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纤凝急忙穿衣服,还未穿完,脚步声便到了门口。
“快将刘逢春交出来!”李昭宁大喝。
青萝站在门口,叉着腰,“你是县主了不起吗?敢擅闯王府?王爷和王妃正在休息,岂容你在这里吵吵嚷嚷!”
“谁找那狗男女?把刘逢春给我交出来!”李昭宁说着,扬起手中的马鞭,凌空抽了一鞭子。
“啪!”鞭声凌厉,打在地上,院中老槐树霎时树叶微微抖动,三五只熟睡的鸟,惊得飞走了。
青萝见其招式凌厉,不敢上前。大声道,“刘大人走了,不在王府,”
“放屁!我明明从刘府来,刘夫人说,他每隔一日来请脉,都要宿在王府。你骗谁呢?”李昭宁上前,便要硬闯寝殿。
青萝哪敢放她进去,挡在门口,便出拳。李昭宁挥着鞭子,对青萝一阵碾压式暴抽。
青萝不敌,左躲右闪,哇哇直叫。李嬷嬷急忙遣丫鬟去请外院的亲卫。
正打着,寝殿房门倏地一下打开。长孙纤凝一身寝衣,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你们吵吵嚷嚷地干什么?”
“长孙纤凝,快把刘逢春交出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藏着刘太医,好看简伊小产,到时候你的孩子,便是这王府唯一的孩儿的,对也不对!”李昭宁马鞭指着长孙纤凝的鼻子,手已微微颤抖。
“你胡说八道什么?刘逢春请完脉便走了。我如何把他交给你。”
这女人分明故意拖延,若如此恐怕简伊孩儿不保。李昭宁心急如焚,抬手一巴掌呼在长孙纤凝脸上,“交不交?”
院子里一片寂静,空气仿佛凝滞了。众人错愕不已,却没有人敢上前置评一二。
“县主!县主勿恼,小人知道刘大人何在。”风行从外院赶来,急忙行礼。
“你知道?”李昭宁满眼怀疑。
“小人不敢欺瞒县主,方才属下出去打酒,见刘大人去了西城巷的一户人家。”风行道。
“即刻随我去找他。”李昭宁说完,不看众人,抬腿就往外走。
“慢着!”还没出垂花门,便听得萧霁月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很冷,仿佛淬了冰。
李昭宁停步,缓缓转过身。她心下狐疑,这萧霁月不会真的如此无情,不准风行带自己去找刘逢春吧。
她转过身,目光凌厉,“王爷何事?”
萧霁月一身寝衣,扣子左右都不对称,一看便知是慌忙穿衣服而系错了。长孙纤凝一手捂着脸,眼圈含泪,看到萧霁月走出来,急忙贴上前,双手环住萧霁月的腰,娇娇软软地低唤一声,“王爷。”
李昭宁上唇微挑,那表情毫不掩饰厌恶。
“你方才说什么?”萧霁月没有挣脱长孙纤凝,而是上前一步。
长孙纤凝亦趔趄着,跟着上前,差点没跌倒。
“没什么。本县主是来找刘逢春的,不小心打了你的王妃。你若想治罪,等我回来再说。本县主不怕去太常寺做官奴婢乐工,也不怕去马场做马奴。只是,现在不行。”
李昭宁说完,看向风行,瞪着眼道,“还不快走?”
风行哪里赶走。杵在原地,看着萧霁月。
“本王问你方才说什么?”萧霁月又道。
“快让你的奴才给本县主带路!再找不刘逢春,你的姨娘和儿子,一尸两命。”
“快!快带路去找刘太医。”萧霁月大声道,他扶了一下还有些眩晕的额头,双手拿下长孙纤凝环在腰间的双手,跟着李昭宁和风行的脚步,快步往院外走去。
“王爷!王爷!”长孙纤凝连续喊了好几声,萧霁月却头也没回的走了。
“呃呃呃......”长孙纤凝哭着瘫倒在地。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风行引着众人打马去了西城巷的一处宅子。李昭宁上前“啪啪啪”地拍门。“开门,快开门。我找刘逢春。”
拍了一会儿,屋内亮了灯,半晌没人出来。
萧霁月大脚一踢,一下踹开了门。他大步走进院子,直奔亮灯的房间。房门亦被一脚踹开,却见屋内一个木板被打开,刘逢春正衣着不整地往地窖里爬。
萧霁月一手将其提留起来,“往哪躲?赶紧带上你的药箱,跟本王走。”
刘逢春满脸通红,忙不迭点头,“哎,哎。”爬出来便去拿药箱。
屋内的夫人双手掩面,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昭宁见状,瞬间明白了,走上去问道,“你是外室?”
女子不语,轻轻啜泣。
“刘逢春,别忘了带上你千年人参。若简伊的孩子有什么不测,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娇艳外室便去陪葬吧。”
刘逢春将手头那几棵千年人参尽数塞进药箱,盖好盖子,便要去穿外裳。李昭宁着急,一把拉起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走。
“哪有时间给你打扮,还不赶紧走,若是简伊的孩子因为你磨蹭而有个好歹,看你如何交代。”
就这样,深夜里,两个穿着内衣的男子,一个娇艳的女孩,在两名护卫的护送下,出了城,直奔雍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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