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4年,与整合运动接洽后,10:14 P.M. 天气/晴,乌萨斯,无名城郊荒漠
赫德雷、W和伊内丝站在荒漠中,夜风卷起细沙。赫德雷打破沉默:“你和整合运动的领袖们都见过了,感觉如何?”
W轻笑:“你问我,还是问她?”她耸耸肩,“整合运动嘛,意料之中。有被逼上绝路的可怜虫,也有硬骨头。”
伊内丝补充:“但有个萨卡兹很特别,他自称乌萨斯人,却带着萨卡兹的气息。”
W撇嘴:“一个和卡兹戴尔断了联系的家伙,活得够累的。”
伊内丝看向W:“你总想太多,不如找他聊聊。他……不像普通的战士。”
这时,阴影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声音低沉:“打扰,我想单独见见你们。”
W挑眉:“哟,说谁来谁。”
来人缓缓道:“我并非以领袖的身份而来……只想听听卡兹戴尔的事。”
W冷笑:“你一个乌萨斯人,关心这个?”
“血脉无法改变。”爱国者目光沉静,“我曾见过特蕾西娅……你们的反应,我明白。她也在你们这,留下了痕迹。毕竟,你们也是,萨卡兹。她是英雄,至少,被如此推崇。她,伟大的战士,也是,难得的君主。”
夜风掠过,沙尘轻扬,“我只想知道,她的卡兹戴尔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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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6年12月23日
清晨的阳光洒在切尔诺伯格的废墟上,金色的光芒穿透了稀薄的硝烟,为这座残破的城市镀上了一层虚幻的温暖。曾经的繁华早已化为乌有,只剩下断裂的墙壁和焦黑的土地。萨卡兹雇佣兵的驻扎区内,W独自站在营地中央,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独。她的目光冷峻而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废墟,望向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周围的整合运动士兵神情紧张,他们带着不满和质疑前来质问W。为首的士兵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我们希望萨卡兹雇佣兵队伍能给出一个解释。”他的话语如同利刃,指责她的队伍在多次任务中的失职行为。
W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啊,好了好了,我明白客户的不满了,能少说两句吗?”她的语气轻佻,却暗藏锋芒,“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现在我是领袖。如果我现在拍桌子翻脸,塔露拉会高兴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还是爱国者老爷子让你们产生了……整合运动真的精于战争的错觉?”
整合运动士兵被她的态度激怒,但似乎有对W的实力有所顾忌,最终只能悻悻离去。然而,他们临走前留下了一则消息:就在刚刚,城内发现了潜入的敌军残党。萨卡兹雇佣兵伊内丝,与对方交火后同归于尽。
听到这个名字,W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的冷意骤然化为怒火。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声音仍然低沉而危险:“……别这么急着咄咄逼人。”她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愤怒几乎让她失控。
就在这时,赫德雷的出现缓和了紧张的气氛。他低声对W说道:“W,停下。”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她的怒火上。W沉默片刻,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但眼中的寒意仍未消散。
赫德雷向W传达了三条重要信息:一是伊内丝生前曾提醒塔露拉的行为异常,甚至提到她似乎有“两个影子”;二是爱国者已经奉命离开,执行某项秘密任务;三是信使已出发前往维多利亚,摄政王特雷西斯很快就会得知切尔诺伯格的情况。
W对这些消息显得既烦躁又无奈。她意识到局势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而赫德雷的忧心忡忡更让她感到不安。“特雷西斯知道的东西很多很多,”赫德雷低声说道,“如果让他搅局,这就不光是整合运动和乌萨斯之间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W冷笑一声:“吵死了,既然全是喜讯,就先让我安静一会。”她的目光落在赫德雷的手上,发现他的手指始终按在刀柄上,仿佛随时准备拔刀。她轻声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好像随时准备拔刀。”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两人的对话逐渐深入。赫德雷提到W最近的行为反常,她放走了本应消灭的敌人,甚至对罗德岛的行踪表现出异常的关注。W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谁知道呢。”她的态度让赫德雷感到困惑,他试图追问她的真实意图,但W始终避而不答。
“你有发问的权利,而我有不答的权利。”W最终说道,“当初是你避开了漩涡的中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厌倦了这场对话。
赫德雷最后告知W,自己决定离开切尔诺伯格,和信使一起前往维多利亚向摄政王述职。
“......你是急着和伊内丝殉情吗?以你的身份,背着渎职之罪,去伦蒂尼姆?”W对他的决定感到意外,甚至略带讽刺地提醒他此行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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