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求你为我家常年做主啊!不知道是谁这么歹毒,把我们常哥儿给…………,"常嬷嬷一进府就两腿狂奔的跑向明兰院里。
见到明兰开始嚎,一边哭嚎一边就顺着地往明兰身上扒拉:"常哥儿可是我儿子唯一的子嗣,现在成了这样,我们常哥儿以后了怎么办啊!"
明兰看着常嬷嬷一大早就来自己房间嚎,明白她是为了什么事而来,心里觉得晦气的不行。
这死老婆子大清早的来自己院里哭丧了,人又没有死多大的事。
在我这里哭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打的,说着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做什么?
身为奴仆本就得为主人尽忠,就是死了也不为过,这不还没有死吗?
明兰看着常嬷嬷那张老脸一个劲的扒拉着自己花了1百两银子新买的蜀锦衣裙嫌弃的不行,突然心里就提了一下。
这老货不会是想讹自己吧!这么一想明兰就紧张起来了。
对于常嬷嬷的不识趣很是不满,又想到了好像常嬷嬷的家的孙子不是自己的家生子,随即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去。
不是自己的奴才,受了伤凭什么要自己贴补她们,待会可不能给银钱给这常嬷嬷,即使她是夫君母亲的奶娘也是不行的。
唉!这也怨不得我啊!这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虽然夫君给了我他所有的产业,但我身为顾家的当家主母。
还是的勤俭节约,像是下人的月例,衣服,餐食,还有底下庄子的农户,这里省省那里省省,也是一大笔钱啊!
这不自己当家一年来替顾家节省了多少银子,那家的大娘子比自己会当家,明兰心里对于自己勤俭节约的能力是颇为自豪的。
对于底下奴才的怨声载道明兰当然是不会理会的,全都是签了死契的奴才,自己不仅供他们吃喝,而且还给她们月例他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像那些偏远地区乡下庄子里的奴仆,哪有发月例的,我们的明兰想法是这样的,别人对待自己,就必须得高看自己一眼,要不然就是狗眼看人低,都是恶人。
对于比自己地位对自己低的,那自己对他们怎么着都是应该的,如果他们不服,那肯定就是他们不安分守己,卑贱之人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可就苦了底下的奴才们了,自从这个大娘子进门,什么都抠搜,下人的收入都少了六分之一。
别人家的大娘子进门,是训完话就给银子,自家大娘子可就好了,训完话大家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分文不掏,主打一个就是威胁加画大饼。
说什么要节约开支,这里省那里省,晚上的灯油都节约,大娘子所到之处地皮都得给刮三层下来。
再看大娘子嘴上说着节约,自己一天吃九顿,顿顿不一样,新衣服更是天天有,首饰更是不要钱似的。
往自个身上堆,也不怕闪瞎其他人的眼睛,敢情说什么节约,是克扣底下人的东西,全部用在自己身上,呸!真不要脸。
害怕常嬷嬷问自己要钱的明兰,呆萌的大眼睛一转,立刻就有了想法,皱起眉毛对着彩霞就开始转移话题:"你们怎么回事,常嬷嬷来了还不赶紧上茶,真是没一点眼色。"
骂完之后明兰这才把心口的闷气发泄出来,随即又扬起笑容一脸关切的对着常嬷嬷道:
"嬷嬷你这是怎么呢?快喝杯茶歇一歇,瞧你一脸的汗。"
难受的浑身颤抖的常嬷嬷一屁股就坐地上,想着她家耀祖的水龙头心都碎了,大夫都说了无药可救,自己常家可是断子绝孙了。
"哎呦唉!我的常年啊!我的儿啊!,我的孙啊!"
"遭天杀的,我们常年可怎么办。"
前天才满院子滚完的常嬷嬷,一想到她孙儿的水龙头就好哭,因为在大娘子这才稍微控制了一下,
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两只手一个劲的往前地上拍,拍的啪啪作响,一边啪就一边抬头仰天,对着房顶张嘴就开嚎。
"大娘子你的为我们常年做主,我们可是对大娘子你忠心耿耿啊!"
常嬷嬷借此提醒明兰,自己刚到盛京,在盛京可是没有仇人。
这都是为大娘子你做事,自己孙儿前儿那事,定然是为大娘子做事别人来的报复。
明兰一听这话五官都扭曲了,差点人淡如菊的人设都绷不住了,用力握紧手中的帕子,心里骂了常嬷嬷一万次了。
自家养的狗忠心护主本就是应该的,怎么受了伤还来烦起了主人,不应该自己滚远点,这才是舔狗应该做的,还要自己的他们出头做主,就不是一条好狗。
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明兰,自然是不会为了不关自己事费功夫,又不是自己孙子。
这么想着的明兰,又使用起了自己善于藏拙的本领,眨巴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一脸呆萌的说道:
"嬷嬷你来的正好,常年的事我昨天就问了夫君了,也让石头打听到了。"明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大娘子倒是说啊!到底谁这么歹毒害了我家常年,老婆子定要去大理寺为我孙儿讨回公道。"常嬷嬷眼神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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