈亚洲训斥道:“又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科长啊,您刚才不在,锅炉房的人找我,锅炉房的人刚才来找我,烧锅炉的煤最多还能撑三天,您得赶紧想个办法啊,要不然所有人只能在零下三十度的办公室办公,估计全都得冻死。”
陈青的第二刀落了下来,陈亚洲顿觉头大无比。
“煤怎么会不够,不是有人免费给咱们送吗?”
棒槌解释道:“不是,科长你跟我说,是这样的,这个煤矿老板原来是许科长的生意伙伴,人家免费送煤是看在许科长的面子,现在许科长不在这儿干了,人家凭什么还给咱送煤啊。”
陈亚洲郁闷地道:“现在总务科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你想办法找熟人,先赊账,把煤续上再说吧。”
“科长,我是没这本事,再说了,赊账咱拿什么还人家,还以为,我得提醒您啊,这暖气管道不能随便停,这么冷的天,热水一停都冻成冰疙瘩了,零下三十度,到时候里面的水比铁还硬,这玩意热胀冷缩,这管道就废了,到时候再换一遍管道,可是一大笔费用。”
陈亚洲郁闷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棒槌一脸假笑:“科长,我这可是为您好,您慢慢想办法吧,那我先走了。”
陈亚洲正一筹莫展,车队队长敲门进来。
“有什么事吗?”陈亚洲没好气地问。
“陈科长,车队的汽油快用完了,这车没了汽油,兄弟们只能靠自己双腿去追红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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