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花哥和黛玉对此还有些将信将疑,花哥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黛玉则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众人闲谈了几句后继续出发,秦缓和常雀也被请进了马车中一同前往,先贵和胖子主动担任了车夫责任,让阳雨能够进入车厢内和秦缓细谈,祈年继续趴在车厢顶上警戒四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祈寻则钻进了车厢内,表面上帮助李烬言照顾一众小朋友,实际上却一直在盯着秦缓。
之前初遇二人时,祈寻就发现对方的气息十分微弱,如同龟息一般,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当时还可以理解为,秦缓是因为独自走在野外而有所防备,但是如今和众人同行前往杞国,对方的气息非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变得更加纤细,就像风中残烛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熊猫亭长非常人啊,竟然能带着病人远游杞国,明辉花立甲亭想必应该实力雄厚吧。”秦缓刚才给黛玉诊断病情时,炎热的空气如同火炉一般烘烤着他,肩膀上的伤口又有些微微渗血,此时坐在车厢的门口位置,任由常雀给自己重新包扎伤口。
秦缓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可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依旧打量了一眼华丽且宽阔的车厢室内,唯独在李烬言的身上而外多停留了些许,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秦先生妙赞,二位医者仁心,赤脚行医,也是大功德之人。”
马车的车厢内和车厢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车厢外尘土飞扬,车马喧嚣,而车厢内安静祥和,舒适宜人,阳雨端坐在秦缓对面,身形根本就没有任何抖动,仿佛与马车融为一体。
车外行驶的颠簸对车内完全没有影响,旅行也十分惬意,不过阳雨注意到秦缓肩膀上的箭伤,让他不禁有些好奇地询问道:“两位这是受到袭击了吗?何人所至?如此不齿?”
“齐国的贵族呗,那帮家伙想要讨好朝堂上的田氏一族,在民间笼络各种奇珍异宝,这片盐碱地上盛开着金银花,是解暑去热的良药,而其中的白烟金银花,更是其中难得一见的孤品。”常雀跪立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拆解着绷带,动作轻柔而熟练,眼神专注而坚定,也有一丝大医风范。
从常雀的口中得知,对方师徒二人在此地活动,本意是想要为当地百姓解暑。
如今正值酷夏,炽热的阳光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情地炙烤着大地,许多百姓都因为繁重的劳务身患热病,面色憔悴,身体虚弱,在病痛中苦苦挣扎。
而金银花正是解暑良药,白烟金银花则更是奇特,通过特殊手法研磨之后,能够化作一团冰凉清爽的烟雾,如同仙气一般缭绕,混合药粉后投入水中便可直接饮用,凉爽宜人,喝上一口,全身的暑气都会被驱散,而且用量极少,只需一小撮,就能帮助一个村的人远离热病。
但是齐国当朝掌权者田恒却犯了腰疽,再加上天气炎热,伤口又疼又痒,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难以忍受。
如今齐国内的田氏一族如日中天,势力庞大,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更是民心所向,百姓对其敬畏有加,威望比齐王更甚,所以有不少投机者想要为田恒解忧,四处奔走,希望能找到治愈腰疽的良方,从而获得田氏一族的赏识。
秦缓和常雀拥有白烟金银花的消息,被不知情的村民无意间走漏,对方或许只是出于兴奋和自豪,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更多的人,却没想到会引来一场灾难。
众多贵族纷纷过来抢夺,如同贪婪的野兽,为了得到白烟金银花不择手段。
按理说秦缓拥有如此医术,再加上手握良药,应当被请为座上宾为田恒医治,享受尊贵的待遇,用自己的医术拯救更多的人。
但有一伙贵族士兵穷凶极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让秦缓分走功劳,非但没有以礼相待,而是直接选择下手抢夺,多亏秦缓医门传承之中有龟息之法,在关键时刻让人的气息变得微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让两人侥幸躲过一劫。
不过秦缓躲藏时却不小心被流矢射中,从肩膀位置垂直射入,伤口很深。
当年的周朝开国功臣,历经无数风雨,为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却被一名外氏族人凭借自己的权谋和手段,逐渐掌握了朝堂大权,虽然成为了民心所向,但也不知道应该算作悲哀还是万幸。
当初制定流星雨旅行计划的时候,范见的榆木脑袋终于开窍,想要给姜珊一个浪漫的惊喜,带着对方一起出游,但是听到要路径齐国的时候,姜珊便断然拒绝了。
听完常雀的讲述后,阳雨微微摇了摇头,这个世间就是如此,人类的纷争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无论是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人们总是为了权力和利益而争斗不休。
“师父,小心了。”当解开包裹在秦缓肩膀上的纱布时,常雀小心翼翼地虚托着最后一节在,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面色突然变得庄重且严肃,深吸一口气,低声提醒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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