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突然仰起头,沾着泪痕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阿云,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违背常理?”她的指尖顺着时云的胸膛缓缓下滑,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明明是姐弟,却想把对方占为己有。”
时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布洛妮娅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映得她眼底疯狂的爱意愈发浓烈。“常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兽性,“自从我扛着炸弹跳下去的那一刻,自从你抱着残破的玩偶发疯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被常理抛弃了。”
布洛妮娅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却笑得愈发癫狂:“对啊!我们都是疯子!”她猛地咬住时云的肩膀,血腥味在齿间散开也不肯松口。
时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所以我回来了,”时云舔去布洛妮娅嘴角的血渍,“回来把我的疯子姐姐,永远锁在身边。”
楼下传来重物倒地的巨响和众人的惊呼声,却丝毫影响不到房间里纠缠的两人。布洛妮娅的双腿缠上时云的腰,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爱我...”布洛妮娅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像个疯子一样爱我,就像布洛妮娅发疯地爱着你...”
时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禁忌的爱意都化作近乎残暴的掠夺。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却盖不住房间里失控的心跳与破碎的呢喃。两个被世界定义为“疯子”的灵魂,在扭曲的爱意中相互啃噬、相互救赎,将伦理道德烧成灰烬,只为在深渊里紧握彼此的手,沉沦至万劫不复。
.....
暴雨敲打着窗棂,将月光碾成细碎的银箔洒进屋内。时云扯过带着褶皱的棉被裹住两人交缠的身躯,布洛妮娅汗湿的脸颊贴着时云胸膛,发间残留着铁锈气息。
“如果那天我没抱着炸弹跳下去...”时云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布洛妮娅的头发,布洛妮娅突然咬住时云的锁骨,力道凶狠得像是要将那段记忆咬碎,齿间溢出的血珠顺着凹陷的锁骨沟蜿蜒而下。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她抬起头时,眼尾还泛着**未消的红,却在苍白的脸色下显得格外妖冶。
布洛妮娅的手指突然蜷缩进时云胸前的薄汗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又缓缓松开。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灼热地喷在锁骨的伤口上:“阿云,要是我有了你的孩子……”
时云的心脏猛地撞向肋骨。被褥下交叠的双腿突然绷紧,他想起方才纠缠时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声响,此刻布洛妮娅的声音却比雷声更震颤耳膜。少女抬起头时,沾着血痕的嘴角扬起扭曲的弧度,眼底疯狂与温柔诡异地交织。
“布洛妮娅要在阁楼装七面镜子。”布洛妮娅的指尖划过他喉结,在皮肤上留下带血的细痕,“这样她学走路时,无论摔向哪边,都能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布洛妮娅突然翻身跨坐在时云腰上,凌乱的发丝垂落如帘,“等他长牙,就给他咬沾着我们血迹的磨牙棒,让他从乳牙期就记住,什么是疼痛的甜蜜。”
窗外闪电照亮布洛妮娅苍白的脸,时云看见布洛妮娅脖颈处被自己掐出的指印,此刻她却用带着颤意的声音描绘着摇篮的模样:“婴儿床要用百年老槐木,四角钉上倒刺。但床单要缝满柔软的羽毛,就像……”布洛妮娅的指甲深深陷进他腹部,“就像我们没能拥有的童年。”
“姐姐!”时云抓住布洛妮娅的手腕,却被她反手扣住咽喉。布洛妮娅俯下身时,发间硝烟味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嘴唇擦过时云颤抖的耳垂:“你说他会先叫爸爸,还是妈妈?要是他问起我们的关系,我们就说——”
“住口!”时云翻身将布洛妮娅压进被褥,却在看见她泛红的眼眶时僵住。布洛妮娅的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像是要将两人的命运绞成死结。“布洛妮娅和阿云会教他用谎言建造城堡,用暴力守护温柔。”布洛妮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指尖抚过时云眉骨,“但当他噩梦惊醒,我们要一起抱着他摇晃,哪怕窗外的世界正在燃烧。”
雨声渐歇,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布洛妮娅在他怀中蜷缩成小小一团,时云感受着她贴在胸口的脸颊传来的温度,突然意识到这个用疯狂武装自己的少女,竟在禁忌的深渊里,悄悄埋下了最柔软的期待。他们的孩子会是扭曲爱意的结晶,却也是两个破碎灵魂唯一的救赎。
布洛妮娅的指甲深深掐进时云后背,在汗湿的皮肤上犁出四道血痕。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突然笑出声来:“阿云,我们的女儿要叫时娅·扎伊切克。”尾音被牙齿碾碎,混着血腥气吐在他锁骨凹陷处。
“姐...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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